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笑笑說道:“話也不能這麼說,所有的大事都是由這些小事累加起來的,興許我們應該重視起來。”
就在江寧與張明磊閒聊之際,桌上的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
江寧有些好奇,一般情況而言,並沒有多少人會撥打這固定的電話。
認識自己的一般都會透過手機聯絡,而不認識自己的,也不會撥打這公司的電話來找自己。
帶著這樣的一種疑惑,江寧不由的接了起來。
“你是江寧吧,有沒有興趣與我見上一面。”
對方倒是也不客氣, 也不管這對方是不是江寧,直接就甩出了這麼一句話。
聽著對方的語氣,看來對方的來頭應該不小。
江寧微微一笑,他猜想到了對方的身份。
“時間地點你來定吧,定好之後通知我。”
“來我的公司,地址我會發到你的手機上。”
結束通話的電話之後,江寧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果然是對方發過來的資訊。
這一點倒是讓江寧有些意外,他可沒有想到,這對方居然不僅能夠找到自己公司的電話,還能夠知道自己私人的手機號碼,看來這個人並不是那麼的簡單。
張明磊不明所以,問道:“江總,是誰打來的電話?”
江寧笑笑說道:“朋友,興許也是敵人,這樣,公司裡的一切還是由你來打理,我先去與這位朋友見個面,一切等我回來再說。”
張明磊點點頭,他也沒有過多的說甚麼,只跟著江寧從這辦公室中離去。
江寧按著對方發來的位置找了過去。
這是一家看似規模並不是很大的公司。
做的是裝修材料的業務。
江寧進到這公司之後,便有一個經理人主動上前搭訕。
在得知了江寧的名字之後,他二話不說,直接就帶著江寧去往了這二樓的辦公室。
進到辦公室裡,這裡面坐著的是一個與江寧相差無幾的年輕人。
“沒有想到你還真得敢來。”
江寧笑笑,毫不拘束的說道:“你打了這電話邀請我來,我又為何拒絕呢,只是我很好奇,你怎麼會知道我的電話與手機號碼的。”
那個人呵呵一笑說道:“在這座城市裡,只要是我想要知道的事情,就沒有不知道的。”
江寧笑笑,他不請自坐,直接就坐到了那沙發之上。
江寧四周環顧,他這才發現,這辦公室裡居然佈滿了監控。
江寧笑笑說道:“沒有想到你活的倒是挺在意的,這辦公室裡居然安裝了這麼多的監控。”
那人也是一笑,說道:“沒有辦法,因為忌憚你的本事,所以我才會這麼做,再者說了,就算是我死,我也想要知道自己怎麼死的,總不能如那陳老爺子似的,死的那麼的不明不白吧。”
江寧擺手說道:“行了,無關緊要的話題就不要再提了,你說吧,把我叫到這裡來的目的是甚麼?”
那人輕咳一聲說道“不為別的,就是為了這陳老爺子的事情,既然你也是這爽快人,你倒不如說說看,你為何要對這陳老爺子動手?”
江寧呵呵一笑說道:“你有甚麼證據說這陳老爺子是我殺的?”
“整個城市的人都知道,除了你之外,根本就不可能會有第二個人做到這一點,再者說了,我們四大家族裡,唯一的共同敵人就是你,要不是因為這趙家的事情,想必你也未必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既然這事情已經出了,那你還是承認的好。”
江寧雙手一攤說道:“不是我做的,我為何要去承認,既然你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那我也沒有甚麼好藏著掖著的了,我早就聽說過,你們四大家族之間的關係也並不是很好,你們之間應該也有各種的矛盾,除了我之外,興許沒有人能對你們四大家族怎麼樣,但是,你們四大家族裡的人如果起了內訌,你說,陳老爺子的死還算是那麼稀奇的事情麼?”
那個人可沒有想到江寧會這麼說,他不由的一愣,說道:“你的意思是說,陳老爺子的死跟我們其他三大家族有關係?”
“不錯,我就是這個意思,所以說,在這件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我也希望你能夠多用用自己的腦袋,理性的去處理問題,不要是抱著道聽途說的想法去做這些事情。”
這一下,那個人有些愣住了,關於這一點,他還真得沒有想過。
“不可能的,我們四大家族向來都是以和睦著稱,再者說了,如果我們四大家族不和睦的話,那也不可能會相互扶持走到今天。”
江寧苦笑說道:“在沒有牽扯到任何一方的利益之下,你們自然也是可以做到這些,但是,一旦確碰到了某一方的利益,你認為,這一方他還會如此淡定的去與你們相互扶持麼?”
這一下,那個人再也沒有甚麼話語來反駁了。
江寧從這沙發上站起身來,說道:“對了,你是哪一支的,倒不如將你的名字告知給我,如果哪一天我們真得能夠成為朋友,至少我還能夠叫得出你的名字不是。”
那人又是一愣,他大概沒有想到江寧會這麼說。
不過,在稍微發愣之後,那人不由的一笑,說道:“我是張家的大公子,你叫我張明碩就好。”
張明碩?
真沒有想到,這張家的大兒子居然會與張明磊只差一個字。
江寧也沒有過多的再說甚麼,只微笑著朝這門口走去。
就在這江寧出門的那 一刻,他的身後卻傳來了這張明碩的聲音。、
“最好不要讓我查出來你就是那幕後的黑手,不然的話,我一定不會輕饒了你的。”
江寧並沒有回應甚麼,他直接從這公司裡面離去。
只是,當江寧剛剛來到這公司之外的時候,他卻碰上了一個老者,這老者的年齡與陳老爺子相仿,兩人互視一眼,便匆匆擦肩而去。
江寧也沒有過多的思考甚麼,直接離去。
等到江寧再次回到這公司裡,張明磊依舊以一種淡定的神情面對著江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