陳銘退出辦公室後,兩人之間忽然變的沉默,直到秦歡的手機響起。
秦歡掃了一眼認真工作的男人,拿起手機。
“喂。”
不知手機那端的人說了甚麼,秦歡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你說你在哪?”
“港城。”
秦歡默了片刻,感受到來自一旁的視線,她轉了轉目光,見傅鬱森正神情寡淡的看著她,她又緩緩收回視線,淺淺勾了勾紅唇。
“怎麼來了也不和我提前說一聲?”
“給你個驚喜。”莫言在手機那段溫和的說。
“是驚嚇好嗎?你在機場嗎?”
“嗯。”
“那你等一等,我現在過去接你。”
“不用,你在哪裡,我直接去找你。”
“我去接你!”秦歡硬了口氣,莫言便頓了一秒後才同意。
“好,那你小心,不著急。”
“嗯。”秦歡結束通話後才將視線重新對上傅鬱森的目光,揚了揚手掌的手機,一臉歉意。
“抱歉,我今晚不能陪你吃飯了。”
傅鬱森寡淡的目光掃過她的手機,落在她的臉上。
秦歡自然沒等他開口問就已經說道:“我哥哥來了,在機場,所以我現在要去接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大衣穿上。
“我讓人送你。
”
秦歡偏頭看著他,彎了彎唇,“不用,我自己開車去就好,況且,我還是要給他個心理準備,明天,明天我安排你們見面,好不好?”
傅鬱森沉默的聽著她說,目光卻沉沉的看著她的臉,眸光深邃。
秦歡挑了挑眉,穿好衣服後繞過辦公桌,手臂摟緊他的脖頸,討好似的親了親他的臉頰。
“你總要給我們兄妹說悄悄話的機會是不是?”
傅鬱森緩緩眯起眼眸,眸底閃過的暗流是秦歡看不懂的,抬手捏了捏她的下顎,沉聲道:“路上小心。”
秦歡定眸看了他片刻,貼了貼他的臉,輕聲道:“沒生氣吧?”
傅鬱森似乎低笑了一聲,拍了拍她的肩,聲音低沉醇厚,“別讓莫總久等。”
秦歡翹了翹唇角,吻了吻他削薄的唇,“那我走了。”
“嗯。”
傅鬱森眸光幽深,若有所思的看著她消失的背影。
秦歡來到機場的VIP等候室,看著莫言清雋的面容,唇角不由自主的向上揚起。
“怎麼來了也不提前和我說。”
莫言聽到聲音抬頭看去,勾了勾唇角,將眼睛摘下,讓隨性的秘書將檔案整理。
“談個合作,順便來看你。”莫言先是仔細的打量她
一番,見她臉色不錯,這才放心的輕笑出聲。
秦歡挑了挑眉梢,“原來不是擔心我特意來看我,只是順便?”
莫言淡笑不語,身後的秘書卻笑著道:“小姐,莫總就是來特意看你的,港城這邊的業務其實根本就不用莫總親自過來談,莫總就是擔心小姐,所以才親自來的。”
秦歡這才滿意了,上前挽住他的手腕,“是不是累了,餓了?我們先回去啊,我來之前讓小靜夜給你訂了房間,就在我旁邊。”
莫言低眸看著她,眼中盡是溫柔寵愛,“好,聽你的。”
兩人的相貌極為出色,加上秦歡在港城的這段時間著實掀起不小的浪潮,過往有許多人都拿著手機在拍兩人,還以為兩人是甚麼大明星。
說到大明星,忽然一陣高聲吶喊。
“米菲兒,米菲兒……”
“啊,米菲兒,我們愛你,我們愛你啊……”
而秦歡聽見這個名字後有一瞬間的停頓,莫言垂眸看著她。
“怎麼?”說著便往人群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戴著墨鏡的女人被圍在人群中艱難的行走。
“認識的?”
秦歡看著被眾星捧月的人,緩緩勾了勾唇角,“大明星,有誰不認識?”
莫言仔細
的打量著她此刻的表情,唇角掛著淺淡的笑意,目光卻非常平靜。
“喜歡她?”
秦歡卻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一樣,眉眼含笑,“你真會說笑,我們走吧……”
“米菲兒,聽說你這次的電影是在港城的娛樂影城進行拍攝,請問你這次大概要待多久?”
“是這樣的,至於待多久還要看電影的進度。”
三人走出機場,莫言的秘書就開口道:“小姐,我來開吧。”
秦歡看著他,“蔣秘書,你坐了這麼久飛機應該也很累,你們坐後面,在說港城你不熟。”
蔣秘書聽聞看向莫言,莫言輕聲道:“上車。”
“好的,莫總。”
秦歡剛啟動車子,身後的高呼就又湧進耳朵,他們的車後就停著一輛商務車,她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
米菲兒這個女人,她算上這次總共才見了三次,而且沒有任何交流,她之所以對她印象深刻……
“她還好嗎?”
秦歡當然知道他口中的‘她’是指誰,無聲的勾起唇角,笑了笑。
她抬眸看著後車鏡,“放心,那個丫頭活的有滋有味的。”說完,她就好像看到他向來清雋溫潤的臉有些冷漠。
“那應該樂不思蜀了……”
秦歡
聽聞不由挑眉,眼中漸漸浮起笑意,忘憂那小丫頭喜歡莫言,他們都是知道的,奈何神女有夢襄王無情,要說讓小丫頭真正傷心的還是兩年前。
莫言在一次酒會中醉了酒,有人正好想要拍馬屁,就擅作主張送了個模特到他的房間。
男人嘛!特殊時候,都是不用腦子思考的動物!唔,這還是當初忘憂那丫頭說的呢……
再加上酒精的刺激,女人故意的誘惑,把持不住也是意料之中的,兩人翻雲覆雨了一夜,第二天被忘憂那小丫頭堵了個正著。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那個沒心沒肺的小丫頭哭得肝腸寸斷的,她可是從徐靜和蔣秘書口中聽說了小丫頭從小到大有多粘他。
在歐洲,他們的那個圈子裡,所有人都知道莫言有一條小尾巴,幾乎就是走哪跟哪。
而那天晚上恰巧她去給同學過生日,所以才讓人鑽了空子。
小丫頭太過傷心,沒輕沒重的就闖進公司,當著所有下屬的面就給他一巴掌,莫言面子上多少有些過不去,當時就冷了臉,疾言厲色,說了幾句難聽的話。
‘我是一個正常男人,和女人開房也很正常,我和誰上床還不用你同意,看不慣你可以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