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生氣的時候渾身上下散發出的危險氣息卻並不輸任何人,傅家銘抬眼看了她一眼,不太將她放在心上。
但是他臉上掛著略顯虛偽的歉意,對墨染染說道:“這位小姐,當時情況緊急,大家都不是故意的。”
墨染染哪兒願意聽他這些廢話,兩步上前就要動手,傅家銘看見她揚起了拳頭,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染染,算了。”
躺在床上的沈離出聲阻止了這場鬧劇, 現在不宜節外生枝。
何況這件事情從現在的情況來看,確實不是任何一個人故意的。
再說了就傅家銘那一副酒囊飯袋的樣子,墨染染只要出手這貨就得住院,到時候有理也變無理。
“姐!”墨染染回頭看了沈離一眼,咬著牙叫了她一聲,顯然不想就這麼算了。
沈離沒跟她說甚麼,只轉頭對傅家銘說道:“你走吧,我累了要休息。”
傅家銘目的都沒有達成,自然不願意就這麼無功而返。
昨日他拿著自己的檢討書去見傅琰時,傅琰壓根就沒有見自己,自己甚至連總裁室的門都沒有進成。
後來他透過自己在傅氏總部的人總算查出了一點端倪,原來傅琰竟然因為這件事情在查自己。
他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就想著先取得沈離的原諒到時候沈離再在傅琰那兒說些好話,這事兒也就算過去了。
現在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他自然不會走。
“明秘書,您就行行好,我們都是要養家的,總裁為了這件事情大動干戈,也許您一句話就能放我們一條生路啊。”
他說的聲淚俱下,好像要是沈離不原諒的話就是她的錯一樣。
沈離聞言有些煩躁地皺起了眉頭。
“傅工,這件事情是在工廠出的,一切自然應該按照公司的規章制度走,你來找我傅總知道嗎?是你想越過傅總行事還是覺得我會因為你越過傅總行事?”
她又不是甚麼傻白甜,這件事情就是再合理都有貓膩。
一個好好的工廠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傅琰一個突襲檢查就剛好出事?
她若是亂說話破壞了傅琰原有的計劃怎麼辦?
何況眼前這個腦滿肥腸的傅家銘好像實在不值得自己說好話。
傅家銘原本以為沈離長得漂亮,跟在傅琰身邊完全是因為傅琰看上了她的臉,只要兩句話一鬨就好了,誰知道她這麼不上道。
他頓了頓,又指著身後的人。
“明秘書,您不考慮我也得考慮考慮這些人啊,他們都是靠這個工作吃飯的……”
“怎麼?傅工這是要逼著我原諒了?你這麼咄咄相逼非要我幫你說好話是想掩蓋甚麼貓膩不成?”沈離沉了臉色,明顯不悅。
傅家銘的話被堵在了喉嚨裡,還想再說,外面已經來了護士將人都清理了出去。
墨染染算是聽清楚了,說到底最後還是工傷事故。
“怎麼就傷的這麼重。”墨染染有些心疼,雖然她們過的就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但沈離從小到大好像也沒有被傷的這麼重過。
“那天也是想著白夜和師父的事情,現在你來了你得去查一下白夜和師父到底去哪兒了,我已經好幾天聯絡不到他們了,我怕他們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