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歌翻了個身子道:“也幸好,等過了年,開了春,最晚到了端午節的時候,我就可以不當了。”
等到時候,雅歌就想著拿著之前吳煊給的錢財,還有這一年來掙的銀子,再買下一個鋪子,或者是好好的出去看看這大周的大好河山。
正當雅歌在隨意的暢想的時候,吳煊卻是重重的摔下了手中的書,然後來了一三七一句,“我今天晚上在前院書房睡。”
就出了門。
只剩下雅歌自己一個人有些吃驚,這是怎麼了?自己有說錯甚麼嗎?難道是吳煊一聽自己等來年開了春就要走了,還高興的不的了,要去外院和幕僚門慶祝一下,順帶著想一下,將來怎麼將德清郡主給娶進門?
雅歌想到這裡,也頗有些不大開心。便洗洗就睡了。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這過不了兩天的安生日子,雅歌正在屋裡安安靜靜的看賬本,雪兒卻是有些諾捏的過來了。
雅歌放下手中的賬本,然後道:“你這是怎麼了?有話要說?”
雪兒道:“主母,這院子外面來了個下人,是老夫人身邊的桂嬤嬤帶來的,說是給煊爺的房裡人。”
雅歌一愣,這種婆婆給兒子房裡塞人的事情,終於要發生了。**為甚麼要這麼做,難道是回過太夫人擺了他一道的味道來了。不能給太夫人找麻煩,那就只能是給自己找麻煩了。
看來只能是這樣了。
雅歌微微的一思量,道:“你去給桂嬤嬤說一聲,就說人留下了。讓她代為轉達,多謝母親關心煊爺。”
雪兒都以為是自己聽錯了,雅歌竟然是就這樣的放了人進來,之前的時候不是還料理了一些,現在又放人進來。雅歌是真的不知道主母是怎麼想的了。
雅歌見雪兒在一旁發愣,也
不去處理這事,道:“你這是怎麼了?還不快去給桂嬤嬤說了。”
雪兒這才行了禮,轉身去了。
雅歌心道,這次要是不收,下次指不定好要有甚麼事情呢,這次也好,只要是收了這兩個人,然後將這兩個人給好好的看管起來,不犯甚麼事情,那就沒事了。
過了一會子,雪兒就在門口稟告,說是人給帶了過來,現在要見主母。
雅歌真的是覺得這兩個人很有可能是被**給調教過的,只好放下了手中的賬本,然後道:“進來吧!”
雪兒領著個年輕貌美的美人進來了,接著是給雅歌請安。雅歌道:“你叫甚麼?”
那美人一聲素色一群,看著便是一副嬌弱之態,這別說還真的有可能對吳煊的胃口。然後是開口,聲音婉轉動聽,道:“奴婢叫綠茶。”
綠茶,這名字不錯,雅歌想著,要是等再有人進來,可以直接叫紅茶了。就是不知道這個綠茶和之前那個自戕的清茶有沒有關係。
雅歌道:“你也是瘦馬出身?”
綠茶沒有想到,主母第二句會問這個,一個大家高門的主母,竟然也會知道甚麼揚州瘦馬。這讓綠茶有些吃驚,然後才回道:“回主母的話,是瘦馬出身。”
這倒是有些奇怪的,這**是一個內宅婦人,又怎麼會去和揚州瘦馬商人有接觸呢。
綠茶看出了雅歌的不解,然後道:“奴婢是之前洛爺買進來的。”
一句話已經是被結實的清清楚楚了,這洛哥兒才多大,就已經接觸到了這揚州瘦馬了。雅歌也難怪的看著這美人年紀不大,配吳煊,年紀有點小了。
雅歌吩咐了雪兒,道:“你去給這位綠茶姑娘收拾出來一見廂房去,讓她住下吧!”
剩餘的一概不問,綠茶也覺得這
個主母有些不一樣,但是這初來乍到的,再加上這個桂嬤嬤說,紀夫人性子脾氣和別人不大一樣。要自己多幾個心眼才好。
這個自己自然是記得的,自己能被送到這裡,那也是天大的福分,這煊爺那裡是洛哥能比的,一個是陛下面前的紅人,收復了涼州的大將軍,安國公。另一個不過是個紈絝子弟罷了。將來自己要是真的能得煊爺青睞,也這輩子也算是圓滿了。
到了晚上,吳煊回來,和雅歌一同用飯。在飯桌上,吳煊道:“我怎麼看著這院裡多了個我不認識的面孔!”
雅歌倒是這會才發現,吳煊的記憶力還是挺好的。只是之前院子裡少人的時候怎麼沒有發現,現在多了一個人就發現了。難道是因著綠茶長得太過於美貌了?
雅歌道:“是來了個!”
“那你趕緊的給打發了吧,沒有一點下人的該有的樣子,剛剛在路上,還裝作摔倒,要往我身體撲!”吳煊在一旁,覺得那丫鬟有些不知道廉恥!
