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要親了,要親了。”
“嘶!沒想到大哥也會緊張!”
“廢話,給你你也會緊張啊!”
趴在門外視窗的華文三個,此時都津津有味的看著裡面。
尤其當他們見到林曉閉上眼的時候,激動的就像是跟初戀相遇一樣。
凝視著面前羞澀的林曉,江寧心臟也是砰砰直跳。
這是第一次和女孩接吻。
冷靜,冷靜。
江寧強壓內心的激動,輕嗅勾人心魄的香甜,緩緩的閉上眼。
就在他要親下去的時候,突然一陣電話聲響起。
突如其來的響聲,讓江寧和林曉兩個人都是一陣尷尬。
“咳咳,肯定是朋友打電話來的。”
江寧尷尬的笑笑,看都沒有看手機,直接結束通話。
“我們繼續哈。”
心裡吐槽一番,江寧就欲再次吻下,電話再次響起。
“沒事,沒事哈,稍微再等我下。”
江寧尷尬的再次將電話再次結束通話。
可是剛結束通話,電話又響了起來。
“江寧,要……要不你還是先接吧。”林曉羞澀道。
“這個……行吧。”
從口袋裡將手機掏出來,江寧看都看沒有看一眼,接通電話。
“喂,哪位,有事明天說,不知道我現在很忙嗎?”
這麼關鍵的時候打電話過來,實在太不解風情了。
“江寧,現在來提督分局來,要不我告你襲擊將官。”
電話那頭傳來冰冷而又熟悉的聲音。
提督分局?
襲擊將官?
江寧一怔,剛想破口大罵,忽然恍然大悟。
星星的,居然是鳳笙將官!
你說你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
“鳳笙將官,稍微晚點行不,我現在有急事。”
江寧瞥了一眼近在咫尺,羞紅臉的林曉。
佳人就在身旁,你讓去提督分局,這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不行,限你十分鐘到,否則將有專門將官上門。”
說完,沒等江寧開口,電話就被啪一下結束通話。
江寧:……
大哥,要不要這麼玩啊。
不就是扇你一巴掌嘛,大不了讓你打一頓,至於這樣威脅我嗎?
“那個……林曉同學,我……我可能有點事要去處理。”
襲擊將官可是要蹲牢的,尤其鳳笙這樣等級的,挨槍子都是有可能的。
“噢,那……那你去吧。”
林曉略微失望的望了一眼江寧,轉身向著裡屋走去。
凝視著林曉失落的背影,江寧是滿肚子的鬱悶。
匆匆忙忙的從林曉家裡跑出,一到門外看見華文三個蹲在視窗的時候,江寧就是氣不打一出來,一腳一個。
“偷看甚麼,帶老子去提督分局!!”
面對如此暴躁的江寧,華文三個撇撇嘴沒有說甚麼。
沒辦法,誰叫人家是大哥呢。
提督分局,會議廳
鳳笙坐在會議廳中,在她周圍還有著數十名職銜不相上下的將官。
“鳳笙,案上面下了死命令,必須要在三天破了 !”
端坐在主位上的五星將官李成,滿臉嚴肅道。
“三天?”
不僅鳳笙眉頭緊皺,就連其他的將官都是面露凝重之色。
自案發生,到現在他們都沒有整理出完整的資料,即使有些非常有建設性的線索,也在後面的偵查被一一推翻。
“領導,這是不是有點太趕了。”
一個將官開口道。
這段時間,他們也在費力的找線索,可無論怎麼查,沒有查出任何有力的線索,現在讓他三天破案,這不是難為人嗎?
“趕?”李成蓬的就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還不是因為你們沒用,你們說說都多長時間了,到現在都沒有線索!!”
此話一出,會議廳裡的人瞬間不再說話了。
“不是我想為難你們,上面給的壓力實在大,你們也要體諒體諒我。”
李成臉色緩和道。
都是自己的部下,他也不想給他們壓力,但是奈何上面催的緊,他也沒有辦法。
“行了,你們坐下來討論討論,務必要在三天給我結果!”
話音一落,李成不再多看他們一眼,起身離開會議室。
他一離開,會議室裡怨聲載道。
“鳳笙姐,三天這讓我們怎麼破啊?”
“領導這不是為難我們嗎?別說現在嫌疑人沒有定下來,就是線索我們都沒有完全掌握。”
“該死!這到底是人,這麼狡猾!”
鳳笙此時也是眉頭深皺,漆黑的眼眸直直的盯著面前的文件。
案,又稱月光下謀殺者,每個死者都是死在月亮出現的夜晚,但是除了這個關聯,其他的都沒有一個可以聯絡在一起的線索。
死者沒有規律,行兇兇器也沒有相同的,死法也是不同,同時每個死者也沒有公共關係。
頭疼,著實頭疼!
“報告,鳳笙將官,江寧到了!”
“讓他進來。”
匆匆忙忙趕到提督分局的江寧,一到門口就被人帶到三樓的會議廳。
一進門,江寧就有點傻眼了。
裡面坐的全都是三星將官,唯獨一個四星將官還是鳳笙。
“江寧,我給你介紹下,他們是案的負責人。”鳳笙介紹道,“這位,江寧,也就是我跟你們說的那個為孫莉莉毒品案做出重大貢獻的江寧。”
“嘶!他?”
“鳳笙將官,你沒有開玩笑吧。”
“就是他憑藉著細枝末節發現孫莉莉販毒一家販毒的?”
會議室裡的三星將官們都是不可思議的看著江寧。
他也就是二十出頭,全身上下給人一種吊兒郎當的感覺,他們著實難以想象,就是這麼一個人,僅僅憑著一些細微的細節將毒案給破獲了。
“沒有甚麼不可能。”鳳笙示意江寧坐下,將面前的文件推到江寧面前,“這裡是有關案的所有線索,你看看有沒有哪些是我們沒有發現的。”
“呃……”
上來就要找線索,真是一點不客氣。
不過江寧也沒有計較這麼多,兩眼仔細的看著的資料。
這一看,江寧也是眉頭緊鎖,臉露凝重。
他終於明白為甚麼這兩次見到鳳笙的時候,臉色都不好。
這個罪犯也太狡猾了,準確來說,這個罪犯的反偵察意識太高,遇到這樣的罪犯,確實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