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七星的陣勢?
臺下的鑑寶師一愣,順著江寧的手指看去,只見江寧再次抽出六枚鑑寶針,一一的紮在面紗之上。
“嘶!還真的是北斗七星的陣勢啊!”
“我去,我剛才怎麼沒有發現呢。”
“得!這是個高手!”
北斗七星的陣勢,是現代工藝品常用的手法,這種手法,作為鑑寶師的他們,自然清楚的很。
而在那些古董裡,鮮少會出現這種佈局的方式,即使有,也只有在明朝崇禎皇帝的時候,流行的紫金壺上會有,其他的再無出現過。
“北斗七星的現代工藝品,而且還是採用雙耳的造型,那只有一樣東西,就是泰師這邊的善存公司的瓷器,再從這體型、大小上來看,這個應該就是善存公司新年推出的永珍瓶。”江寧笑著說道,說話的時候,雙眼看向坐在鄰桌的金面佛。
先前在直升機上的時候,江寧將金面佛給調查了一遍,這個善存公司正是金面佛第七個義子池漢所控制的。
見到江寧看向自己,金面佛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忍不住的鼓起掌來。
“年輕有為!”
當初,他也想著直接拿出一件古董讓這些鑑寶師來鑑賞,但是後細細琢磨,不如增加難度,瞧瞧他們的功底到底有多高。
從先前的鑑寶書來看,那些鑑寶師水平倒也只能算上一般,完全沒有達到自己想要的水平。
只是讓金面佛好奇的是,江寧剛才所坐的位置,距離這臺上足足有十幾米的距離,而且上來的時候,連摸都沒有摸,居然一眼就能識別出來,這被黑色面紗遮擋的物件是自己公司的永珍瓶。
其實他不知道,江寧能夠一眼識別出這永珍瓶,正是因為他的鷹眼。
在鷹眼下,所有的細小細節,都被他放大數倍,所以別人察覺不出來的東西,江寧確實看的清清楚楚。
“其實,要鑑別出這是不是古董,還有一個簡單的方法。”江寧收回目光,再次開口道。
簡單的方法?
臺下的鑑寶師再次好奇的看向江寧。
隔著黑色面紗還能簡單鑑別出來,這有點不可能吧。
察覺出他們疑惑的心思,江寧笑著指著永珍瓶的周身,“你們看這個永珍瓶的高度和圈身?”
見到江寧提醒,幾名鑑寶師走上臺上,掀開遮擋在永珍瓶上面的黑色面紗,細細打量起來,可是看了許久,幾人都是一臉迷惑的眼神。
“沒看懂?”
幾名鑑寶師搖搖頭。
見此,江寧也是無奈的笑笑。
“看來你們的鑑寶水平還要再學習學習。”
聽聞這話,幾名鑑寶師臉上都浮現出尷尬的神色。
“難道你們沒有感覺出這永珍瓶的高度和圈身和古董不搭嗎?”江寧再次提醒道。
不搭?
幾名鑑寶師再次探查,依舊是茫然的神色。
正在這時,坐在臺下的吳麗,忽然站起身來,滿眼亮光的喊道,“我知道了!”
“江寧你是說永珍瓶的尺寸和古董的尺寸不一樣!”
此話一出,幾名鑑寶師恍然大悟。
“哎喲,瞧我這個腦袋,我居然把這個給忘了。”
“虧我還是四品鑑寶師,這次真的是丟臉丟大發了。”
“誰說不是,現在我都想一頭撞死。”
雖說古董千奇百怪,各有不同,但是古人循求萬物條理,古董上的尺寸也都是遵循這個條理,即使吳承恩在寫孫悟空的靈石時,也都是按照三百六十天,九竅八孔的方式去書寫,這是因為他們信奉萬物皆有規律、定律的道理。
每個朝代不同,他們信奉的也略有差別,但是都大差不差的。
而這個永珍瓶,卻是沒有這麼精密的計算,所以從這個方式去鑑定,也是極其的簡單。
“老師,以後你就是我的老師了。”
“對對對,還不知道老師的名字呢。”
“甚麼名字,那叫尊稱!”
“是是是,尊稱!”
先前他們還以為江寧只是一個會說大話的黃毛小子,現在看來,是他們有眼無珠,未能識別出大神。
就在鑑寶師他們求知江寧的名諱之時,突然一道刺耳的聲音從門口響起。
“呵呵,金面佛,咋的了,現在不好好吃肉,該吃素了,還玩起了古董。”
聽聞此聲,眾人循聲看去,只見門口之處,三人向著裡面走來。
為首的是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男子,男子嘴角輕佻,眉眼帶星,一股流裡流氣的感覺。
而跟在青年男子的身後,卻是兩名白髮老者,兩名老者就像是兩個衛士一般,一左一右,儘管兩名老者沒有說話,但是十足的氣場卻是讓在場的鑑寶師都是膽顫。
“王力,趙東昇怎麼來了?”
吳麗望著青年,好奇的問向一旁的王力。
在泰師,除了金面佛的鷹派,還有一個幫派,那就是虎派。
虎派是泰師當地的老幫派,以前在泰師可是如日中天,只不過在金面佛來到這裡的時候,虎派的威風慢慢就被鷹派給搶了過去。
也因為這,所以鷹派和虎派兩家結為仇怨,相互視作對方為眼中釘,恨不得將對方滅了。
現在虎派的少當家趙東昇主動過來,肯定是來找麻煩的。
“這個我哪知道。”王力苦澀笑笑。
這虎派都安靜了許多年沒有動靜,現在少當家突然跳出來,還真的讓他有點摸不清頭腦。
坐在位置上的金面佛,見到趙東昇大步流星的向著這邊走來,也是微微一笑,“賢侄,不知道今日來到我這地有何貴幹?”
“貴幹?金面佛我可沒有那資格。”趙東昇邪魅笑笑,泰然自若的坐在一個椅子上,兩眼看向金面佛,“今日來,就是來通知你一件事,明天你們和米斯特家族的比試,由我虎派的人來參加。”
此話一出,沒等金面佛開口,王力率先忍不住的吼道,“放你孃的狗屁,這是我義父千辛萬苦才要來的機會,你說換人就換人啊,你當你是誰?天王老子啊!”
為了能夠讓青銅牛首相回歸,金面佛可是耗費不少心血,現在他一個少當家的也敢來猖狂,真的是給他臉了。
“天王老子?哈哈!”趙東昇哈哈大笑,笑聲剛起,只見他一手猛然拍在桌子上,兩眼盡是寒色,“對,我還就是天王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