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兩顆貝齒和唇角一對甜甜的梨渦。
她留著一頭披肩長髮,黑色的長髮隨著風在空中飛舞著,襯的她像是一隻快樂的精靈。
她伸出指尖輕輕觸碰,原來這就是母親的樣子。
跟她想象中……好像啊。
自己和母親長得很像,只是少了唇角那一對淺淺的梨渦。
“她~她~”沈離她了半天,發現自己問不出來。
司徒陽似乎也陷入了回憶中,目光眷戀地看著相簿上的女孩,像是回到了多年前。
“她是個很好的女孩子。”司徒陽見她似乎問不出來,主動說道。
說完又翻開下一頁,照片裡,女孩與剛才的打扮截然不同,她穿著一身修長的露肩黑色連衣裙,襯的她體態玲瓏有致。
頭髮也精心地打理過,還畫著精緻的妝容。
照片中她依然在笑,只是看起來要拘謹一些。
“這是我們第一次約會。”司徒陽指著照片上的女人對沈離說道:“她是不是很美。”
確實很美。
她移開目光,不想再看。
“不看了吧。”她輕輕摸了摸鼻子。
這樣美好的女孩子卻在最美的年華殞命,說到底就是紅顏薄命。
她覺得難受得緊,若是母親還在世的話,從她的笑容裡就可以看出來,她應該是一個溫柔到極致的人。
司徒陽看她難受,雖有些不捨但還是合上了相簿。
沈離看他將這本冊子視若珍寶的樣子,想要問他要一張照片竟然都不知道怎麼開口。
“你可以和我說說我母親的事情嗎?”沈離收斂好情緒。
怕司徒陽不懂,沈離又繼續說道:“她在京城有哪些仇家?或者是誰想讓她死?”
“仇家?”司徒陽聞言皺眉沉思了一會兒,才說道:“若說仇家的話,大概就是應該也只有樂清了。”
“樂清?”沈離 聽的有些耳熟,忽然想起剛才傅玉說傅哲軒跟樂小姐退婚那句話。
“傅哲軒的妻子?”沈離問。
司徒陽聞言嘆口氣:“說來也算不得妻子,不過是定親而已。”
“傅哲軒是在訂婚後遇到你母親的,原本他和樂清就是政治聯姻沒甚麼感情,遇到你母親以後他就要跟樂家退婚。”
“樂家被退婚覺得丟臉, 就三番五次地找你母親的麻煩,我聽說甚至派出了人去追殺她。”說起這些,司徒陽彷彿歷歷在目。
“只可惜我當時去了國外,等回來的時候你母親已經沒有了蹤跡,我們找了這麼多年甚麼都沒有找到。”說罷司徒陽便淒涼一笑,重重地嘆了口氣。
沈離皺眉。
樂家追殺母親?
樂家會是殺死母親的兇手嗎?
事情越調查,就越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但是她知道,當初母親來京城的時候,是抱著報仇的目的來的。
“那我母親有跟你說過,她跟誰有仇嗎?”沈離看向司徒陽。
事情越是撲朔迷離,她就越要知道更多的資訊才可以。
司徒陽想了想,搖了搖頭。
“你母親沒有說過。”
沈離哦了一聲,也是,誰要報仇的時候會天天對自己不熟悉的人嚷嚷著我要找誰誰誰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