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車窗落下,傅芸就將自己修長白皙的手伸了出去。
語氣冰冷地問道:“東西呢?”
黑衣人聞言沒有說話,冷笑了一聲沒有動作。
傅芸見狀,一雙秀眉微微蹙起,掃了那男人一眼,從包裡掏出一張事先準備好的支票遞了出去。
“現在可以了麼?”
黑衣人接過支票看了一眼,檢查了一下金額後,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個檔案袋遞給傅芸。
傅芸接過檔案袋,迫不及待地開啟一看。
當看見檔案上寫著的幾個大字時,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依舊被震驚得半天都說不出話。
只見那檔案末尾寫著親子關係成立。
明月璃她……果然!
一瞬間,傅芸覺得自己的心跳加快,她扶著方向盤半天說不出話。
“不可以!”她在心裡告訴自己:“傅氏的一切都離不開哥哥,不能讓這個忽然出現的女人毀了現在的傅氏!”
如此想著,她的眼神漸漸沉了下去。
她從包裡掏出一個事先準備好的透明袋子,遞給黑衣人:“該怎麼做,不用我教你吧?”
“我知道,可這是另外的價錢!”黑衣人看了一眼透明塑膠袋裡的頭髮絲,說的十分直接。
傅芸冷冷地盯著男人,又從包裡掏出一張支票遞給了男人。
“錢沒問題,但是嘴不牢的話可是會沒命的!”
這話的威脅意味十分明顯,黑衣人自然知道眼前這位看起來嬌嬌弱弱的傅家千金說的不是假話。
畢竟真柔弱的富家千金可做不出來這種事。
他笑了笑:“傅小姐放心,我一定會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說罷,他就轉身走了。
傅芸卻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久久沒有動作。
她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對不對,但若是不這麼做的話~傅氏很有可能成為別人的。
到時候自己和哥哥,都將在傅氏沒有容身之地!
她穩了穩心神,這才駕駛車子離開車庫。
而此時,對這一切毫無所覺的沈離已經和陸灝廷坐上了回家的車。
只是車上的氣壓有些低,沈離假裝不經意間掃了陸灝廷一眼,卻見這個男人依舊冷著一張臉,彷彿自己欠他百八十萬一樣。
而且自從剛才在辦公室說過話以後,陸灝廷就再也沒有跟自己說話了。
陸灝廷冷著臉盯著電腦,一副不冷死人不罷休的樣子。
一旁的沈離看的清楚,在心裡冷冷地鄙視了陸灝廷一把。
自己出去鬼混嘴巴都被咬傷了,竟然還好意思吃莫名其妙的飛醋。
她翻了個白眼,乾脆不去看陸灝廷,而是看向前面開車的周巖。
“周巖,你把冷氣關了。”身邊有個陸灝廷,還用得著開空調嗎?
那是赤·裸裸的浪費。
周巖聞言看了一眼車內的溫度,沒有多想,抬手就把空調給關了。
結果剛關,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陸灝廷就開口說話了。
“我看你不如去領明助理的工資,給我開車是委屈你了。”
此話一出,用腳指頭想周巖也知道陸灝廷是說的自己。
他一愣,欲哭無淚地抬頭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沈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