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被陸灝廷反手摁住。
“放開我!”白夜惱怒的看向陸灝廷,怒喝道。
他沒有想到陸灝廷的身手竟然這麼好,他在師兄弟妹中功夫雖然算不上最好,但對付一個普通人還是綽綽有餘。
看來陸灝廷應該受過專業的訓練。
“你是甚麼人,和沈離到底甚麼關係,你來這兒做甚麼?”陸灝廷正愁逮不到這個秦深,他這段時間多方查詢,也沒有查到有關於秦深的半點訊息,就連他的堂妹都不清楚他甚麼路數。
這個人就好像憑空出現的一樣,沒想到今天他竟然敢自投羅網。
“放開我,不然我對你不客氣。”白夜即便是身處弱勢,氣勢也不減分毫。
陸灝廷聞言嗤笑一聲,鷹眸中迸射出一絲危險的光,冷笑道:“嘴硬不說?很好!”
“我一會兒倒要看看,你還能不能嘴硬。”說罷陸灝廷冷冷一笑,打電話叫上兩個保鏢。
“把他給我帶下去,關進地下室,不管用甚麼樣的辦法,我也要知道他的目的!”陸灝廷語氣淡然地對保鏢吩咐道。
“是!”兩個保鏢回了一聲,便將白夜架去了地下室。
白夜一邊掙扎,一邊大笑道:“你爺爺我甚麼沒見過,有甚麼招儘管使出來!”
他神色莫測的盯著白夜的背影,拿出手機目光緊緊地盯著螢幕上的電話,動了動手指想要按下去,可最終也沒有摁下去。
兩個小時後,保鏢滿頭大汗的從地下室上來,有些無奈的對陸灝廷說道:“總裁,那個人嘴太硬了,看來應該受過專業的訓練~我們,問不出來。”
保鏢不是沒有見過大世面的人,可像白夜這麼嘴硬的人他還是第一次遇見。
聞言,陸灝廷側頭看了一眼保鏢,沒有說話,冰冷的目光又移向牆上的時鐘。
都這個點了,沈離,竟然還沒回來。
他目光冷峻得可怕,轉頭對保鏢說道:“既然嘴硬,就關起來吧。”
他倒要看看,這個秦深能嘴硬到甚麼時候。
外面夜色漸深,陸灝廷一直在客廳沙發上坐到半夜也沒有挪動一步。
直到半夜三點,沈離依舊沒有回家,他終於忍不住,拿出手機撥通了沈離的電話。
而這邊,藍韻正在照顧被病痛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沈離,忽然聽見她旁邊的手機響了,便拿起來看了一眼。
看見來電名字時,她的目光微微一頓。
良久,她像是下定甚麼決心一般接起電話。
電話接通,陸灝廷冰冷中蘊含著憤怒的聲音便傳進了她的耳朵。
“你不回來是知道秦深在我手上嗎?你若是不出現,我不過放過秦深!”
藍韻聞言眉頭重重的皺了起來,秦深是白夜在外面用的名字,她就說白夜今天下午怎麼就沒見人,原來竟然是去了陸家。
她心中暗道一聲糊塗,才開口問道:“你想怎麼樣?”
陸灝廷一聽不是沈離的聲音,神色一凜。
“你是誰?”
“想知道我是誰,就來雲苑雅居三號樓,這裡有你想要的答案。”說完,藍韻便重重的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