雅歌頓時覺得呆愣,道:“你就沒有看出來,那不是丫鬟!”
吳煊這樣一聽,才知道這裡面有甚麼,道:“不是丫鬟,那是甚麼?”這院子裡也沒有內侍了啊!
雅歌見吳煊是一臉的不解,道:“今天白天的時候,母親往我們這邊送了一個人,是內侍。叫綠茶。”
“綠茶,我還紅茶呢!你就不應該留下!”吳煊想起了之前清茶辦的那些事情,就對這些內侍很沒有好感。再加上那是**送過來的。當場恨不得的吩咐人將那個綠茶給趕出院子去!
雅歌覺得這會子吳煊的想法竟然是和自己剛開始聽到綠茶名字的時候是一樣的,頗有些吃驚,但是隨後就道:“你也要知道的,這母親既然是送了
過來,就不能不要,這是不孝。再說了,現在不要,將來指不定的給再送甚麼呢。”
吳煊想了想,覺得這是。便只好道:“那就留下吧!”
雅歌雖然是聽到這句那就留下吧,心裡不是很開心,但是也沒有再放在心上。覺得自己也不是吳煊心中頂重要的人,那自己也就不能把吳煊當做頂重要的人。
接下來的這兩天中,雅歌很忙,忙著收拾**留下的這些爛賬。而雪兒也很忙,這丫頭,平時的時候,有各個管事的找她。她沒事的時候,還要注意綠茶的動向,真的是忙的不亦樂乎。
雅歌都想給她說,這個綠茶就不要管了,一看就是年紀還小,想爬吳煊的床,只要是吳煊樂意,那誰都攔不住啊!
當然這話,雅歌也沒好意思說出來。
雪兒在一旁很是驚奇的道:“主母,你是不知道那個綠茶姑娘,今天又出了新的花樣子。”
雅歌漫不經心,又不想打壓這孩子的興趣,道:“甚麼花樣?”
雪兒以為雅歌是有心要聽,覺得主母人這麼好,每次都會給自己留春捲,就是為著那春捲自己也要幫主母看住那個綠茶了。道:“今日是拿了一個繡好的荷包,丟在了煊哥回來的路上。”
雅歌覺得這算不上新的花樣吧!
隨即雪兒又像是聽到了十分高興的事情,給笑了起來,道:“但是啊,主母你都沒有想到,煊爺是怎麼處理的!”
雅歌翻過一頁賬本,這一頁總算是給理順了。道:“怎麼處理的?”
“我們煊爺,直接一腳給踢開了。還直接給踢到了湖裡,順帶著還說了一句,這院子誰打掃的,路上有東西也不給弄乾淨了!”
雪兒學著吳煊的生氣樣子,將這話給說了出來,倒是學的活靈活現的。
讓雅歌看著都要笑了。
不過這倒是很符合吳煊的做法,畢竟這個綠茶是江夫人給派過來的人,吳煊又不是個傻的,去寵愛誰不好,偏偏的去寵愛這個綠茶,滿天下又不是隻有她是個頂漂亮的。
雪兒又道:“主母,以後奴婢還會繼續盯著那個綠茶的。”
雅歌拿了一本以前的賬本交給了雪兒,道:“你啊,沒事就不要來時盯著那個綠茶看了,你又不是這院子裡的管事嬤嬤。有空還是去看看賬本,以後也好做個管家娘子。”
這話裡有話,雪兒也是聽出來了,不覺得有些羞赧,然後小聲的道:“主母是為著奴婢好,奴婢都是知道的,奴婢這輩子沒有辦法報答,只求將來也能在你身邊伺候。”
雅歌笑著道:“怎麼?還一直在我身邊伺候,難道不嫁人了?”雅歌可不想雪兒以後成了吳煊的房裡人,這人人都說,寧為貧人妻,不做福人妾。
雪兒在雅歌身邊墨跡了半天,才說出了一句不是,羞的那本賬本都忘了拿了,就往外面跑。
雅歌見雪兒沒有這種想法,不知道為何,突然的鬆了一口氣。
接來下,雪兒是一邊看著賬本,一邊的還是不停的給雅歌說一下綠茶今天都幹了甚麼,雅歌也不好阻止了。每天的只當個樂子聽便是了。
今天的是帕子,昨天的是去送吃食,但是被衛林給攔下了。前天的是在路上等著,當然也沒說上話。大前天的還有別的花樣,但是通通的都沒有成功。
雅歌一邊聽雪兒給自己講,一邊心想,這要是真的成功了,才是有鬼了。不,是吳煊這人又想著甚麼壞主意呢。
如此的往復,這天上午,雅歌正在自己屋子裡忙著呢,雪兒進來,神色有些異常,雅歌道:“怎麼了這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