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唐小天心中還是有一些底線的,如果那些人見到他之後沒有動手。
那就一切好說,可一旦那些人要是敢打他的主意,那對不起了。
只能來個以暴制暴,再順手打個劫,一箭雙鵰,完美!
唐小天轉過頭去對著刁旭說道。
“你先去佈置一個陣法,等那些人來了再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們要是敢動手,那你就直接把陣法啟動。”
“雖然剛打了一波,不過沒事,體力很快就能恢復,至於靈力,剛剛並沒有消耗多少。”
“再加上待會兒要用無相龍吟鍾,應該也不會打上很久。”
刁旭聽到後,無奈的點了點頭,之前唐小天給他的感覺只是一個都市少年,可現在卻像是一隻放回山林的野獸,正在展現他的野性。
其實唐小天也不想這樣,可這段時間經歷了這許多事情之後,他就已經看開了。
在修仙界,哪怕你想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都已經不行了,只有把所有敵人都給打服了,沒人敢惹你了,你才算是在修仙界站住腳跟了。
不然來一個你打一個,永無止境。
所以不如主動出擊,一次性把威名立住,讓別人都不敢惹你。
刁旭臨走時,本來想扔給唐小
天一個遮蓋容貌的法器,但是唐小天卻並沒有要。
“咱們又不是打劫別人,遮蓋面容幹甚麼。”
“那些人要是敢動手,有一個算一個,全滅了。”
刁旭無奈的點了點頭,隨後向著之前佈陣的位置走去。
杏黃色的小旗又一次從刁旭的儲物袋中飛出,重新佈置了一個陣法。
不過這次刁旭佈置的可不是剛剛的重山陣,而是另一種陣法,名為困仙,這是刁旭之前為了為了秘境特意學的,不過這個困仙陣只是一個簡略版。
現階段只能困住先天境的,金丹來了可能隨手就可破掉。
但這個陣法的完整版卻是厲害無比,據說能困住大乘期的修士。
要知道大乘期已經是修仙界的頂級強者了,而且還是最頂級。
刁旭把陣法佈置好後,走到唐小天把這陣法的事情,一一跟他講了個清楚。
這個陣法沒有攻擊力,但是卻在迷幻和困這兩個功能上發揮到了極致,只要有人進來,那就必定走不出去。
進入困仙陣的人會被幻境包圍,分不清敵我,甚至可能對同伴出手。
但這也是根據這些人的靈魂強度來制定的,如果靈魂特別強的話,頂多也就是陷入一個迷宮之中走不出
去,但不會做甚麼攻擊同伴的事情。
而唐小天的目的就是找機會把這些人逐個擊破。
或者還有一種更方便的辦法,那就是直接無相龍吟鍾招呼,一波團滅。
唐小天對著招財貓拜了拜手,讓它也先藏起來,招財貓只有在暗處,才能發揮出它最大的攻擊力。
都安排好後,唐小天一屁股坐在禿鷲的邊上,自顧自的恢復起來。
果然過了沒一會兒,密林之中走出一夥人來,這夥人一共五個,四男一女。
而且看著他們身上的服裝,其中有三個男的應該是一個門派的,而另外的那一男一女看著像是情侶。
五人之中明顯以一箇中年人為首,那中年人和另外兩個男的是一個門派的,一身橙黃色的道袍,背後都背了一把長劍。
那中年人一臉鬍渣,眼神中透著兇狠之色,一看就是沒少殺人的主。
他們一眼便看到了空地中間的唐小天,還有他身旁那具禿鷲屍體。
中年人眼前一亮,他之前就發現了這隻禿鷲,不過當時他只有一個人,本來想偷走禿鷲守護的那株靈藥,可誰想到禿鷲警惕異常,中年人剛剛過去就被發現了。
隨後就是一場打鬥,不過中年人並不是禿鷲的
對手,被打的受了輕傷,中年人一看不敵趕忙跑路。
這次和兩個師弟會和後就想著要來報仇,而且他怕沒有把握,路上還拉來了一對情侶修士。
沒想到他還沒來得及去找那禿鷲報仇,就已經被人給殺了。
而且它們之前去那禿鷲巢穴時發現裡面的靈藥沒了,想來應該也是被眼前這個人拿走了。
中年人看著還在恢復的唐小天,雙眼之中露出一絲殺氣,高聲喊道。
“道友,這禿鷲妖獸是你殺的?”
唐小天閉著的眼睛微微抬起,隨意的說道。
“不是我殺的還能是你殺的?”
中年聽到後臉上泛起一絲怒意。
一旁他的一個師弟看到後,高聲對著唐小天喝問道。
“我師兄問你甚麼,你就答甚麼,哪來那麼多廢話。”
唐小天輕哼一聲,沒有理會,他才懶得和這種蝦兵蟹將開口。
他剛剛觀察了一下這五個人,實力最強的應該就是那中年人,和另一對情侶中的那個男人。
這倆人都有先天境後期的實力,尤其那中年人,一看就是有門派的,手上的戰鬥力應該還比另外一個同後期的人強上一點。
中年人稍稍壓下怒火,繼續開口問道。
“禿鷲守護的那株靈
藥是不是也在你手上?”
唐小天笑了笑。
“是又如何?”
中年人聽到後向著唐小天的方向走了幾步,同時身上的靈力開始催動,開口道。
“是的話就交出來吧,那株靈藥是我先發現的,只不過當時因為一些事情,沒來得及去拿,所以才被你撿了便宜。”
唐小天聽到後放聲大笑,好像中年修士講了甚麼很好笑的笑話一樣。
中年人一愣,開口問道。
“你笑甚麼?”
唐小天停止笑聲,表情佯裝鄭重的對著中年人開口道。
“其實這個秘境也是我之前發現的,只是當時身上有些事情需要解決,所以還沒來得及進秘境把這些寶物都拿走,所以才被你撿了便宜。”
“所以,你趕快把你這次在秘境中的得到的東西都給我吧。”
中年人聽到後,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我還是頭一次碰到這麼牙尖嘴利而且不怕死的人。”
唐小天輕哼一聲,語氣不屑的開口道。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請問你的臉皮是城牆做的嗎?”
“怎麼會這麼厚。”
中年人聽到後臉色鐵青,不在言語。
只不過中年人背在身後的手上,卻泛起一道暗黃色的靈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