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灝廷聞言震怒,腳上不由加大了力道似乎要將陸灝宇的肋骨踩斷,沈離見勢不好忙上前扯了扯陸灝廷的衣袖勸解道:“灝廷,算了。”
無論如何陸振遠此時還在當家做主,若是真的把陸灝宇打到住院的話,陸振遠那兒也說不過去。
她暗暗使勁將陸灝廷扯遠,然後轉頭對躺在地上沒動的陸灝宇說道:“你還不走等著他真殺了你嗎?”
陸灝宇冷笑一聲,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掙扎著站起身道:“你也不是甚麼好貨色,我不需要你假好心!”
“沈離,我知道這件事情也有你的功勞,我告訴你,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罷,他滿含憤怒的轉身離去,可卻一個踉蹌差點倒了下去。
沈離沒有說完,就看著陸灝宇又倔強的自己站起身來離去。
一時間屋內只剩下了沈離和陸灝廷兩人,沈離側眸看了一眼陸灝廷,雖然看他面無表情,卻也知曉他此刻心裡應該是非常難受的。
她扯出一個笑容,輕聲說道:“要不你先去休息一會兒吧?”
從剛來陸灝廷和陸灝宇的對話中沈離也看出來了,關於陸灝廷母親的話題是陸灝廷不能觸碰的傷。
剛才陸灝宇那頓打也是自找的,那是直接往陸灝廷的傷口上撒鹽!
陸灝廷沒有說話,只是轉身默默的上了樓。
沈離此刻才感受到面前這個男人的柔軟與脆弱,心尖也忍不住一軟。
沈離再次聽到關於林玉蘭的訊息時,是在下午。
陸老太太來說陸振遠已經讓私人飛機將林玉蘭送回了京城。
她說不動陸振遠改變決定,竟然跑來給陸灝廷施壓讓陸灝廷去勸陸振遠改變主意。
沈離覺得這老太太的腦回路太過清奇,乾脆說道:“他不舒服,在休息,不方便。”
簡簡單單幾個詞自然搪塞不了老太太,老太太看見沈離,立馬將矛頭指向了沈離。
她抖擻著臉上的皺紋看著沈離說道:“人家說娶妻不賢禍三代,我沒看這句話用在你身上就極好!”
“一個剛剛嫁過來還沒有站穩腳跟的兒媳婦,竟然也敢做出陷害婆母的事情。”
讓沈離籤離婚協議的事情是她讓林玉蘭去辦的,她自然知道林玉蘭不會做出那等事來。
而現在陸家正是需要林家的時候,若是此時和林家的姻親一斷,她怕陸家會遭到林家的報復。
這是她不想看到的,因此自然將火氣發洩在了沈離這個‘始作俑者’身上。
誰知沈離只是淡淡一笑,絲毫沒有將她的話放在心上的意思。
“多謝祖母的誇讚,既然如此您說,我肯定不會辜負了這個名聲。”她一雙極為漂亮的眸子轉頭看向老太太,說出的話讓老太太氣的不行。
“你以為我是在誇你!”老太太冷哼著說道。
沈離搖搖頭:“無所謂,反正您說的話我也不在乎。”
說罷沈離悠然站起身說道:“您如果想在這兒坐著就坐著,不想坐著就讓司機送您回老宅,但是想要見到陸灝廷怕是不能。”
說著也不等老太太回答,便直接起身離場,自然又把老太太氣得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