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要搖頭的,道:“這又不是我們吳家的孩子,我養他幹甚麼。”
雅歌心一涼,看來這是不打算說了,**是打定主意不承認這事了。
然後雅歌笑著道:“母親應該就是為著這事來的吧,既然都決定好了,要將孩子給打掉了,那母親就走吧!”
說真的雅歌頗有些不悅!
然後外面雪兒又道:“主一三七母,太夫人來了!”
雅歌心道,這淬玉院出點甚麼事情,看來都知道了。忙道:“快請太夫人進來。”
說著太夫人就在秦嬤嬤的攙扶下,進了雅歌的屋子。幾個人忙起身行禮。
然後將太夫人給讓到了上座上。
太夫人看著雅歌,道:“聽說你這裡的動靜挺大的,我這老婆子也來湊湊熱鬧。”
雅歌笑著道:“祖母說笑了,不過是我們小輩之間的事情,那裡還能驚擾了您。”
太夫人卻是冷笑一聲,道:“甚麼叫小輩之間的事情,這個時候,內侍懷了身孕,能是小事?”
這也確實是算不得小事,雅歌這會子只能是有些後悔了,早知道就不讓雪兒先滿世界的嚷嚷了。太夫人一來,還不知道要怎麼樣呢。
太夫人看向了在一旁站著的綠茶道:“你過來!”
綠茶上前規規矩矩的行了禮,太夫人道:“你這孩子懷中不是時候,還是打掉的好。”
綠茶自然是應允的,道:“這個奴婢知道。不敢不從。”
太夫人看著這個內侍也算是乖巧懂事又聽話,繼續道:“等到重孝一過,將來的這好處也是少不了你的。”
雅歌一聽,這太夫人怕是還不知道綠茶肚子裡的孩子不是吳煊的呢,不然也不會在這裡好言相勸了。
這話,雅歌聽得出來,那想必**也是聽出來了,**笑著道:“也是,綠茶內侍看著年紀也小,等
過兩年養好了身子,到時再說也行的。”
太夫人也跟著這樣說,然後又對雅歌道:“不過你也是,你是當家做這一個院子的主母的,怎麼就不在一旁提點著點,這又不是普通時候。”
雅歌眉頭一皺,這個時候又怪我了?算了,忍下來罷了!要不然太夫人知道了真相之後,怕是要氣瘋了的。
雅歌只好道:“是孫媳的不是,讓祖母也跟著平白無端的擔心。”
**也在一旁道:“雅歌興許是年紀小,還不懂。再說了,年前也是剛管家,想來也是太忙了。”
太夫人一想,這等重要的事情難道還能出了紕漏,語氣難免有些責備,道:“你若是連這等的時候都做不好,那管家能成嗎?”
這就讓雅歌有些氣憤了,這綠茶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你還不知道嗎?現在還在太夫人面前給我添油加醋!
正當雅歌還沒有說話的時候,就見吳煊從後面屏風裡出來了,道:“祖母你也不用訓斥雅歌,這綠茶肚子裡的孩子本來就不是我的!那和雅歌管沒管好家也就沒有關係了!”
雅歌只能是在心底喊了一聲天爺!這個祖宗在後面待著就行啊!這會子出來幹甚麼,是真的要將事情擺到了檯面上嗎?
太夫人一見吳煊出來,頗有些吃驚,又一想吳煊說的話,忙驚訝的都給站了起來,道:“你說這話是甚麼意思?”
吳煊卻沒有回答太夫人,而是看向了**,道:“母親,本來我是打算給你留著顏面的。但是你卻沒有給我留著顏面的打算,還想給雅歌扣一頂管家不力的帽子,那我們就好好的說說明白!”
**沒有想到吳煊在後面呢,這還真的嚇到自己了。
太夫人道:“你說這孩子不是你的,那是誰的?”
雅歌只好在一旁親聲的道:“這
個,綠茶沒說。我們就想著在這個時候,還是先將這事給蓋過去,將孩子給打了再說。”
吳煊卻在一旁道:“雅歌,你還想給人家留著顏面呢,你可別忘了,人家可是想用自己的親孫子,來陷害我呢!”
雅歌一聽,吳煊這話的意思,是想和**正面對著幹了。便也不在說話了。
**卻是有些害怕了,對吳煊笑著道:“煊哥兒,你這說的甚麼話啊!”
吳煊找了個地方坐下,然後道:“在綠茶剛知道她懷孕的時候,我們也知道了。那個時候我們還想給母親留點顏面,想著你要是打算將人給要回去,那我們也不是不給的。到時候我們就當不知道這事就算了。但是偏偏的我們等了幾天,都沒有動靜。反而是綠茶一直找機會要侍寢,你說這是誰的主意?定是你的好主意吧!”
