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睜眼時,身邊已經沒有了陸灝廷的影子,但衣帽間傳來了一陣響動。
她起身推開衣帽間的房門,看見陸灝廷正在扣襯衣的紐扣。
聽見聲音的陸灝廷轉頭看了她一眼,卻並未說話。
昨晚這個小丫頭倒是睡的香甜得很,殊不知他半夜都沒有睡著。
“大哥哥,我看電視裡都是老婆幫老公穿衣服的,我來幫你。”沈離連忙上前搶過陸灝廷手中的紐扣幫他扣起。
一雙柔嫩的小手時不時的還要摸摸他身上有沒有玉佩,最終除了他的胸肌腹肌甚麼都沒有摸到。
“摸夠了嗎?”
“啊?”沈離還在想他到底把東西放在了哪兒,就聽見他低沉中略帶沙啞的聲音從頭頂響起。
她茫然抬頭啊了一聲,就見陸灝廷勾了勾唇角,冷笑道:“不然我脫·光了給你摸?”
“額…不用不用。”沈離尷尬的收回手,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假裝鎮定的轉身將他西褲同色系的西裝外套取下來飛快的摸了一遍衣兜才遞給他。
但是依舊甚麼都沒有。
她有些失望地說道:“那我先去洗漱了。”
說罷逃也似的離開了現場衝進自己的房間去洗漱,心中卻越發覺得陸灝廷這廝太過謹慎,一個玉佩竟然藏的這麼深。
等她洗漱好下樓吃飯的時候,陸灝廷已經用過早飯去了公司上班。
如此過了兩天,她依舊一無所獲,更讓她有些焦灼起來。
結果事情的發展遠比她想象中離奇,在師父即將要到的前幾個小時,她忽然收到了白夜的訊息。
“甚麼?師父出事了?”
沈離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引得在她房門外打掃衛生的小潔伸手敲了敲她的門。
“少奶奶,有甚麼事情嗎?”小潔擔憂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沈離忙對她吼道:“沒事,我看電視呢。”
說罷她開啟電視,壓低了聲音問道:“怎麼回事?”
“我原本按照約定的時間去接師父的,結果師父的電話打不通,我再打過去發現她的手機那邊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卻好像在威脅師父。”
“等我再打過去,響了十幾秒就關機了。”白夜的聲音滿是擔憂。
沈離聞言也 皺眉思索起來,師父功夫不差,還有人敢威脅她?
“不過我已經透過定位找到了師父所在的位置。”白夜的聲音繼續響起,讓沈離重新燃起了希望。
只聽白夜繼續說道:“就在西南昆城方向一個小山村裡,師傅恐怕,不是自己去的。”
一聽西南方向,沈離心中就咯噔了一下。
西南昆城離著H市十萬八千里的,並且師父說過要來H市,自然不會自己忽然跑過去還不提前跟他們說一聲。
除非她遇到了甚麼緊急情況,而這也是從來沒有過的。
“那你買票,我們去一趟。”
那邊白夜嗯了聲音,掛了電話,沒一會兒便把 機票資訊發了過來。
兩個小時候便就要登機,她連忙收拾東西就準備走。
背上揹包出門的時候,正好遇見了下班回來的陸灝廷。
他看了一眼形色匆匆的沈離,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到了沈離背後的揹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