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闡教不愧是神界兩大教派之一,即使如今大部分的精英都離開教派內去參加大比武了。但影響力卻依然非常的不凡,僅僅半個月的時間過去神界大部分的人類就都知道了一個數千年來第一個從仙界飛昇到神界的飛昇者玄霄要與闡教盤古聖人的親傳弟子凡塵在廬陽城一戰的事。
“喂,我說哥們啊!你知不知道數千年了,終於又有仙人成功從仙界飛昇上來了啊?”某個茶樓內,一個普通的金仙向身旁的人問道。
“這個啊?早知道了,這個飛昇者要向闡教盤古聖人的親傳弟子凡塵神君挑戰嘛!戰鬥的地點就在如今正在舉辦大比武的廬陽城。”旁邊的人全都擺了擺手一副早就聽膩了的樣子有些興致缺缺。
看到周圍的人們竟然都聽過了那個提出這件事的普通金仙臉上不由的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神色,他本以為自己得到的是第一手訊息沒想到其他人竟然早就已經只得了。撓了撓後腦勺,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他繼續說道,“那麼你們覺得誰更有機會獲勝呢?是這個千年以來的唯一一個飛昇者還是凡塵神君?”
在這名金仙問出這話的時候卻遭到了更多人的鄙視,“切,你是白痴還是沒話找話啊?同境界之內的確是飛昇者要更佔一些優勢,若是在同境界內一戰的話即使凡塵神君是盤古聖人的親傳弟子但飛昇者的勝率絕對要高於凡塵神君。不過,這可能嗎?我們可是聽說了這個飛昇者是近幾年內才飛昇神界的,也就是說他最多也就是神人境界中期或者後期的修為。而凡塵神君可是神君境界後期巔峰傳言馬上就要突破到神皇境界了,如此大的境界察覺你覺得這個飛昇者會有機會獲勝?別在這裡都我們笑了!”
再一次提出的話題被人嘲笑這名金仙感覺自己都快要無地自容了,就在他準備灰溜溜的逃走的時候有了解的更多的人出聲反駁道,“非也非也,我可是聽說這個飛昇者也是相當的不一般啊!曾經在闡教聖城的總壇與凡塵神君一戰,雖然處於下風卻未曾落敗。這足以證明他的不凡,就算真實修為遠遠不及凡塵神君但也肯定掌握著一種能夠在短時間內將自身修為暫時性提升一大截的秘法。這一戰的勝負可還不好說啊!”
此人的話讓原本已經被眾人嘲笑到頭都快要低到桌子底下的金仙猛的抬起了頭,連忙追問道,“這位兄臺說的可是真的?這名飛昇者真的擁有著與神君境界後期巔峰已經觸碰到了神皇境界邊緣的凡塵神君不相上下的戰力?”一邊詢問著,這名金仙一邊倒了一杯茶恭恭
敬敬的遞給為他解圍的那人。
而那人也十分不客氣的接過了茶美滋滋的喝了一口潤了潤喉才咳嗽了一聲繼續道,“咳咳,那個這位兄弟客氣了。我知道的事情也不是很多,只不過剛巧有一位朋友那日就在闡教聖城所以知道的比較多,我都是聽他說的。你們應該都知道大半個月前有人強闖闡教總壇吧!”
“嗯,嗯。這麼大的事情怎麼可能不知道呢?聽說那人十分的囂張直接從闡教總壇的大門殺進去的,把闡教總壇給攪了個天翻地覆。闡教到現在都還在清理那日被破壞的建築呢!”那人話音落下的那一刻立刻就有人介面道,說完之後似是聯想到了甚麼連忙問道,“難道說強闖闡教總壇的人和那個飛昇者有關嗎?”那人一臉高傲的點了點頭彷彿那日強闖闡教總壇於無數闡教弟子的包圍中全身而退的人是他一般開口道,“正是如此!強闖闡教總壇的人正是那個飛昇者,單槍匹馬殺了一個七進七出之後遇到了凡塵神君才無奈退去。似乎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要挑戰凡塵神君。”
“關於闡教總壇被人強闖的事情我也聽說了,可不是說那是一尊與闡教有怨的隱世至尊所為嗎?就連盤古聖人都被驚動了,可依然未能夠將其留下來讓他擄走了女媧大神。”有人提出了不同的意見,這人雖然也沒有親眼所見但卻也得到了不少相關的訊息。
“嗯?是這樣嗎?可本公子怎麼好像聽說是女媧大神自願跟那名飛昇者走的,都說那名飛昇者是女媧大神降臨人間界時所結識的並且結為了道侶。卻因為被凡塵神君帶回了神界而被迫分開,那名飛昇者也是因此而與凡塵神君結怨。正因為如此盤古聖人現身之後卻還是因為自己這方理虧而放那名飛昇者和女媧大神離開了。”就在一群人熱火朝天的討論著的時候,一名身穿白衣的青年插嘴道。
“甚麼?女媧大神有道侶了?這怎麼可能,女媧大神如此的聖潔怎麼可能會有道侶你絕對是在胡說!”
