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西服胸口的口袋中掏出手帕給沈離繫好傷口,動作輕柔。
烏媚也看見了那道刺目的傷口,一時間瞪大了眼睛。
“怎麼回事,我不知道啊,我沒有掐她。”烏媚慌亂地解釋道。
可沈離手上的傷口實在太過刺眼,就連傅琰看了都於心不忍。
沈離也學著烏媚委屈的樣子,不過她一雙杏眼瀲灩無雙,扮起無辜來比烏媚有過之而無不及。
“傅總,你別怪她,她應該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生氣你帶我出來吃飯而已……”
說著,一顆晶瑩的淚珠就從她眼眶話落下來,最終滴落在地上開出一朵朵小花。
這樣子就連氣勢洶洶的 傅芸都看不下去了,轉頭給烏媚使眼色,似乎責怪她下手太狠了。
傅琰壓著唇角,面上怒氣衡然。
“我……我真沒有。”烏媚手足無措的解釋,可沒有一個人聽。
說完她憤恨地瞪著沈離。
“你這個賤人,你陰我?”烏媚沒有想到沈離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一張畫著精緻妝容的臉再次變得猙獰。
就跟她第一次見到沈離時一模一樣。
罵完她又覺得不解恨,上前就要拉扯沈離,卻被傅芸和譚娜兩人給拉住了。
現在就連和譚娜兩人都跟著有些臉紅,烏媚這樣做確實很上不了檔次。
“啊~不要~”
沈離裝作被嚇一跳的樣子往後一退,這一退傅琰順勢就將她拉進了懷裡護著她退後了幾步。
然後傅琰滿臉怒氣地看向烏媚。
“以後,我都不想你再出現在我眼前!”
說完不等幾人反應,攬著沈離便走了出去。
烏媚被傅琰一句話堵得說不出話,滿眼絕望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
“啊!!”
沈離還沒有下到一樓,就聽到身後傳來烏媚崩潰的大喊大叫。
她默默翻了個白眼,這點綠茶的手段,要多低階有多低階。
她拉開了自己與傅琰的距離。
上了車,她才揭開傅琰繫好的手帕。
“嘖……”
她眉頭輕輕一皺,輕輕嘖了一聲。
剛才自己下手還是有點狠,雖然 也算是教訓了烏媚,現在她仔細一看傷口又感覺有點不划算。
“謝謝傅總啊,我沒甚麼事情。”她看了一眼手帕,想要還給傅琰,可上面已經沾了自己的血跡,就這麼還回去有些不禮貌。
“這手帕我洗洗再還給你。”
“不哭了?”
沈離聞言朝著他吐了吐舌頭,略顯俏皮地說道:“本來就是我自己掐傷的啊,有甚麼好哭的,剛才就是想給烏媚一個教訓。”
她哼了一聲:“腦子又蠢人又壞,實在是煩了,只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咯。”
剛才在餐廳的時候他就知道沈離是裝的了,只是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在自己面前肆無忌憚地把這件事說出來。
他先是饒有興趣地看了沈離一眼,隨即臉色又暮的一沉。
他捏起沈離的手臂,目光沉沉地盯著沈離手上的傷口。
“但是你不應該這樣傷害自己。”
但是現在聽她這麼輕鬆地說出來,他還是覺得生氣。
“小傷而已,氣的烏媚嗓子都喊啞了也值了。”沈離微微一笑,滿不在乎。
說完她不去看傅琰滿是怒意的臉色,別開頭對司機說道:“麻煩先送我回家吧,我沒甚麼胃口吃晚飯了。”
傅琰也生氣了,別開頭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