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了那內侍,心中覺得是這個**攪和了自己的好事,對**也是心生不滿了。這國公爺口中說著回來,但是那裡知道能不能回來。
只好自己賭氣回去睡了。
老夫人先一步到了前院的宗祠,還沒到宗祠呢。就見門口站著許多的小廝,這些小廝老夫人都是認識的,都是看守宗祠的。那些人見了老夫人都是紛紛的行禮問安。
這般多的人,在這圍著也不是甚麼好事,要是有幾個嘴碎的給說出去也不好,畢竟家醜不可外揚。這事宣揚出去,人家不會說是**是個笨的,只會說是吳家人是個笨的。道:“這大晚上,你們都在這裡圍著幹甚麼?都下去吧!”
那些人雖說是好奇這**大半夜的來硬闖宗祠是要幹甚麼,但是這老夫人都下了命令了,自然是都乖乖的下去了。
那秦嬤嬤扶著老夫人,往那院子中一站,看見在宗祠裡面吳煊正中間站著,而**這一會卻像是個喪家之犬一般的癱倒在了地上,後面跪了一眾的丫鬟婆子。
吳煊面容冷峻,不苟言笑。**好像沒有留意到老夫人來,還是口中求饒。吳煊卻仍舊的不念舊情,道:“母親,你要是真的想來宗祠中祭拜,給祖母說一說,也不是不能來,從後面中進了。也沒有甚麼大不了的,可是今天你可是帶著一眾的丫鬟婆子在我眼皮子底下硬生生的給闖了進來。這可是對於老祖宗的大不敬。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老夫人聽吳煊說完這話,心中驚訝,這吳煊在吳家也是個好脾氣的人,但是今天說出這樣一番話來,想來也真的是氣著了。但是這一眾的丫鬟婆子在宗祠裡面,老祖宗的牌位面前哭哭啼啼的像甚麼樣子。
“你們都出來,在老祖宗面前哭哭啼啼
的。莫不是還覺得我們吳家虧待了你**不成?”老夫人在門口說道。
那**也也算是如夢初醒,忙帶著後面的那些人連滾帶爬的出了宗祠的祠堂。見老夫人來了,心中一驚,原本她也是知道吳煊是個好脾氣的。那叫老夫人還有國公爺來的話,也只是說說而已,卻沒有想到這會老夫人還真的來了。
**只好是先下手為強了,直接一把抱住了老夫人的大腿,口中道:“老夫人可要為兒媳做主啊!”接著是聲淚俱下的。
老夫人這會是真的沒有臉看,這**雖說是從貴妾上提拔上來的夫人,但是那也是入了誥命夫人名冊的,這會卻像是個賴皮狗一樣的伏在地上,哪裡有半分安國公夫人的樣子。每每看到**這樣,老夫人就頗為懷念吳煊的親孃林氏來,那才是真正的大家小姐。
“你這等梨花帶雨的法子,還是留著等國公過來再使吧!這會還是起來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會事。”
**這才想起來,這老夫人雖說也是武將世家的女兒,但是也是要讓那些媳婦甚麼的守著規矩的,最不喜歡的就是那等哭哭啼啼的軟弱女子。忙從地上爬了起來。
老夫人也懶得理他,直接轉身對吳煊道:“煊哥兒,你這不是在宗祠中跪著,卻突然的出了這一出,可是因為何事?”
吳煊道:“今日是孫兒自己請罰的,雅歌心疼我,便給我送了斗篷和飯菜來。讓李伯給我送了進去。沒有想到母親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了雅歌進了宗祠,便帶著這麼多人來宗祠中捉拿雅歌。我已經給母親說了,雅歌沒有進去,但是母親不信,還是硬闖了宗祠。還帶著這一眾的丫鬟婆子,就這樣擾了老祖宗的清淨。”
老夫人一聽吳煊說完就知道
是怎麼一回事了,這個**是真日的沒事找事情做,所圖的是甚麼,自己也是知道的。不過是想拿捏著雅歌和吳煊的把柄,將來好讓自己的兒子繼承這安國公府。只是這今天做的事情卻是有些過了,在吳煊在的情況下,還硬闖了宗祠。這就是目無家法了。
吳煊見老夫人只是皺著眉頭沒說話,繼續道:“祖母,要是母親只是自己一個人闖宗祠,她是長輩。我也不該攔著,母親也是我們吳家人,想去祭拜祖先,也是應該的。但是母親卻帶著這麼多的丫鬟婆子。有的是家生子,可是有的也只是長工,或者是買來的。這哪裡說得過去。”
吳煊這是很明顯的在火上澆油,口中說著**是長輩,自己攔不住。但是**還是在誰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硬闖了。只是單單的說了**不該帶著這麼多的丫鬟婆子進去。畢竟那些買來的丫鬟,或者是長工,還算不得是吳家的人,是沒有資格進宗祠的。
這就從側面說了**目無長輩,帶著不是吳家人的人進了宗祠,這罪過可就有些大了。
果不其然,老夫人在聽完吳煊說的這話以後,臉色就更差了。
那**見吳煊嘴中是沒有一句的好話,忙道:“老夫人,您聽兒媳說。我是聽說了雅歌進了宗祠,但是我們吳家的規矩,女子沒有大事是不能進入的,我這不是想著,雅歌要是進了,那便是壞了規矩。所以這才帶著人來攔著的。”
老夫人道:“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我就是想問一句,這攔人還用帶這裡多的人?你這應該是把你院子裡的人都帶來了吧。”
