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歡走出傅氏,坐進車子,雙手緊握著方向盤,有股尖銳的痛楚從心底開始緩緩蔓延開來。
就連呼吸都那麼一瞬的凌亂,眼底逐漸被染紅,十指因為太過用力而泛著青白色。
突然一聲刺耳的鳴笛聲傳入耳朵,她轉過去看,唇角微揚。
“梁先生有話要和我說。”
梁浩然目光復雜的看著她,最後低聲警告道:“我不管你是誰,接近老傅是算甚麼目的,我警告你,最好是現在收手。”
秦歡聽聞不由輕笑出聲,抬手扶了扶額頭,“是因為我長得和她死去的妻子一樣,所以你們認為我的出現,我接近他都是有所圖謀是嗎?”
梁浩然微詫,看著她。
秦歡稍斂眼中的笑意,“你可以這麼認為,因為你想的都對,我就是有所圖謀。”
秦歡看著他難看微怔的臉色的更動人了,“我要他的心。”
梁浩然緊擰眉心,看她轉身上了車,最後揚塵離開消失在視線中,心中卻越發狐疑起來,他看的清楚,她眼中的勢在必得。
秦歡一路加速,看著一輛接著一輛被超越的車輛,心中的起伏的波瀾似乎才能慢慢被安撫下來。
只是當她無意中掃向倒車鏡
,眼眸眯了眯,看向酒店的方向,卻開向了相反的方向,繞了這麼一大圈,而她也終於確定身後那輛車是尾隨她的。
她雖然不確定究竟是誰的人,但也不外乎就是他們其中一個。
她不動聲色的將車開回酒店,回到房間,她忽然開口道:“他們過得太快活了。”
徐靜一愣,沒反應過來,“甚麼?”
秦歡攥緊了手心,臉上的表情著實有些難看。
“看著他們還活的肆意妄為,我真是不甘心,所以……”
秦歡緩緩眯了眯眼眸,冷笑道:“那麼先從誰開始呢……”
徐靜呼吸微窒,“你要怎麼做?”
秦歡轉過頭看著她,紅唇微揚,“我說過,當初參與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那麼就女士優先好了。”
“你要對溫柔出手?”
“不過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況且就算我甚麼都不做,她也不會坐視不管……”
“在溫柔眼中,最重要的不是金權財勢,而是那個男人,她將傅鬱森看的比自己的命還要重,那麼,我就要把她的命從她的命裡挖走。”
秦歡頓了頓,偏過頭看向她,“我讓你調查陳銘,你調查了嗎?”
“調查了
,他是美國哈佛畢業的高材生,一直跟著傅鬱森做事,他的家庭狀況也很簡單,只有一個母親還有一個妹妹……”
“他是知情者。”
徐靜點點頭,“是。”
“打蛇打七寸,派人跟著他們……”
“是。”
秦歡閉了閉眼,“我的心情真是很不好,總是不能委屈了自己才是。”說著,她拿出手機看著那串熟悉的號碼,編了一條資訊過去。
而此時的溫柔已經將自己關在家中好幾天,她在等,可是她從最初的期待變成現在的失望。
因為傅鬱森沒有來找她,甚至連電話都沒有打給她。
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眼眸瞬時一亮,她拿過手機,可眼中簇起的亮光瞬時又被泯滅。
她用力攥緊了手機,眼底閃著嫉妒和陰狠。
帝朝娛樂會所。
包廂……
溫柔看著偌大的包廂只有秦歡一個人,不由皺眉,“你找我有甚麼事?”
秦歡抬眸看了一眼她,然後倒了一杯酒,“要喝一杯嗎?”
溫柔臉色異常難看,但還是給自己化了一個精緻的妝容,她不想被這個女人看了笑話,哪怕她如今已經成為一個笑話。
“你找我到底甚麼事?”
秦歡緩緩勾了
勾紅唇,身上皮草緩緩掉落,頸間那一枚枚深淺不致的吻痕狠狠刺激著溫柔的視覺,臉色頓時青紅交加,胸口劇烈起伏著,雙拳更是握的緊緊。
聲音帶著一絲顫音,眼眶漸紅,這麼多年,她一直被人捧在手心,被人羨慕仰望。
從未有過此時的心情,抓心撓肺,想要發狂發瘋。
“你,你不要臉,莫家的大小姐怎麼會這麼下賤?”
秦歡見她氣得臉色發青,整個人都在顫抖著,唇角的笑意越發明媚動人了,可她所展現的所有風情在溫柔眼中都成為一根刺,刺激她的神經。
“賤?賤得過溫小姐嗎?”
“你,你甚麼意思?”
秦歡緩緩起身,然後來到她身邊,欣賞她氣得發抖的樣子,掩唇輕笑,撩起長髮。
“知道嗎?他在床上更性感,更迷人,溫小姐應該深有體會吧?”
溫柔腦袋緊繃的一根線‘嘭’的一聲被崩斷,那些痕跡醒目刺眼,眼底一片通紅,揚手就朝著她的臉打下去。
秦歡手疾眼快的攔住,用力幾分力道,眼中閃過冷意,“他似乎愛極了我這幅身子呢,一整夜都纏著我不放,明明我已經很累了……”
“啊,你閉嘴,閉
嘴,不準說,不準再說,你快閉嘴!”
秦歡看著她崩潰的模樣,似乎回到三年前,她同樣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彷彿弱不禁風,可她的心思歹毒,輕易的要了帥帥的命。
“我還記得溫小姐曾經說過,不論何時何地,他都不會棄你不顧,都會以你為先,怎麼這次,他卻棄了你而選擇我了呢?”
溫柔整個人都僵住,雙眼驀然睜大,血紅的眼底閃著清晰的恐懼之意。
“你,你是,你到,到底是誰……”
“溫小姐怎麼這麼健忘呢?不是你說要和我做好朋友嗎?不是你說有甚麼心事和困難都可以和你說嘛?做你的好朋友就是要被你害的屍骨無存承受喪子之痛麼……”
“啊……”溫柔心神劇顫,臉色煞白,整個人猶如驚弓之鳥,推開她不斷的向後退,最後絆倒茶几上,摔在地上,緊緊的抱著頭。
“不是,不是她,不,你不是,她死了,她已經死了,不可能的,不可能……”
“你別過來,別過來……”
秦歡冷眼看著她,“記不記得三年前我說過甚麼?”她緩緩走到她身前,哪怕她怕得不斷向後退,直到無路可退,只能將自己抱在一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