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爺子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才好。
喬老爺子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陳家有自己的家底,不過這些年來,我們大家不都是相互扶持,一路走來的麼,既然是這樣,你又怎麼忍心看著趙家的基業就這樣毀於一旦呢?”
聽到喬老爺子這麼一說,陳老爺子更加的為難。
“這樣吧,我回去之後,同我孩子們商量一下吧,如果他們沒有甚麼意見的話,那麼,我自然也會同意。”
不管怎麼說,陳老爺子能夠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也算是仁之義盡了,喬老爺子也不好再說甚麼,他只是點了點頭。
陳老爺子從這趙老爺子的家中離去之後,他便讓自己的司機將車子往家的方向開去。
只是,當這車子開到中途的時候,後面喬老爺子的車卻越過了他,並且示意讓陳老爺子停下。
陳老爺子並不知道這喬老爺子的用意,但是他還是讓司機讓車子停到了路邊。
喬老爺子從車子裡下來,走到了陳老爺子的面前。
“不知道喬老哥這是甚麼意思?”
面對著陳老爺子的疑惑,喬老爺子不由的開了口說道:“是這樣的,關於趙家的事情,我也知道你心中是怎麼想的,對於這趙家的事情,我也一直很糾結,也不知道到底該不該幫,但是,每一次看到趙老弟那副神情,我就有些於心不忍,但是,我也擔心,我們其他三大家族會因為他的事情,而破滅,因為沒有了好的方法,所以,我打算和陳老弟單獨聊聊這些事情。”
陳老爺子明白喬老爺子的用意,不管怎麼說,這喬老爺子也是他們幾個人當中年紀最大的,所以,大家都要尊稱他為一聲喬大哥。
如果做大哥的都不能夠出頭髮話的話,他們這幾個做小弟的又能說甚麼呢。
這也是喬老爺子的為難之處。
陳老爺子嘆了口氣說道:“說實話,我本就不想管這趙家的事情,我也是出於這樣的一個心思,只是,這情分也還是要講的,所以我也只能在趙家說一些比較委婉的話語了。”
喬老爺子點點頭說道:“這些我都明白,不過,這接下來你是怎麼打算的,能跟我說一說麼?”
陳老爺子想了想說道:“你我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也沒有甚麼好折騰的了,我已經打算好了,等我回到陳家之後,我便會將我的這些東西正式的傳給我的兒子,以後在這陳家,就由我那些孩子們做主吧,有甚麼事情,也都不再經我的手了,也只有這樣,才能夠真真正正的打消趙家對我們陳家的攀望。”
聽到陳老爺子這麼一說,喬老爺子不由的一愣,他大概沒有想到陳老爺子會做出這樣的一個選擇。
喬老爺子的臉色立馬就變得很難堪起來。
“喬大哥,你沒事吧?”
陳老爺子也看得出喬老爺子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對,他不由的開口詢問道。
喬老爺子忙擺擺手說道:“哦,沒事沒事,我只是沒有想到,陳老弟會做出這樣的一種選擇。”
陳老爺子尷尬的一笑,說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對於這樣的事情,我也不想袖手旁觀,但是對於江寧這個人的瞭解,我也十分清楚,他不可能會主動的去惹事的,尤其是對我們四大家族,如果不是趙家做的太過分的話,他們也不可能會有這樣的遭遇,就因為是這樣的一種情況,所以,在這進退兩難的地步中,我也只能選擇這麼做了。”
喬老爺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道:“你說的也對,其實這樣做也是一個好辦法,不過,我覺得還有一個辦法應該要比你這麼做更好一些。”
陳老爺子一愣,他不由的一皺眉頭,忙問道:“甚麼方法?”
喬老爺子一笑,他不由的一招手,示意陳老爺子將耳朵附過來。
陳老爺子微皺著眉頭,疑惑的看著喬老爺子。
不過,他還是很順從的將自己的耳朵移了過去。
……
第二天,一則重磅新聞出現在了這各大媒體的頭條上。
標題就是,四大家族,陳老爺子之死。
沒錯,陳老爺子死了。
據這報紙上報道,陳老爺子是死在了回家的路上,而且,連同 他的司機一塊死在了他的車上。
電視裡還在就此事發表著各大媒體的看法。
“據知情人報料,殺害陳老爺子的人正是江寧,江寧這次的大活動,就是為了給四大家族一個警告……”
“據說,江寧所做這一次就是為了讓趙家反醒,趙家已經失去了兩個兒子,如果趙家還要胡作非為下去的話,那麼,趙家再要失去的,那麼就要是這三大家族了。”
這鋪天蓋地襲捲而來的負面新聞,一下子就把江寧推到了風口浪尖。
郭明磊在得知了這第一手的訊息之後,他便匆匆的來到了江寧的辦公室裡。
“江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甚麼時候對這陳家也動手了?”
江寧也早就已經知道了這新聞裡的內容,對於郭明磊的質問,他不由的嘆一口氣說道:“除了這趙家之外,其他的三家我從來都沒有動過手,對於這次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個情況,。”
“可是,這外面都傳瘋了,說是你把這陳家的掌門人給殺害的,這種事情一旦發酵,就很難收手的。”
對於這樣的事情,江寧自然也是心中有數。
“不打緊,我會去就此事做個調查的,你們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我一定會把這件事情查出個水落石出的。”
郭明磊看著江寧,他並不能夠從江寧的臉色上看出甚麼。
他也只得悻悻的離開。
待郭明磊離開之後,江寧便將電話打給了葉如詩。
葉如詩自然也是聽到了這樣的新聞,不過,他對於這樣的片面新聞,並沒有理睬。
“江寧,我覺得這件事情一定是有人在陷害你,另外,這個陳老爺子究竟有沒有死,也還是一個懸念。”
江寧一愣說道:“你這是甚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