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強好敏銳的洞察力
毫無疑問他們肯定被發現了。
兩個特工大吃一驚但是為了偽裝普通學員表面上他們還是非常淡定。
不過他們的內心卻波濤洶湧。
說實話要不是看到對方點頭與微笑的動作他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發現了。
畢竟他們作為專業的特工在偽裝方面有著豐富的經驗表面上看起來與普通的學員沒有一點不同甚至還更加逼真。
就算他們在觀察對方的時候也是假裝在看校園與偷窺絕對搭不上邊。
可是僅僅幾個眼神這個修羅竟然察覺到他們的異常。
這樣敏銳的洞察力當真是少見
唰。
兩人暗暗對視一眼不敢再做停留而是迅速立刻了原地。
廢話身份暴露了繼續待著沒意思。
而且對方肯定提高了警惕更加小心翼翼更不可能洩露出一點重要的資訊。
兩人走到一個隱秘處之後低聲交流起來。
“這個傢伙果然敏感一下子就發現我們。”
“史上最強的修羅果然名不虛傳好了別廢話了趕緊通知上面換人來。”
“行你來聯絡吧。”
特工b點點頭立刻拿出一個特殊的通訊裝置撥通了一個加密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他馬上道:“報告我是特工b我們的身份暴露了對方的警惕性很強我建議將他的身份危險程度調到級別。”
級別就是軍情六處最高的警戒級別。
從軍情六處建立至今還沒幾個人的身份能達到級別。
但是經過剛才的觀察以及對方在皇家軍校的表現特工b認為對方的實力絕對配得上級別。
開玩笑舌戰軍校全部幾十個學者對方懟得他們啞口無言比試格鬥嚇得a總教官不戰而退比試指揮作戰對方又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
而現在隔著這麼遠的距離對方都能察覺出他們特工的身份敏感度比他們專業的特工還恐怖。
如果這樣實力強悍的人達不到級別就沒幾個人能達到了。
電話那頭的人愣了一下想到陳凌在皇家軍校的表現甚麼都沒說直接將這件事情彙報給了上面的人。
而不久之後很快有其他特工被派過來繼續監視陳凌。
就這樣一場看不到的較量在暗中進行。
陳凌早就猜到日不落的做法也確實察覺到隱藏在皇家軍校的特工不過並不理會。
他根本沒甚麼好擔心。
這是對外交流活動。
多少人都盯著這裡。
就算對方再抓狂也不可能在明面上動他們除非對方真的瘋了。
當然在某些方面這個國家的人挺講究紳士風度的。
很快陳凌等人在這裡愉快地過了五天。
但是皇家學院的學者卻度過了他們人生中最煎熬的五天。
在這期間陳凌等人每天都是天沒亮就起來了然後到處轉悠好像是故意皇家軍校的人看到他們的身影噁心對方。
其實陳凌就是故意的。
他要給那些不幸犧牲的炎國同胞收回一些利息。
皇家軍校的學者都氣得齜牙咧嘴不過沒辦法這是在交流人家到處參觀怎麼了?
他們很抓狂卻不能做甚麼只能在心底瘋狂地吐槽。
當真是度日如年
每天起來他們只有一個想法希望這七個傢伙趕緊離開。
說真的天天看著七個身影在不停地轉悠他們的眼睛都在刺痛。
長時間下去說不定直接就瞎了。
最難受的是他們不僅要保持禮貌而且還要好生招待對方。
這是一種巨大的煎熬啊
這些學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下去。
終於第六天早上交流活動結束了。
這些負責接待的傢伙目送著陳凌七人走出皇家軍校的門口後大大鬆了一口氣激動得要哭了。
太好了
終於把這些人送走了
這些傢伙興奮得手舞足蹈竟然還忍不住擁抱起來。
他們發誓這是人生中最煎熬的五天沒有之二。
fuck在被對方虐成渣之後他們沒辦法掙回臉面反而要好聲好氣地陪著對方。
沒有比這更難受的事情。
別說他們就連院長瓊斯見陳凌七人的身影消失後都很激動差點想叫人買鞭炮來慶祝了。
他敢保證這是他當選校長以來吃過最大的虧。
這也是皇家軍校建立以來丟臉最大的一次。
甚麼專案都被對方秒殺而且他們還是東道主還有甚麼比這更丟人的嗎?
雖然上面下令封鎖訊息但是天下沒有密不透風的牆。
況且炎國這些學者不可能那麼好心不會將訊息傳出去。
估計很多人已經在看他們的笑話。
瓊斯很無奈但是轉念一想不由釋然了。
無論如何對方離開就好相信隨著時間的過去這件事情會被掩埋在歷史長河裡面。
陳凌並不知道瓊斯等人的想法要是知道說不定還會呆多幾天繼續噁心對方。
他帶著佟雲等人在工作人員的安排下在城內呆了一天後第二天一大早就乘坐機家朝著國內返回去。
這時飛機上佟雲等人想起在皇家學院的經歷滿臉興奮忍不住低聲交流起來。
“一想到那些傢伙的臉色我就想笑哈哈。”
“可不是嗎?這是我這輩子最值得回味的事情我真沒想到交流活動還能這麼玩。”
“哈哈這一趟來得太值了要是有機會我還想跟著導師出去交流。”
“還是我們的導師厲害用實力碾壓他們而他們沒轍只能憋著氣繼續招待我們。”
“廢話我們的導師怎麼可能不厲害……”
在閉目養神的陳凌聽到佟雲等人的議論聲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說實話如果不是擔心對方發瘋他直接會痛下殺手。
不過誅人先誅心。
每一個專案對方都輸了肯定氣得抓狂了。
不得不說看到那些目空一切的學者憋屈的樣子他心情就非常好。
呼呼。
陳凌深呼吸不再多想。
蹬蹬。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唰。
陳凌猛然睜開眼睛。
下一刻一個上尉軍官走了過來臉色嚴肅對著陳凌敬禮道:“首長。”
陳凌疑惑道:“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