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賀池對沈離說的那些話還有看沈離的眼神,他也不會放過任何一次嘲諷賀池的機會。
男人最瞭解男人,賀池自然知道他的意思。
他聞言回頭看向陸灝廷,冷冷一笑:“陸總,路還很長的,贏了一次不代表以後都會贏。”
說罷便再也不理睬陸灝廷,快步離去。
只剩下陸灝廷一個人在原地沉了沉眼眸。
而此時,觀賽席上的沈離聽著身後的一片哀嚎卻忍不住唇角上揚。
那兩名八卦的小姑娘拿著賭注送到她面前,嘆了一聲。
“你這可是大冷門啊,全歸你了。”
說著她將手中裝錢的箱子遞給沈離,忍不住就好奇:“你怎麼知道那個陸灝廷會贏啊?”
小姑娘現在都想不通,這個初來乍到的陸灝廷竟然連賀池這種塞馬的專業級選手都能贏。
沈離微微勾了勾唇角。
“猜的。”
她只是在陸灝廷的書房裡看見過塞馬比賽的金牌。
再加上他手臂上又受了傷,比高爾夫甚麼的運動顯然是不合適的,她才隨口說起賽馬。
想到這兒,她忽然覺得自己私心裡還是偏向陸灝廷的。
“厲害!”姑娘忍不住給她豎起了手,將她從自己的思緒中拉了出來。
賽事結束,滿場的人便坐鳥獸散,只有沈離站在原處,手裡還抱著一個已經裝滿了賭注的箱子。
她看了回頭看了一眼賽場上,陸灝廷和賀池都已經沒有了身影,應該是回更衣室去換衣服了。
沈離看了一下手中的箱子,原本不想來的,沒有想到來了還有一筆意外的收穫。
還不錯~她挑挑眉,掏出手機打了個網約車來接自己。
但云頂俱樂部在山頂離著市區遠,她打完車等著司機接單的時候,賀池就已經換好衣服來找她了。
沈離聽見腳步聲回頭看了一眼,見是他就又收回了目光。
不過他卻並沒有因為自己輸了比賽而露出甚麼失望的表情,即便是輸掉了一個礦區的開採權給陸灝廷。
見他這樣都能面不改色,沈離更加覺得他是個深藏不露的人。
賀池走到她跟前,目光就看到了她面前裝前的箱子。
他挑眉一笑:“喲,哪兒來的?”
“贏的。”沈離回頭看向他:“還得謝謝你。”
“原來他們剛才說開了賭局被人贏了個大冷門,那人竟然是你。”
賀池偏了偏頭傲嬌地看向她。
“小丫頭,你不乖,竟然暗算我!”
“你是知道陸灝廷馬術厲害,才選的賽馬吧?”雖然這麼說,但是賽場上他就已經想通了。
沈離聳聳肩手:“不是你讓我選的麼,賀先生不會輸不起吧?”
賀池笑了笑:“那這次我就算輸給你這個小丫頭了。”
沈離皺眉:“我叫明月璃。”
這男人一口一個小丫頭的叫著,聽得她感覺到一陣莫名的煩躁。
賀池不置可否:“我要下山,你跟我一起嗎?”
說罷他轉頭看向門口的方向,果然就看到了陸灝廷踏步而來的身影。
他微微勾唇又轉眸看向沈離。
“還是你真要跟他一起下山?你可別忘了,剛才就是他把你趕下車的。”
賀池真是無時無刻不在挑撥陸灝廷和沈離的關係。
沈離無語地看了他一眼,這些小動作對他這個年齡段來說未免有些太過幼稚了。
“不用了,我自己叫了車。”她晃了晃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