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涵警告:“耐心一點,這個節骨眼上,不能有甚麼出格的事情。”
司機聽了雖不情願,卻也只能點頭答應。
醫院中,醫生給沈懷重用了藥,表情凝重的將孟思涵叫到了醫院外面的走廊中。
“沈夫人,沈總原本就患有肺癌,這次急火攻心對病情更是大大的不利,你們要做好準備啊~”
聽了醫生的話,孟思涵立馬錶情痛苦的哀求道:“醫生, 求您一定要盡力醫治他。”
醫生點了點頭:“我會盡力而為。”
“還有一件事。”孟思涵擦了擦眼角好不容易擠出來的眼淚,說道:“您能把肺癌的事情幫我瞞著不要告訴老沈嗎?”
看醫生露出疑惑的表情,孟思涵繼續說道:“你知道的,要是他知道了心理壓力大,對病情沒有甚麼好處。”
“我到時候找個合適的時機再告訴他。”
見她說的合情合理,醫生自然不會有甚麼異議,點了點頭安慰道:“沈夫人真是心地善良,你放心,我一定不說。”
說完囑咐了幾句,便轉身離去。
孟思涵看著醫生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才擦了擦眼角的淚珠重新進了病房。
病房內,沈懷重臉色蒼白得毫無血色,孟思涵輕哼一聲,在旁邊坐下來看著沈懷重的臉,心中卻在謀劃著接下來該怎麼做。
沈離知道沈懷重住院的訊息還是從白夜那兒聽來的。
她看完後只是淡淡笑了笑,便沒有其他的表情,心裡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難受。
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陸灝廷竟然也對沈家出手了,這讓她有些始料未及。
就是不知道沈懷重和孟思涵接下來會怎麼做了。
沈懷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他一睜眼看見自己在醫院,有一瞬間的恍惚。
“老公,你醒了!”孟思涵見她醒了,忙裝作驚喜般湊了上來拉住他的手。
但是沈懷重臉上的表情卻淡淡的。
“我怎麼了?”
“昨天你太過激動,有些氣急攻心了~”孟思涵面不改色的說著假話,一臉關心的看著沈懷重。
“哼。”沈懷重嗤笑一聲,又閉上了眼。
孟思涵見此,知道沈懷重在想甚麼,便低聲開始演苦情戲:“老公,我知道錯了。”
“可沈離又沒有被怎麼樣,陸灝廷對咱們趕盡殺絕也太過分了!”她想了一夜,心中實在覺得陸灝廷過分。
沈懷重看著她,忽然笑了。
他笑自己傻,跟孟思涵在一起幾十年,才發現她竟然是這麼不要臉的人。
孟思涵看他笑了,心裡有些發毛的問:“你笑甚麼。”
“我笑我識人不清啊~咳咳”沈懷重說完便重重的咳了起來,孟思涵忙給沈懷重遞了一杯熱水。
“老沈,我知道這件事情我有錯,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頓了一下,看著沈懷重說道:“不然咱們去齊家讓齊耀文他們幫著想想辦法?”
“齊耀文?”沈懷重重複一句,看著孟思涵的眼神像看一個傻·逼。
“昨天才跟咱們結親今天就有求於他?他能幫忙?不看笑話就不錯了。”沈懷重現在連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再說了齊家實力跟陸家比起來,猶如小巫見大巫,別說是齊家二房齊耀文了,就是求到齊家掌權的大房去,他們也不會為了自己而得罪陸家。
他嘆口氣,說道:“這件事情只有一個辦法。”
“甚麼辦法?”孟思涵一聽來了興致,畢竟沈氏若是倒下的話,損失最大的便是自己,以後女兒在齊家也就更加沒有了立足之本。
沈懷重側目看向她,沉聲說道:“我們一起去陸家,跪求陸灝廷和沈離的原諒。”
“甚麼?”孟思涵不敢置信的尖叫一聲,隨即便搖頭道:“我不去,陸灝廷如此過分,我為甚麼要去求他?”
“行,那咱們都在床上等死吧。”
“等沈氏倒閉了,咱們兩一起去街上要飯乞討!”
沈懷重知道孟思涵甚麼脾性,她嗜錢如命,自然捨不得沈氏倒下,因此說話句句都往她心窩上戳。
說完他又重重的躺回床上,將頭偏向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