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天庭所在的這顆生命大星上,一座並不是如何奢華的府邸之中。一身儒衫但身材明顯沒有以前圓潤的前任丞相左言正一臉陰沉的坐在自己臥房的窗前看著院子裡的花花草草自斟自飲著,自從被龍霄罷免了官職之後他就一直呆在自己的府邸之中再沒有出去過了。倒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因為他的這座府邸被龍霄親手佈置的一個劍陣封鎖了。
雖說身為仙帝境界初期的強者這麼多年過去龍霄隨手佈置的一個劍陣不可能困得住他,但那代表了龍霄的一種態度。你左言可以不滿本帝的封鎖突破而去,但你那麼做就等於是公然造反了本帝直接就能夠鎮殺你或者把你也打入天牢!正是基於此左言才心甘情願的被軟禁在自己的府邸之內,因為他一直都在等待,等待北天庭真正的主人的出現。
而今天明顯那個時候已經到了,當左言一罈子酒快喝完的時候一道身著青色劍衫渾身散發著凌然的劍意的中年人突兀的出現在了左言的面前,“左言,小師弟已經來了。我們神劍門的眾多師兄弟們都已經聚集起來最好支援小師弟的準備了,那麼你呢?準備好了嗎?”
“呼……陛下已經來了嗎……”把手中的酒杯扔到了一邊,左言猛的一口將罈子裡剩下的酒液全部倒入了口中長長吐了一口氣一雙漆黑的眸子中閃過了一絲精芒,“準備自然是已經做足了,這一百多年裡我雖然沒有踏出去這丞相府一步過。但卻也並不是真的頹廢了一百多年白白浪費了大好的光陰,託龍霄對除了建立截教通天教主道場其他事宜一概不管不顧的福,我暗中已經聯絡好了一匹真心終於陛下的同僚瞭如今他們應該已經在發揮自己的作用了。”
說完左言站起了身來在那名青色劍衫中年人詫異的目光下從房間的一個角落中拖出了一個積滿了厚厚的一層灰塵的箱子,將箱子上的灰塵吹掉左言開啟了箱子從裡面取出了一把閃爍著寒芒散發著血腥氣息的寬背大刀。右手緊握著寬背大刀的刀柄,左手在寬背大刀上輕輕撫摸中左言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三分失落七分興奮的開口道,“七百多年了,自從我坐上北天庭丞相這個位置以來就一直沒有再碰過它了。今天老子就要比做回成為丞相之前的自己好好拼殺一番,奶奶的,終於又可以像從前一樣和老大一起並肩作戰了
。玄霄老大,你等著左言我立刻就來幫你!”
說到最後左言已經完全沒有一點兒一方天庭的丞相該有的氣質了,滿嘴的粗話簡直就像是一個土匪。“嘶啦”一聲將自己身上的儒衫撕成了布條,左言露出了一身造型囂張的血色戰甲。左言的身材臃腫顯然是因為每天都在丞相儒衫之下穿著這一身戰甲的緣故,雖然這身血色戰甲非常貼合左言的身體讓左言看上去身為的威武,但如果再在外面套上一層儒衫的話就顯得臃腫了。
在露出裡面的一身血色戰甲的時候左言圓潤的臉龐也隨著消瘦了許多顯得十分的英武,黯淡的眸子中也綻放出了精芒,渾身散發出的氣息出了淡淡的仙帝帝威之外還有冷冽的殺氣。揮動手中的寬背大刀直接將自己的丞相府連同龍霄設下的劍陣一起劈碎,左言一臉酣暢淋漓的吼道,“真他孃的痛快,做了七百多年的丞相也壓抑了七百多年。果然揮動手中的大刀南征北戰更適合我嗎?這次無論如何都要讓老大把我和穆宇飛那混蛋的位置給換一換,我做大將軍,他當丞相!”