“對,對!女媧大神乃是聖潔的代名詞,是至高無上的女神怎麼看得上人間界的凡夫俗子。就算是擇選道侶也不可能是一個下界飛昇上來的飛昇者!”
因為那名白衣青年的話一瞬間之前還討論的熱火朝天的關於飛昇者玄霄與凡塵神君的戰鬥就被偏離到了十萬八千里之外,修煉者之中女性實在是太少了。尤其是像女媧這樣聖潔、神聖的就更加的稀少了。幾乎神界的每個男人都渴望將來自己成為至尊,聖人的時候能夠得到女媧的青睞結為道侶。而一些此生無望與女媧產生
交集的人們更是病態的希望著女媧能夠永遠保持著這種聖潔能夠讓他留下一個渺茫的幻想……
看到茶樓內的人們因為女媧可能有道侶而騷亂了起來白衣青年搖了搖頭露出了一個嘲諷的嗤笑毫無留戀的轉身離開了茶樓,那一身的白衣是如此的顯眼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就如同沒有人知道他是甚麼時候出現在茶樓內一樣,而跟隨著白衣青年一起離開的還有兩個比白衣青年更加沒有存在敢的黑衣人。
這兩個黑衣人三十歲上下的外貌,身材有些偏瘦,一雙眼睛十分的靈動。兩隻手纖細而修長留著十分尖銳的指甲,若是有人注意到這兩個黑衣人的話肯定會聯想到老鼠。尤其是那時不時就伸出人類不可能有的細長舌頭舔嘴唇時露出的尖銳門牙的神態活脫脫就是嘴饞的老鼠模樣。
察覺到自己身邊的那兩名黑衣人樣子似乎有些不對白衣青年不由的眯起了眼睛冷冷掃視了他們一眼,聲音冰冷道,“鼠大、鼠二,給本公子控制好自己的樣子。這裡畢竟是人類的城市,不要總是一副飢渴難耐的樣子。若是被本公子發現你們敢私下劫掠人類的話……你們懂得!”
“少主,人類不過是血食罷了。被發現又怎樣,憑咱們的實力至尊不出神皇都攔不住咱們。就算是碰到至尊境界的強者又如何,只要報出老主人的名號的話又有哪個人類至尊敢動咱們分毫。別看他們人類聖人境界強者多,但要論至尊境界強者的話誰又能與咱們太古異種相比。若是人類不知好歹敢傷害少主,咱們就讓老主人發動獸潮把人類全部掃平……”其中一個黑衣人一臉戾氣的說道,話語之中充滿了對人類的蔑視。
不過未等黑衣人把話說完白衣青年那冰冷的視線已經落到了他身上,黑衣人頓時有種六月天如墜冰窟的感覺背後已經被冷汗完全浸溼了。而另一名黑衣人在瞪了一眼這名黑衣人之後連忙向白衣青年求情道,“少主,鼠二並不是故意與少主頂嘴的。他只是覺得如此客氣的對待人類太委屈少主了而已還請少主開恩!”
“啊……是的,少主。屬下……屬下……只是覺得區區人類完全不值得少主如此束手束腳……屬下……屬下絕不是在質疑少主……”黑衣人鼠二被另一名黑衣人瞪了一眼不由的打了一個機靈,知道自己剛剛的話說的多麼的不合時機連忙求饒道。
“夠了,不用多說了。念在你們也追隨本公子多年了這次就不追究了,但是鼠大、鼠二你們記住本公子能夠容許一次但卻絕對不會再容忍第二次。更何況如今正處於特
殊時期,若是老祖宗對人類發動獸潮的話無論勝敗都將會是歷史的罪人。”低喝了一聲打斷了正在為自己辯解的鼠二的話白衣青年揮了揮手示意兩名黑衣人閉嘴。
“是,少主!”兩名黑衣人同時應了一聲,然後鼠大小心翼翼的向白衣青年問道,“少主,這個特殊時期的意思難道是說……又要來臨了嗎?”
“嗯。”輕哼了一聲白衣青年點了點頭道,“不久之前道德聖人去找過老祖宗了,兩相印證之下已經確定……又要來臨了,這個特殊時期我們太古異種與人類雖然向來不相往來但未來說不定還要並肩作戰。所以這段時期儘量與人類友好相處吧!血食甚麼的就不要再提了,鼠大、鼠二以後你們就給本公子改吃素!”
