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臥室的陸灝廷顯然聽見了他的話,忍不住壓了壓唇角。
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依舊昏迷的沈離,轉身大步出了房間。
走到門口,就看見了被幾名保安攔住的白夜,陸灝廷居高臨下地看著白夜,聲音清冷地問道:“你來這兒做甚麼?”
“沈離呢?你把她怎麼樣了?”白夜紅著眼,怒視著陸灝廷。
這話出出,陸灝廷沒說話,霍城卻不願意了。
“你不要亂說,我們陸總只會保護她。”他都被白夜的話氣到了,這話說的,自家陸總可是在醫院照顧了少奶奶好幾天。
陸灝廷淡淡地朝著他擺了擺手,才繼續說道:“我的女人,不需要別人來插手。”
說這話時,陸灝廷更是楊了揚頭,他原本就要比白夜稍微高出一個頭頂的位置,此刻居高臨下地睥睨著白夜,彷彿只是在看一個小丑。
而他說出的話也足夠讓白夜震怒。
“陸灝廷!”白夜咬牙切齒地叫著陸灝廷的名字,這句話無疑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
“沈離她不是你的女人!”白夜一字一句地說道,卻看見陸灝廷的目光一點點地變得戲謔。
“你應該知道的。”說罷,陸灝廷冷哼了一聲,才繼續說道:“她又發病了,正在休養,等她休養好了會聯絡你的。”
“我這兒不太歡迎陌生人,你可以走了。”說罷,陸灝廷便示意霍城等人關上了房門。
男人之間的戰爭有時候不需要血雨腥風,必須現在,陸灝廷就穩穩地站在贏面。
作為男人,他很明白白夜對沈離的心思,若他不是沈離搭檔或者不可或缺的朋友,他甚至不削於跟他對話。
隨著房門關上,白夜又要往裡闖,可陸灝廷的保鏢太多,他再也沒能敲開陸灝廷的房門。
兩名保鏢甚至直接將他扔到了樓下,過了好久,他才渾渾噩噩地站起身來,渾身沒有一絲力氣。
過了兩三個小時,霍城又進了房間對陸灝廷說道:“陸總,那個白夜還在樓下。”
陸灝廷聞言,盯在電腦螢幕上的目光忍不住沉了沉,好半晌才說道:“不用管他。”
霍城嗯了一聲,便低頭下去了。
而此時。
傅家亂了套。
傅芸被一夥黑衣人直接扔在了傅家別墅門口,傅家的傭人看見她的時候,她趴在地上連動一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渾身上下也散發著一股臭味,要不是看見她穿的衣服,傭人還以為是哪兒來的乞丐呢。
“大少爺,不好了,不好了!”
傅琰此時正一臉官司地坐在沙發上,傅芸已經失蹤了兩三天了,怎麼找都找不到。
本以為是綁架,可沒有任何人打電話來勒索,報警都沒用,派出去找傅芸的人也還沒有回來,這讓他很是窩火。
因此以聽見傭人大呼小叫地叫自己,眉頭就深深地皺了起來。
“大呼小叫地成何體統?有甚麼事情就好好說。”
傅琰為人一向溫和,很少發這麼大的火,那傭人聞言連忙閉嘴,不敢再大呼小叫。
“甚麼事情?”傅琰揉了揉脹脹的太陽穴,語氣怎麼也好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