“……”看著形象氣質忽然大變的左言青色劍衫中年人嘴角抽搐了一下,最終卻還是沒有出聲而是輕輕的抬起了手,一柄利劍出現在了手中劍尖吞吐著凌厲的劍芒。因為左言剛剛一刀劈碎自己府邸和龍霄設下的劍陣的動靜太大了將附近的天兵天將都給驚動了,這批天兵天將被龍霄安排在左言的丞相府附近監視左言自然也就不是玄霄一方的人這個時候殺氣騰騰的趕來絕對是敵非友。
“前丞相左言,竟然膽敢無視天帝陛下的封鎖強行突破而出。可知該當何罪,還不束手就擒!”就如青色劍衫中年人所預料的那般,全副武裝的天兵天將殺氣騰騰的趕來之後立刻就對左言還有青色劍衫中年人露出了強烈的敵意。同時在一名天將的指揮下襬出了戰陣準備迎擊左言和青色劍衫中年人,顯然這名天將是覺得在北天庭發生這麼的事情他們的天帝陛下一定會很快趕來鎮壓左言和青色劍衫中年人,否則是絕對不敢對身為仙帝境界初期的左言還有仙君境界中期的劍修者的青色劍衫中年人出手的。
然而事實卻是端坐於凌霄殿天帝之位上的龍霄在感應到自己不佈置在左言丞相府的劍陣被破壞掉的時候僅僅只是睜開了眼睛掃了一眼丞相府
的位置,淡淡道,“果然,這個時候左言也坐不住了嗎?這麼說來的話穆宇飛也應該有所行動了,即使傷勢未愈依照他的性格在知道玄霄已經打上北天庭的情況下也不會繼續老老實實的待在天牢裡了吧!看來玄霄奪回北天庭已經是大勢所趨了啊!”
說完龍霄順便掃了一眼天牢的方向,不過卻沒有起身去鎮壓這兩處地方的意思,也沒有要去北天門迎戰玄霄的意思,而是繼續坐在天帝寶座上鎮壓著放在大腿上的兩柄不斷顫抖著似乎隨手都會離他而去的神劍。正是玄霄的音殺神劍與羲和劍。音殺神劍在龍霄的鎮壓下很快就平靜了,而羲和劍的劍身卻一直顫抖著難以真正的平靜下來。
“你少說了一個方面,師兄師姐們也絕對會幫助玄霄師兄的。”龍霄身旁的洛天依向龍霄提醒道,順便掃了一眼臉色平靜的龍霄和被龍霄放在自己大腿上的那兩柄神劍,“為甚麼把它們留下了?以你的力量就算是留下了這兩柄神劍也無法與玄霄師兄一戰的吧,音殺神劍想要強行降服收為己用並不困難。但羲和劍卻是除了玄霄師兄外任何人拿在手中都只能算是一個累贅。”
“算是交換吧!我把玄霄的劍還給他,讓他也把對他來說算是雞肋的誅仙四劍還給我。我想他應該不會拒絕的,畢竟玄霄也應該清楚誅仙四劍他不可能永遠留在身邊。畢竟誅仙四劍是混沌神兵誅仙劍陣的一部分,一旦誅仙四劍的劍靈真正覺醒的話除了當世聖人之外無人能夠留得住,否則當初通天教主也不好將誅仙四劍送給我了。”龍霄很自信的說道。
與此同時左言和青色劍衫中年人也很順利的離開了已經成為了一片廢墟的丞相府留下了一地的天兵天將的屍體,這群天兵天將的確非常強大平均實力竟然達到了玄仙境界領頭的天將更是金仙境界的修為,組成戰陣的話一般的仙君境界的強者都唯有飲恨。就算是遇到仙尊境界的強者都能夠全身而退,但是他們卻悲催的遇到了玄霄的神劍門的同門師兄和仙帝境界初期的左言。滅殺他們即使已經七百多年將近八百年的時間沒有真正出手了的左言也僅僅只用了一招而已,畢竟突破到仙帝境界的強者在仙界來說已經足以稱尊了。
另一邊的天牢內,最裡面的一間牢房內當初被龍霄打傷的穆宇飛一直到如今都面如金紙
時不時的會咳嗽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不過與當初連站都沒有力氣站起來的半廢之態相比已經好很多了,雖然被龍霄打入體內的劍道規則的力量還在肆虐著但卻已經不足為懼,如今已經恢復了巔峰時期七成多的戰力了。只要再有幾十年的時間穆宇飛斷定自己就能夠完全將龍霄的劍道規則壓制住不影響戰力了,兩百年的時間就能夠將龍霄的劍道規則完全磨滅。
不過顯然穆宇飛是沒有興趣在這個牢房裡慢慢養傷了,因為他感覺到了玄霄的氣息出現在了北天庭。仰天大笑了一聲陛下終於回來了之後,穆宇飛直接一腳將牢房的鐵門踹爛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陛下請稍等。宇飛我馬上就趕過去,格老子的,幹翻那個冒充陛下的混沌!”
