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竟然連這點事都管不好。”他神色一冷,眸中寒光乍現。
陸灝廷往後一靠,原本凌厲的氣質就顯出幾分慵懶來,
“你拿著傅家銘的罪證交給傅琰,告訴他如果他管不好他自己的人,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替他管教一下。”
他皺著眉,一想到沈離現在還在病床上躺著,他就覺得心裡一團悶氣。
要不是怕沈離見到自己情緒激動,他都想直接去陪她住在醫院。
“沈離那邊有沒有傳回來甚麼訊息?”
霍城剛要出去辦事,就聽見身後傳來陸灝廷的話。
他回過頭,只說道:“聽說早上的時候傅家銘帶著人去了一趟,好像是希望少奶奶能夠在傅琰面前替自己美言幾句。”
霍城一向沒甚麼廢話,三言兩語就說清楚了事情的要害。
陸灝廷聞言眉頭皺得更深,沉沉道:“快點解決了傅家銘。”
“還有墨小姐似乎也來了京城,我猜想應該是少奶奶叫來查白夜的事情。”說這話時,霍城注意著陸灝廷的表情。
見自己提到白夜名字時陸灝廷眸光一動更加不悅,便立時垂頭不再多說甚麼。
屋內沉默半晌,就在霍城以為沒事要走的時候,陸灝廷又忽然開口。
“想辦法把白夜救出來。”
說罷他便擺了擺手,示意霍城出去。
墨染染來了,說明沈離也許已經發現了不對勁,與其讓墨染染把白夜救出來。
還不如自己做了把這個人情送給沈離。
霍城一早想到這個結果,倒是沒有意外。
半小時後,霍城就出現在了傅氏集團頂樓的總裁辦公室。
傅琰坐在辦公桌前看著霍城剛剛遞上來的資料,越往後看臉就沉得越厲害。
粗略地看完所有資料,他才抬起頭看向霍城。
“陸總不會以為這些東西我們沒有吧?”傅琰面色不虞,一改往日儒雅的做派,冷冷地說道:“陸總不覺得自己的手伸得太長了些麼?”
作為上位者來說,別人插手自己領域的事情,那是在打自己的臉。
因此傅琰自然不會給甚麼好臉色。
霍城並沒有因為他神色冰冷而變了臉色。
他反而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說道:“陸總說您若是知道又不處理的話,那就是心慈手軟了,既然如此的話他不介意代勞。”
傅琰聞言神色一凜,眯著眼目光危險地看著霍城,一字一句地說道:“這點小事我知道怎麼做,但若是陸總學不會尊重別人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作為京城頂級家族,霍城自然知道傅琰說的這話自然不是假的。
但他臉上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淡淡地對傅琰微微垂頭道:“既然如此,那霍某就走了,等著傅總的好訊息!”
說罷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氣質做派像極了陸灝廷。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他才咬著牙將手中的資料重重地扔在地上。
隨身保鏢傅達將剛才的一切都收入眼底,見傅琰生氣,走上前對傅琰說道:“少爺,這個霍城和陸灝廷太過狂妄,需不需要……”
他剩下的話沒有說完,就被傅琰抬手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