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離無所謂別開眼,反正自己也不是第一次這麼說他。
“我得先走了,後天就是傅氏的週年慶典,有些忙,你好好養傷。”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錶,跟沈離告別。
就這點時間都是他擠出來的。
沈離點頭催促他離去,其實雖然自己是工作受傷的,但是傅琰作為現在傅氏集團除開傅哲軒以外的最高執行官,完全沒有必要親自來醫院看自己。
還來了一次又一次。
傅琰走後,沈離就漸漸地睡了過去。
這一整天陸灝廷都沒有再來,見自己又想起陸灝廷。
她拋開心裡雜七雜八的情緒,就著夜色入眠。
第二天倒也還算平靜,墨染染抽空來了一趟,說是查到了一點白夜的訊息,但是不太準確。
沈離聽見有白夜的訊息,算是鬆了口氣。
時間一晃就來到了傅氏週年慶當天,墨染染按照沈離的要求帶來了她的小盒子。
她讓她開啟後,裡面赫然就存放著她從沈懷重那兒得來的銀鈴鐺。
銀鈴鐺分外別緻可愛,造型並不常見,她看了一眼,希望如果真是傅哲軒的話,他能夠記得。
“你確定要出去嗎?”墨染染有些擔心她,忍不住出聲詢問。
但是她知道自己問的也是廢話,沈離說出口的事情並沒有這麼容易改變。
沈離點點頭,陳姐已經被自己支出去了,她忍著渾身的疼痛從床上費力地坐了起來。
雖然經過幾天的治療身上的傷好了一些,但是她略微一動還是覺得渾身都疼。
在墨染染的幫助下沈離將身上的繃帶都取掉,果然露出了腿上和手臂上的傷口,有些傷口看起來還有些恐怖。
一個小時後。
沈離化好妝,臉上的傷口就被遮掩得七七八八。
她總算鬆了一口氣。
“外面的人你幫我引開一下。”這幾天外面有陸灝廷的人,沈離一直都知道。
他們經常在病房門口轉悠,估計還以為她不知道呢。
她現在不想跟陸灝廷多說甚麼廢話,所以不如引開人來的方便。
“嗯。”墨染染點了點頭,“你小心點。”
她囑咐一句,才轉身出了病房朝著外面走去吸引外面的人的注意。
“哎呀~”
墨染染剛走出去,沈離就聽見她拉長了尾音,繼而低聲在保鏢耳邊說了甚麼,門外便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沈離找準時機出了門,拉低了帽簷出了醫院。
到了商場買了一條能夠遮住自己身上傷痕的禮服,將母親留下的銀鈴鐺掛在脖前做裝飾品,收拾好了她才出了服裝店直奔傅氏大廈。
半小時後,傅氏大廈18樓宴會廳。
沈離踩著一雙精緻的高跟鞋走到會場門前,門前站著不少安保人員,沈離只需要看了一眼,就知道他們大多身手了得並且大多數人還有配木倉的。
而來來往往的人皆身著高定禮服,氣質不俗。
今天來週年慶典的大多數是跟傅氏有生意來往的人,還有京城正商兩界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熱鬧程度比之前沈思思的婚禮都要熱鬧,但是不論是佈置還是格調都要高雅不少。
因此安保尤其機警,她走到門口一名身材高大的安保便直接伸手將她攔住。
“這位小姐,請出示您的入場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