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今天能來傅氏的週年慶典應該都是花了大價錢從別人手裡買的邀請函。
這樣的身價竟然敢在陸灝廷面前叫·囂,就連她都覺得這人是不是腦子被狗啃過。
她彷彿看見了一個泰迪在獅子面前叫·囂,那場面一時間就有些滑稽。
“哦?是嗎?”陸灝廷終於出聲,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側目看向男人,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倒是想看看你怎麼弄死我。”
他神色慵懶,目光睥睨著男人,顯然沒有將男人放在眼裡。
“你特麼……”丁修被陸灝廷一激,頓時就要上前動手。
結果還沒有走出第一步就被傅氏的安保給拽住了,安保冷冷地看著丁修,沒有給一點臉面。
“這位先生,請您出去。”
丁修聞言像是卡殼般頓了一下,又覺得面子上下不來,怒喝道:“我是來參加慶典的,為甚麼走?”
安保見他還要嘴硬,直接上手往外拖,緊接著眾人耳朵裡就傳來他的大叫,但沒幾秒鐘就消失於無形。
“陸總,不好意思,剩下的我們回處理好。”安保走到陸灝廷面前給他道歉。
陸灝廷沒有說話,他平淡地看著離去的丁修,沒有多餘的廢話,只是淡淡地給了一旁的霍城一個眼神,霍城就領略到意思悄聲退了出去。
鬧劇結束,那邊週年慶典也已經開始致辭,沈離不想浪費時間,便皺眉對陸灝廷說道:“你去忙吧,我自己知道回醫院。”
這個地方她也不想再多呆下去,因為渾身真的疼的要命。
尤其是剛才頭被陸灝廷硬邦邦的胸膛一撞,痛完了她還覺得有些頭暈。
“我送你回去。”陸灝廷依舊沒有放手,說完拉著她就往往外走。
沈離被扯的暈頭轉向,只能跟著他朝前走。
陸灝廷帶著她一路到了車庫剛要上車,霍城就拎著一個人跟了上來。
沈離一看,就是剛才的丁修。
霍城拎著他跟拎著一個小哈巴狗似的,伸手直接就將他扔在了陸灝廷跟前。
“陸總,帶過來了。”
沈離挑眉看了一眼,就沒甚麼興趣地別開了眼。
“怎麼還受了傷。”陸灝廷見丁修鼻青臉腫臉上還有血跡,冷淡出聲。
只是詢問,並沒有半分責怪。
霍城冷笑著撇了一眼丁修,才回答陸灝廷,“他剛才不是很配合。”
“陸總,求您放過我,我剛才就是吹牛逼~您別放在心上!”丁修在上面已經被霍城修理過了,他才知道自己這是遇到了硬茬子。
雖然他心裡不服氣,但是知道求饒。
陸灝廷居高臨下地撇了他一眼,用腳勾了勾丁修的下巴,看見他唇角的血跡弄髒了自己的皮鞋,又嫌棄地放開。
然後才薄唇微微下壓著問道:“丁總剛才不是挺有骨氣?現在求饒未免有些太過沒臉沒皮了。”
“何況你不是還想弄死我?”說著他嗤笑出聲,彷彿聽見了甚麼天大的笑話。
沈離看了一眼鼻青臉腫的丁修,就坐進了車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