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淡然的話語引起了眾人的驚訝!
但隨即一大群人便是想看熱鬧!
“宋公子不會不履行諾言了吧,不過這可精彩了呀!”
“能看到宋公子做出此等行為,也還真是十年難得一遇,啊,噢不對,百年難得一遇!”
“哈哈哈哈,宋公子,來吧,我們可期待著呢!”
此話一出,頓時使得宋公子臉都綠了!
他的神情不斷的變化之間,眼中多出了幾分不甘心之色,緊緊的握住了拳頭!
而此時江寧自然也已發覺了他的神色變化,臉上多出了幾份笑意。
“宋公子賭不起就不要學別人隨便賭!”
宋公子聽得此話哪裡能忍得了,本來就要履行諾言!
但立刻便是指定的身旁的一個白淨男子連忙勸道:“宋公子你可千萬別衝動,你要是真的按照他說的那樣做,那你的人才丟大發了呢!”
宋公子終於反應了過來,差點就中了他的激將法!
深吸了一口氣,冷靜了下來說:“你這傢伙,你可敢和我再賭一盤?”
他本來想挽回顏面。
但江寧可不想給他一點點面子。
“別了吧,我看你還是會賭不起的!”
話說完轉身便是離開。
直接走向別處去也不理他了!
宋公子哪裡能忍得了深,吸了一口氣,緊握住了拳頭,非常憤怒的咬牙沒說話!
而在一旁的白淨的男子連忙勸道:“公子,我們還有很多機會的,現在先不要衝動,要是衝動的話就中了他的奸計了!”
宋公子終於冷靜了下來,咬牙點了點頭沒說話!
而此時江寧的嘴角勾勒出了淡淡的笑意!
這個宋公子還挺有意思的,不過怎樣才能讓他,成為自己破壞黑龍藏寶會的一枚棋子才是重點。
心裡這樣想著便是突然有了計劃!
這可就好玩了!
江寧在藏寶會的大廳裡走著。
但因為剛才的事情他已然成為了焦點!
只見一個肥胖的禿頂男人來到了他的身旁,小心的說:“小兄弟,剛才那個可是宋公子,你敢得罪他,還真是不一般啊!”
江寧卻一臉並不在乎的樣子。
“不過只是一個區區宋公子而已,難道我還得罪不起嗎?不過這黑龍藏寶會到底好玩在甚麼地方啊?”
他的話語中,有著幾分滿不在乎的意味,好像自己一點都不在意一樣!
那禿頂的中年男人聽得此話便是連忙介紹:“這裡藏著的寶貝怎麼可能是在大廳裡的東西呢,肯定是在拍賣會上的呀,等到今晚上的時候就會有一場拍賣會,不知道你想不想參加而已!”
江寧一聽此話,眼睛輕微一亮,隨之便是笑了起來。
“真的假的?”
那男人立刻就說:“當然是真的啦,不過進入的條件有點苛刻,那就是必須要能夠拿得出起碼超越萬價值的產品才能夠有資格進入,若不然的話是沒資格進去的呀!”
話說著便是不由得有獻血前記得打量了他一眼!
江寧翻了個白眼,哼了一聲淡然的說:“不過只是萬的藏品而已,你還真以為我拿不出來啊,要不我現在就現場挑給你看?”
他的話才剛說完。
一旁只見一個白白淨淨,但是略有幾分矮小的男子便是嘲諷著說:“喂!你小子可不要胡說八道了萬的藏品隨隨便便就找到了?”
江寧淡然的說道:“怎麼你還不信了?不過也對,井底之蛙,又怎麼能懂得世界之大呢?”
他挑釁的話語還有那欠揍的語氣,瞬間使得那白淨的男子臉色為之一變!
此時那白淨的男子差點必須要罵你啊,但是他知道自己的使命是甚麼!
他是宋公子的幕僚之一!
他這一次出言相擊,自然是因為想讓江寧犯錯!
此刻他忍住了心中的怒火便是說道:“是嗎?我還真不信,誰是井底之蛙可還未必呢,你能拿得出萬的藏品?你找得到嗎你?”
江寧哪裡聽不出來,這只是非常粗淺的機講話而已,臉上出現了幾分不屑的笑意,但隨即便是笑了起來,拍手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呀!我要是能找著的話?”
那男子臉色輕微變了變,咳嗽了,一聲說道:“那你能找到……那我買下你所找到的藏品!”
他的話與說者便是轉頭看向了自己的主子!
宋公子的臉上出現了幾分笑意,正是如此才對,他不由得拍了拍手掌,輕輕咳嗽了一聲,高聲說道:“有些人自不量力,也不要到這種地步啊!”
江寧自然聽得出來這是在挑釁自己,但是他確實是非常淡然的笑了笑,並未答話!
而此時眾人的臉上都多出了幾分好奇之感,看來宋公子又要出手了,不過接下來又是要出甚麼手?
眾人的臉上都多出了幾分好奇,不由自主的,猜測從眼睛之中流竄了出來,畢竟宋公子可是著名的名流了!
也是經常混跡於各種收藏地,這一次被打臉,怎麼可能會這樣輕易的就放過那傢伙,不過這小子從何而來倒是沒聽過名號!
但是這一次可就有意思了!
江寧也不說話
他只是淡淡的在廳裡走了起來
這時候
跟在江寧身旁的那禿頂男人說道:“年輕人我勸你還是不要跟它作對為好啊,你真的找得到?”
這話才剛說完,將您隨手拿起了一個小小的青銅鼎!
那小小的青銅鼎只有巴掌大小,看起來完全不起眼,而且上面有許多的塵土,像是刻意做舊上去的!
那青銅鼎看起來十分的劣質。
這立刻就讓那禿頂男人的心中多出了幾分不屑,不由自主的暗道果然是個水貨!
剛才應該只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而已,不過這小子這麼沒眼光的嗎?還敢和宋公子鬥,這太沒意思了!
心裡想到此處便是不由得有些許鄙視,但臉上滿是笑容。
“你挑這個?”
江寧也不答話,只是淡淡的點了點。
他並不是來賺錢的,他是來毀這裡的生意,自然便是要把戲做足!
輕輕的咳嗽了一聲,說:“大概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