**卻是隻能裝傻,道:“你說的這是甚麼話,我怎麼都聽不懂的。”
吳煊笑著道:“聽不懂,那我就說點你能聽得懂的。你是想讓綠茶找到機會侍寢,然後我就會將這個孩子當成自己的孩子,不管是生下來也好,還是打算著用這個敗壞我的名聲也好,你都是賺的。我自然不會隨著你的意思,所以我便將綠茶懷孕的訊息公之於眾了,看看你怎麼說,你要是顧惜一點骨肉情分,那在剛剛雅歌說要將其打掉的是,你也沒有攔著。還話裡話外的表明這是一個你可以拿捏住的把柄是吧!”
雅歌心道,吳煊你也不用將**的心裡所想都說出來吧!
太夫人聽到這裡也算是明白了怎麼一回事了,顫顫巍巍的道:“所以這個孩子是洛哥兒的?”
說著用探尋的目光看向了雅歌等人,雅歌只好用眼神回答了。
畢竟這事說出去,還真的不是多光彩的事情。
接著,
太夫人確定了之後,幾乎要暈倒。幸好秦嬤嬤手快,將人給扶住了。
太夫人一把歪在了榻上,然後道:“打掉,快快的給我打掉,然後將綠茶給我發賣了去!”
綠茶一聽就有些不大樂意了,孩子打掉,這個她認了,可是為何要發賣自己啊!立馬跪下,道:“太夫人請饒命啊!這些並不是奴婢自願的,為何要將奴婢發賣,請太夫人留我一條生路。”
自己本就是揚州瘦馬,要是在發賣,也不會有多好的人家的。
太夫人道:“你做下這等的事情,那裡還能容得下你!”
“太夫人,這事本來就是洛爺強迫奴婢的,奴婢一個弱女子,那裡能反抗的了。當時的時候,洛爺說了,要是奴婢不從,便只有死路一條。螻蟻尚且貪生,奴婢自然是不想死的。”
這話說的是越來越過分了,**在一旁忙道:“你這賤人,給我住嘴!”
剛剛綠茶說的那些話,就是在說吳洛並不尊敬兄長,對待兄長的女人竟然是這般的。
吳煊原本是想著綠茶本來就是**送過來的,綠茶懷孕是和吳洛情投意合的結果,但是沒有想到,這裡面還有這樣的事情,竟然是強迫,那就讓人生氣了。
雅歌之前也隱隱約約的猜到了,這綠茶很有可能是洛哥兒強迫的。但是沒想到竟然是這樣脅迫的。頓時也有些生氣。
對**道:“母親,兒媳之前還沒問你呢,父親剛剛過世,您就送了一位貌美內侍過來,您這到底是怎麼想的,兒媳還真的是想聽聽呢!”
俗話說的好,叫清官難斷家務事,這一場宛如鬧劇一般的爭吵,倒是真的將太夫人給氣的不輕。
直接大聲的道:“都給我消停一下!”
雅歌這才閉嘴,乖乖的到了一邊。
太夫人看了一眼還在地上痛哭的綠
茶,道:“你先起來吧!這孩子還是要打掉的,等孩子掉了,你先去下面莊子上歇一歇。等以後再說吧!”
然後又對**道:“現在還沒有分家,我是這家中最為年長的,你將洛哥兒叫到我安康院中去。”
說完,也不在說別的了,直接走了。
太夫人一走,**自然也趕緊走了。
這樣,滿屋子就只剩下雅歌吳煊和綠茶了。雅歌對綠茶道:“先下去歇著吧!”
綠茶知道打掉孩子已經成了定局了,便也就不再說了甚麼,退了下氣。
雅歌倒是覺得剛剛氣的有些腦仁疼,但是還是對吳煊道:“剛剛你既然知道祖母在這裡,又何必將事情都挑明瞭,氣祖母呢!”
吳煊微微的嘆了一口氣,道:“你覺得那個孔家的小姐,除了脾氣不好,還有哪裡不好?”
雅歌不明白為何突然的問這個,道:“家世,相貌都是一等一的。”
吳煊道:“就是了,其實祖母也相中了那孔家的小姐,家世,相貌都是一等一的,那脾氣也好,好歹發起火來,吳洛多少是能聽的。”
雅歌想了半天,才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道:“你的意思是說,祖母還是有心維護洛哥兒的,所以去求娶了孔家的小姐。”
吳煊點了點頭,道:“之前祖母還覺得吳洛再壞也壞不到骨子裡,現在我就要讓祖母看看他的真面目。”
雅歌算是明白,吳煊為何將吳洛這麼不堪的一面給說了出來。想必太夫人也會很傷心吧!
接下來,下午的時候,雅歌就聽到了雪兒給自己將安康院的見聞。說是上午的時候,吳洛就去了安康院,在太夫人的屋裡帶了大半個時辰,然後就聽到裡面又是砸茶盞的,又是訓斥的。過了好久,才見吳洛從屋子裡出來。
至於太夫人說了甚麼則沒有人聽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