在穆宇飛踹門而出的時候天牢內的守衛們也全都衝到了穆宇飛的面前,同時還有一堆精銳的天兵也帶著一身肅殺之氣衝入了天牢。當然,並不是為了向左言那般的為難穆宇飛,而是……
“將軍,您的戰甲,還有戰劍!”天牢的守衛們恭恭敬敬的在面如金紙的穆宇飛面前一字排開,其中兩名守衛還將穆宇飛被龍霄打入天牢之時收繳的紫色戰甲和戰劍送還給了穆宇飛。而那一隊精銳的天兵這是在穆宇飛的面前排成了一個方陣大吼道,“請將軍指揮!”
脫掉了身上的囚服,換上了紫色戰甲精神面貌比之前好了不少的穆宇飛一揮手中的戰劍喝道,“所有將士聽令,殺出去推翻龍霄那個偽君,迎回我們真正的北天帝陛下!”
“推翻偽君,迎回真正的北天帝陛下!”天牢守衛與那一隊精銳的天兵同時大聲的吼道……
此刻的玄霄還不知道因為自己的到來北天庭內部已經混亂了起來,大將軍穆宇飛越獄闖出了天牢,前任的丞相化身戰神與當初神劍門分裂之後來到北天庭投奔他的神劍門弟子們聯手清剿著真心投靠了龍霄此刻對他們刀劍相向阻撓他們前往北天門與玄霄匯合的天兵天將或者重臣們,其餘依然忠心著玄霄的官員們也在發揮著自己的能量查詢著究竟哪些人真正投靠了龍霄並且記錄在案。或許這份資料現在用不到,但事後絕對能夠派上大用場。
看到自己被過去守護自己的天兵天將怒斥,並且被自己過去留下的用來對付闖入北天庭強敵而設下的劍陣困住玄霄已經滿頭黑線了
。而云滄海更是已經幸災樂禍的拍著玄霄的肩膀怪叫道,“哇哦,哇哦。身為主人的你被當做了閒雜人等,而且你過去的手下還要你束手就擒。嗯……實際上已經動用劍陣把我們困住了,玄霄你現在的心裡有甚麼感想嗎?”
“……清理……門戶!”緊緊的抿著嘴唇沉默了片刻之後玄霄儘量以平靜的語氣開口道,同時輕而易舉的將困住自己等人的劍陣解開之後看似隨意的緩緩抬起了手掌中指緊扣著拇指輕輕一彈彈指劍波出手,只聽“嗡”的一聲劍吟響起。無形的波紋狀劍氣以玄霄為中心掃出眼前的那一大片身穿著威武的亮銀色戰甲的天兵天將全都爆成了一嘭血霧。
雖然這群天兵天將相比與其他三個天庭來說質量高了不少,但是對於已經修煉到仙帝境界後期巔峰真正站在了仙界巔峰的玄霄來說也不過是抬手碾死一群螞蟻的程度而已完全不費力氣。不過將那群天兵天將殺完之後玄霄卻還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身體上雖然沒有一絲疲憊感但心卻覺得很累。由於失去了前世的記憶所以眼前的這群天兵天將對於現在的玄霄來說也不過是陌生人而已,但親手將過去效忠自己的屬下滅殺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受。
“兄弟,殺雞焉用牛刀。不過是連三重天都沒有修煉到的普通天兵天將罷了,交給哥幾個吧!兄弟你就先好好休息休息注意一下龍霄,和一會兒與龍霄的戰鬥就可以了。”用力的拍了拍玄霄的肩膀雲滄海走在了最前面沿著白玉臺階而上,顯然是因為看出了玄霄對於殺害過去下屬的沉重心情而故意這麼說的。畢竟是一群天兵天將罷了,對於玄霄這個程度的強者來說無論是消滅多少都不可能算得上消耗。因為這種程度的仙元損失光是靠自然的呼吸就能夠恢復過來。
“何須要滄海大人出手呢?我等幾人自從追隨了陛下之後就沒有做出過多少實質性的事情來向陛下證明過自己的價值,這個能夠讓我等幾人向陛下展示自己的機會就讓給我等幾人吧!”然而沒等雲滄海遇到下一批的天兵天將出現,秦德、兔爺舞飄凜和飄渺宗的五名弟子便率先衝了出來大聲向著玄霄請戰,想要為玄霄分憂。
而自始至終都陪葬玄霄身旁的小炎雨和風鈴兒也感受到了玄霄內心之中複雜的心情不由的握住了玄霄的手掌想要安慰玄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