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了又怎麼樣。”林天朗轉頭看了一眼陸灝宇那慫包的,即便是被陸灝廷撞破了自己的計劃,他也沒有絲毫尷尬。
有的只是惱怒。
“陸灝廷,這不過就是一份還沒有來得及簽約的合同而已。”
此時的林天朗已經平復的心緒,臉上陰霾不見,反而又露出了他平日裡那溫和卻虛假的笑意。
一旁的沈離看著他這個樣子,那雙杏眸裡滿含著凜冽的冷光。
這個林天朗,果然是又陰險又噁心。
陸灝廷站在原地沒說話,扭頭看向林天朗,這是今天第二次和林天朗直面對決。
林天朗直視著陸灝廷的目光,衝他冷冷一笑,抬手對著自己的人揮了一下手。
然後轉身就要走。
霍城眸光一沉,雙手舉著木倉一個大踏步就站在了門口,態度很清楚,沒有陸灝廷的允許,今天誰也出不了這個門。
“陸灝廷,我勸你管好自己的狗。”林天朗見霍城竟然做出這樣的姿態。
虛偽的面容終於撕開了一點裂縫。
陸灝廷冷笑一聲,轉身渡步到霍城身邊,抬了抬手似乎在讓霍城讓路。
林天朗見他這樣,臉色總算好看了一些。
正打算走,下一刻卻忽然聽見一聲木倉響。
“啊……”
一聲痛呼聲傳來,林天朗愣愣地轉過頭朝著聲源處看去,只見身旁的保鏢應聲跪在地上,大腿上分明出現了一個黑窟窿。
“陸灝廷!”林天朗被這個場景驚的怒目圓瞪,轉頭咬牙切齒地叫了陸灝廷一聲,因為這一木倉正是陸灝廷打的。
此時他已經收了木倉,姿態悠閒地漫步到沙發邊上,將木倉又扔還給霍城。
臉上從容的淡笑和氣急敗壞的林天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陸氏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現在你可以走了。”
“但是林先生,我希望你記住,下一次要是你再敢到陸氏來興風作浪,傷的可就不是你身邊的狗了。”
林天朗捏了捏拳頭,目光危險地瞪了陸灝廷一會兒,才恨恨地對著自己的人說道:“走!”
今天自己帶的人並不多,陸灝廷身邊卻有七八個保鏢,若是打起來只有自己吃虧。
他不會做這麼蠢的事情。
但總有一天,他要把陸灝廷踩在腳下,踩進泥裡!
隨著林天朗的人離開,陸灝宇的辦公室隨即便陷入了安靜。
沈離有些無聊地靠在門邊,看了看坐在沙發邊上的陸灝廷,又轉頭看了一眼還在震驚中的陸灝宇。
他顯然沒有想到陸灝廷下手會這麼幹脆利落,愣愣地站在原地。
沈離都不由為這孩子捏把汗,就陸灝宇這種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公子哥,在陸灝廷這種按照標準繼承人培養的人面前。
不論是膽識還是手段顯然都是不夠看的。
比如現在,陸灝廷不過小小地懲戒了一下林天朗的人,就把這位公子哥給嚇到了。
過了好久,陸灝宇才吞了吞口水看向陸灝廷。
“你想怎麼樣?我可別沒有籤那個合同。”陸灝宇強撐著腦袋,終於擠出了一句話。
他不知道陸灝廷會怎麼對待自己,心中十分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