“是,少主!”聽到白衣青年要讓他們改吃素兩名黑衣人雖然一臉苦澀的表情但卻還是答應了下來,畢竟在這個特殊的事情若真是因為他們而出甚麼事的話最輕的情況他們也要是成為歷史的罪人。嚴重一些的話,連歷史都將會不復存在……
跟著白衣青年走了一段時間之後鼠二有些閒不住嘴的向白衣青年問道,“既然已經到了這個特殊時期,那麼少主我們是不是該回原始地域比較好?”
“不,暫時本公子還不想回去。更何況前兩天老祖宗已經動身與道德聖人一起去鎮守那個地方了,特殊時期的來臨還要一些時候不需要這麼急。”搖了搖頭白衣青年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道,“現在咱們去廬陽城看看那個人類的大比武,還要那個飛昇者和凡塵神君的戰鬥。當那個時期來臨的時候大比武的前十名還要那個飛昇者、凡塵神君都將會是我們的戰友,多瞭解一些總是好的。”
“是,少主!”兩名黑衣人恭敬的應聲道……
與此同時廬陽城正籌備著大比武接下來的戰鬥的飛昇城城主之子號稱太陽戰神的烏木看著手中的情報臉色十分的陰沉,但嘴角卻翹起了一個詭異的弧度似乎是在冷笑,“那個紫發小子竟然是一個飛昇者嗎?而且竟然和闡教的盤古聖人親傳弟子凡塵神君交過手,未敗只是稍落下風。不愧是能夠抵擋住我太陽神瞳的人,真是越來越期待與紫發小子的交手了。但是紫發小子作為一個飛昇者,我身為飛昇城城主之子竟然到現在才知道。看來該向父親提議是時候整頓一下飛昇城了,所有翫忽職守的人都該好好懲罰懲罰!”
“呵呵,哥們兒原來連神君境界後期巔峰觸控到了神皇境界的凡塵都能夠硬抗嗎?這樣的話俺就算是得到了作為獎勵的頂級神器的神劍也很難報恩
了嗎?本來還想著在大比武的時候把那個啥子的太陽戰神給打趴下算是給哥們兒還一點兒利息的,現在看來哥們兒自己就能夠解決吧!”廬陽城一個街頭的角落裡像個叫花子一般坐在地上咬著手指頭的大牛呵呵傻笑著一副憨厚老實的表情,但說出的話卻十分的驚人讓人懷疑他是不是一個傻子。
要知道大牛本身的修為不過是神人境界後期巔峰罷了,而飛昇城城主之子太陽戰神烏木可是神君境界初期的強者。而且還是神君境界初期之中的佼佼者,不要說境界比烏木低的大牛了就算是同境界的強者許多都不是烏木的對手。可是偏偏大牛卻將打敗烏木說的十分的理所當然……
另一邊的截教聖城之中,依靠著自身的努力突破了沒有元神無法突破神人境界桎梏後一路突飛猛進如今已經是神君境界中期修為的龍霄在聽到玄霄與凡塵將要在廬陽城約戰的訊息之後不由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哦,已經能夠抗衡凡塵只落在了下風而不敗了嗎?這麼說來要不了多久你就能追上本帝……本君的修為了呢!本君可是相當期待呢!”
“嗯?小師弟,玄霄和你是同根同源的吧!為甚麼你們非要你死我活的一戰呢?就不能夠好好談一談讓他也拜在師尊的門下嗎?這樣的話我又能多一個小師弟了呢!”在揹負著誅仙四劍的龍霄身旁龜靈聖母歪著腦袋一副對龍霄對玄霄抱有強烈敵意非常不解的樣子。
對於龜靈聖母那不知道該稱之為純潔還是單純呆萌的心性,龍霄一副無奈的樣子搖了搖頭,“四師姐,正是因為玄霄與本君同根同源本君才容忍不下他。就如同玄霄永遠也容忍佈下本君一樣。四師姐你可以想一下如果這個世界上多出一個你的話你會是甚麼心情?”
“嗯……大概會很開心吧!”摸著下巴低頭思索了一會兒之後龜靈聖母一臉認真的說道。
對此龍霄直接無語了,若是一般人的話絕對會出現同性相斥的反應十分討厭有著另外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出現。他實在是想不通龜靈聖母到底是怎樣的思考迴路才會覺得多出一個自己是值得開心的事情……
而就在幾乎整個神界的強者們都關注著廬陽城的大比武和飛昇者玄霄、闡教凡塵即將展開的戰鬥的時候,身為當事人之一的玄霄卻絲毫沒有即將要與修為比他高出了兩個小境界的凡塵戰鬥的緊張感帶著小狐狸晨曦、黑色五爪神龍、妖凰彩霞、飛天虎四隻妖寵在一處太古異種普遍都比較弱小的原始地域建起了房子,甜甜蜜蜜的過起了二人世界的生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