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總,不是我~不是我~”女人一面跑一面去扯林天朗的衣袖,卻被林天朗重重的推到了地上。
“滾!”林天朗聲音低沉,其中壓抑著憤怒,還有隱忍。
然後大家就看到他渾身上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緋紅,一向自恃矜貴的他也忍不住毫無形象地伸手去撓,似乎癢得不輕。
女人也比他好不到哪兒去,只是一面撓一面還要跟林天朗解釋,看起來更加狼狽。
沈離見狀挑眉,從鼻尖輕輕嗤了一聲。
然後神色自然地開始看起了這場好戲。
她剛才只是在口紅上放了一些特製的藥而已,賭的就是林天朗會不會飢不擇食的在這兒就對這個女人做點甚麼。
沒想到這麼多人,他竟然就迫不及待了,所以~還真是活該。
如果可以她還想直接下見血封喉的藥,但是她清楚如果真的那樣自己這條小命估計也得交代,畢竟林家還有個林老爺子林玉豐在,那位也是個殺人不過頭點地的主兒。
不過那藥也夠他受一晚上的罪了,她扯著嘴角微微笑了笑,看著林天朗一臉扭曲,唇角的笑意更甚。
林天朗從屋內出來,剛準備出門去醫院,就看到陸灝廷竟然也來了。
他明顯楞了一下,臉色登時就帶上了溫潤的笑容,但因為要一面忍著身上奇癢一邊笑,那笑容看起來就有些彆扭。
“陸總也來了。”林天朗走到陸灝廷跟前,皮笑肉不笑地衝陸灝廷掀唇,但因為不想在陸灝廷面前露了短,身上不論再癢他也沒有伸手去撓。
陸灝廷神色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臉上是一慣陰沉的表情,並沒有像林天朗一樣帶著那面具般的假笑。
沈離忽然想起來,自己剛認識陸灝廷的時候,他就是這樣子的,只是後來他們關係緩和後,陸灝廷對自己的態度就變了。
就在她思緒間,林天朗忽然又說道:“聽說陸總妻子失蹤了?陸總現在還空來京城?”
他話音一落,陸灝廷的臉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
沈離聞言也忍不住心跳快了一拍,飛快地看了一眼陸灝廷的臉。
“林總在哪兒學的做派,對別人後院的事情這麼在意?”陸灝廷毫不留情地嘲諷,讓林天朗面色變了兩變。
他們從來就不對付,何況陸灝廷還有前兩次的仇沒有報,他現在還要撞上來陸灝廷自然不會給他留面子。
林天朗聞言神色陰沉地看著陸灝廷,忽然就笑了。
只是笑容著實有些變·態。
“聽說陸家準備進軍京城,陸總,歡迎!”
沈離聽他陰陰沉沉的話,就知道這是反話。
陸灝廷不甘示弱地看了他一眼,也輕啟薄唇說道:“不用歡迎,我怕你以後高興不起來。”
這話說的,可就一點餘地沒有留了,宣戰如此明顯。
林天朗冷哼了一聲,身上也是在不舒服,臉色越來越漲紅,只能暫時離開戰場,神色不明地抬步走了。
傅琰沒有想到參加一個宴會竟然有這樣的熱鬧可看,瞬間就覺得這場宴會參加的值了。
但是現在既然沒有熱鬧可看了,就側頭看向了沈離。
“你既然不舒服我們就先走吧。”傅琰抬手看了一眼腕錶,既然看完了好戲再待下去也沒有甚麼意思。
說罷不等沈離回答,便轉頭看向不遠處的陸灝廷說道:“陸總,今天我就先走了,咱們改天約。”
陸灝廷點點頭,看著傅琰和沈離離去時的背影,眉頭輕輕皺了皺。
這個背影~太熟了些。
宴會廳外,沈離站在賓利車邊看著車內的傅琰說道:“傅總,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可以了。”
“你不是不舒服嗎?”傅琰的眉頭輕輕一皺,有些不悅。
“上來!”傅琰薄唇輕啟,吐出兩個讓人不容絕句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