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你猜我會贏嗎?”
沈離瞥了他一眼。
“比了不就知道了麼。”沈離語氣淡淡,看起來顯然是沒甚麼興趣。
賀池聽出她語氣中的疏離和冷淡,也不惱怒,淡淡笑了笑。
他正想說句甚麼,不過還沒有說陸灝廷又從更衣室走了出來。
他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陸灝廷,但是沈離卻是背對著陸灝廷的。
他邪魅地一勾唇角,忽然垂下頭在沈離耳邊輕輕說道:“你若是能給我一個幸運吻的話,我想我肯定能贏。”
沈離:“……”
“你應該慶幸你認識我晚。”沈離往旁邊走了一步,拉開了自己和他的距離。
賀池聞言挑了挑眉,目光滿是興味地看著她:“哦?為甚麼?”
“因為你要是早點認識我的話,你一定活不到現在。”
“嘖~”
賀池裝模作樣地嘖了一聲搖搖頭,做出一副受傷的樣子對沈離說道:“小丫頭,你也太不懂憐香惜玉了,竟然能對著我這張帥臉說出這麼絕情的話。”
沈離:“……”
跟賀池待在一起的每一秒,她都感覺到自己的底線在受到挑戰。
她正忍不住想要爆發的時候,陸灝廷已經走進,下一刻她就被陸灝廷扯進了溫暖厚實的懷抱。
陸灝廷低頭看了一眼沈離,剛才沈離對賀池說的話他全都聽見了。
他很滿意。
所以忍不住看向賀池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就得意起來。
“從來只聽說賀先生做生意的手段了得,是司徒先生的得力干將,這倒是第一次知道賀先生的臉皮也如此了得。”
但即便是陸灝廷如此諷刺的話,也沒有讓賀池變了臉色。
他臉上依舊掛著痞裡痞氣的笑容,彷彿江湖中手段狠辣的賀先生不是他一樣。
“小子,現在說狠話不算甚麼,得贏了說狠話才有用。”
“既然要比,總要賭個甚麼,陸總覺得呢?”賀池看著陸灝廷,滿是挑釁地問他。
“賭……陸總想賭甚麼?”賀池又將問題拋給了陸灝廷。
“不如就賭秦南礦區的開採權,若是我贏了的話,司徒家出讓秦南礦山的全部開採權,不知道賀先生賭不賭得起。”
說罷陸灝廷便眼眸含笑地看著他。最後這一句,他算是激將法了。
賀池沒有想到他會說這個,聽完後先是一愣,然後才哈哈一笑。
“難得陸總有興致,那就按陸總說的來,若是陸總輸了,陸氏也讓出自己那一半的礦區開採權怎麼樣?”賀池絲毫不懼,騎馬賽車,他在京城似乎還沒有輸過。
沈離聞言挑眉,陸灝廷果然是個合格的生意人,這個時候也不忘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
陸灝廷沉眸看向沈離。
“你在這兒等著我。”
“嗯。”沈離嗯了一聲,語氣沒有甚麼起伏。
陸灝廷和賀池一起下了賽場去挑選自己的賽馬。
沈離在的位置高,兩人的一舉一動都能夠看見。
兩個身高差不多的男人並排走著,身上均穿著黑色的騎馬裝,稱得他們身姿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