很明顯,老夫人根本不信**說的話,說是來攔人,但是是這樣攔的嗎?雅歌也左不過是個女子,又不是那戰場上以一敵
百的將軍武士,還得著這麼多的人來嗎?這哪裡是來攔人的,這分明就是來捉人的。
**看著老夫人不大信自己的,心中有些發涼了,這兩年國公爺又買了幾個年輕貌美的內侍,整天的寵著她們,自己還要防著她們生了孩子。還要想著怎麼拿捏住吳煊。就是這樣,國公爺便也不大樂意在自己身邊停留了。要是等會國公爺來了也不向著自己那怎麼辦?
“老夫人,我說的可都是實話。那紀雅歌分明是來了的。”
吳煊道:“母親說的沒錯,雅歌確實是來了,但是也就是到了這裡,將東西交給了李伯,等我吃完了飯,就都給帶了回去。”
老夫人看向在一旁站著,默不作聲的李伯,李伯忙上前道:“正是老奴將斗篷和飯菜給送進去的。這期間少夫人一直在這裡等著。”
老夫人這會也不管紀雅歌到底有沒有進宗祠去,對**道:“你可是聽到了的,雅歌沒有進去,只是將飯菜給送了進去的。你這可是連證據都沒有的,就這樣硬闖?”
**還想辯解,打遠處就看到了安國公過來了。
**這會才算是看到了一絲的希望,還沒有等安國公走進,便一聲接著一聲的喊冤枉了。這都恨不得的去保住安國公的大腿了。
安國公這剛從被窩中爬起來,這一路上走過來還是挺冷的,這會又見著**在這裡哭哭啼啼的,臉色的妝容都花了一半,沒有半點的大家風範。還真的是有點煩躁。這和剛剛自己懷中的****,嬌滴滴的小娘子哪裡有辦法比啊!再看一眼**,可是提不起半分的好感。
吳煊見了自己的爹,也是要行禮的。安國公等吳煊行完禮了,便問道:“這是怎麼一回事?我這在來的路上下面的人說夫人硬闖
了宗祠?”
**這下是淚如雨下,嬌嬌滴滴的道:“國公爺,我是冤枉的啊!”接著便不說話了,因為按照之前,國公爺都是會說一句,“你且慢慢道來,我給你做主!”
但是**等了好久,也沒有等到安國公說這話。
安國公見**只是知道喊冤枉,這其中發生了甚麼也不說,便直接問了老夫人,道:“母親,這是發生了甚麼?”
老夫人見**這會像是沒有骨頭一般的倚靠著安國公,口中想教訓兩句,但是還是沒有出口,而是道:“今天吳煊自動請罰來宗祠中跪著,雅歌心疼,給送了一次斗篷和飯菜。且不知道,這事落在了有心人的眼中,非說雅歌是沒有經過家中長輩的同意就進了宗祠的,是目無家法。便帶著著滿院子的丫鬟婆子來捉人來了。”
安國公聽完之後道:“這左不過也不是甚麼大聲,還勞煩母親這麼晚了還跑一趟。既然母親說了,這紀雅歌沒有去宗祠,那就回去吧!”自己那臥房中還有一個****,嬌滴滴的小娘子在等著自己呢。自己可不想在這裡吹冷風。
老夫人道:“這雅歌是沒有進宗祠,但是你媳婦非得要進去看看,這吳煊攔著不讓。就在吳煊的眼皮子底下給硬闖了。自己硬闖也就算了,可是帶著一眾的丫鬟婆子都進去了。我剛過來的時候,可是見那些人都在宗祠中呢,還是我給喊出來的。”這話說出去老夫人都覺得沒臉。
之前的時候,林氏還在,由林氏當家的時候。是丁是丁卯是卯的。甚麼都打理的是井井有條的。唯一的一點就是做事有時候過於強硬,但是林氏可從來沒有辦過這種硬闖宗祠,驚擾了老祖宗這等的沒腦子的事情。
所以有時候老夫人還是挺懷念林氏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