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闆大概也沒有想到江寧會如此的霸氣外露。
看著江寧緩緩走出這古董市場的門外。
那老闆也草草的收拾了自己的攤位,在一群人的扼腕嘆息中匆匆的朝著門外走去。
來到這酒店裡時,江寧正坐在那大廳的桌前等著他。
“老闆可真是神速啊。”
老闆苦笑,將自己的東西放在這地上,說道:“沒有辦法,難得遇到這麼一個可以讓自己認為是知己的人,我又怎麼能不懂的去珍惜呢。”
江寧笑說道:“不知道,你為甚麼非要同我成為朋友呢?”
“從你接著我的故事往下講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一定也是尋找一個合作伙伴的。”
“為甚麼這麼說?”
“你明明知道我那故事就是編出來的,你卻沒有拆穿,而且最後還能夠為了保住我的面子願意以說的價格這件古董收走,豈不是太拿我當朋友了。”
“可是,我覺得你這把扇子的確是值這麼多錢的。”
“怎麼可能,你就別逗我了,我這些東西都過是從小販那裡批次買來的,為的就是遇到不懂行的人,將這些東西賣出去罷了。”
江寧卻不以為然,說道:“難道你對這古董真得是一無所知?”
“那倒不是,不都說久病成醫麼,在這一行裡摸打滾爬這麼長時間,對於裡面的一些學問我還是掌握了一些的。”
“如果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看來我們之間還真得沒有甚麼合作可言了,我想找的是真正懂行的人。”
“你先別這麼著急說,其實我認識一個朋友,他們主輩都是經營古物的,只不過這人家的脾氣卻是古怪的很,他們很少與外界的人來往,只單純的做著自己的生意。”
“既然是行家,想必這家境也不錯吧。”
“非也,他家的古董倒是貨真價實,但是,卻甚少有人過問。”
“這又是為甚麼?”
“只因他家這人的脾氣問題,賣東西只賣給那些懂行的人,或者說是賣給他們認為有緣的人,除此之外,誰也別想從他們的手上拿到一件古品。”
“即便是我與他的關係如此甚好,他也從未送我一兩件藏品呢。”
江寧這一下提起了興趣。
如果能夠與這戶人家達成合作的話,想來對於自己之後的古董之路也算是有了幫助。
不過,江寧並沒有表現出過於激動的神情。
淡然的輕哦一聲之後,開口說道:“既然是這樣,那你倒不如為我引薦一下,如果我與他之間真得能夠達成合作的話,這酬勞也不會少了你的。”
誰知,那老闆卻是擺了擺手說道:“我幫你並不是為了錢,我其實是有一個不請之情。”
“你說說看。”
“如果在我的幫助下,你們真得達成了某種協定的話,那麼,我希望我能夠跟隨著他一塊到你們的公司工作,畢竟對於我這種赤腳商人來說,這筆買賣還是做不長的,我也想要找一個能夠養老的差事嘛。”
江寧笑了笑,這個人的城府還是挺深的。
“可以,如果你的那朋友不嫌棄與你成為同事的話,我是沒有任何的意見。”
這下那個人自是開心不已。
“我叫趙天福,不知道小兄弟叫甚麼名字?”
“我叫江寧。”
“好,那我就認下你這兄弟了,這樣,我回去安排安排,到時候我會安排你們見面的。”
江寧點點頭。
第二天,江寧還沒有接到這個趙天福的電話,葉如詩的電話卻率先打了進來。
“江寧,這兩天一定要小心一些,我們已經遭遇了多次的埋伏,興好我們早有防備,不然又要被他們得逞了。”
“你們知不知道他們的底細?”
“羅剎門,他們現在已經承接了我父親的那一攤,現在羅剎門的老大已經成功的成為了我們市裡最大的黑市老大。”
“嗯,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江寧又把張明磊叫來。
“昨天來過我們公司的那個女孩子的身份有沒有查探清楚。”
張明磊的臉上多出幾分尷尬之色。
“這個女孩子的背景好像很神秘,我們經過多方的查詢,卻始終查不出她的的任何線索,除了她的公司之外,好像在她的身上就沒有任何的資訊。”
“你們沒有透過她的公司查詢她的其他資訊麼?”
“她只是在那家公司裡掛了一個職位,其他的東西實在是無法下手。”
真是個奇怪的女孩子。
眼下的社會里,能夠把自己的身份隱藏的如此之深的可真是不多見,尤其是這樣的一個女孩子。
“對了江總,今天早上我收到了一個邀請涵,是四大家族趙家發來的,說是請你到五維廣場參加活動。”
“邀請我?”
“好像是我們市裡的老闆都被邀請了,就是去聽陳夢露唱歌的。”
“我沒有這個興趣。”
“可是,四大家族怎麼說也不是我們能夠惹的起的人,既然他們發了邀請涵,您要是不去的話,這不明擺著是與他們為敵麼?”
“那你代替我去吧,剛好那陳夢露又是你的偶像。”
“這個……”
“別這個那個的了,就這麼決定了,你去吧,我實在是對這種事情提不起興趣。”
張明磊點點頭。
要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得到這陳夢露的演唱會的門票都是一種奢望,如今能夠憑藉這個邀請涵進到那活動現場,豈不是一件令人興奮的事情。
等了一整天,那個叫趙天福的也沒有給江寧打來電話。
看來這件事情辦起來的確有些困難,不然的話,這趙天福應該早早就能打來電話了吧。
下班之後,張明磊拿著那張門票去參加活動了。
江寧則是百無聊賴的去外面吃飯。
路過一家酒吧的時候,江寧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興致,居然想要到這裡面去喝上一杯。
“帥哥,一個人啊。”
江寧剛靠著吧檯的位置坐下,一個女孩子就湊到了他的跟前,熱情洋溢的打著招呼。
江寧對於女人並不怎麼感興趣。
只是象徵性的點了一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