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看似完全被本能支配著的低階殭屍,實際上戰鬥思維十分的清晰嗎?”心中冷哼了一聲,玄霄狠狠的咬了咬牙堅定的站在了原地右手羲和劍收回橫在了胸前體內空間規則與劍道規則同時運轉融合為亮銀色的特殊規則力量空間劍氣運轉到了手中羲和劍上,雖然被迫必須要接下乾屍的攻擊玄霄卻不想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當靶子。
“至少也要以攻代守!斬星辰!”心中地喝著,玄霄將閃爍起了亮銀色空間劍氣的羲和劍從左至右帶著一道彷彿將天地一分為二的亮銀色空間劍氣向著乾屍拍來的手掌全力站了過去!
“噗嗤……”一聲刀劍入肉的輕響全力將羲和劍斬出的玄霄清晰的感覺到了包裹在亮銀色空間劍氣下的羲和劍將乾屍那隻沒有任何血肉乾癟的只剩下面板包裹著骨頭的手掌的面板切開了,但是下一刻在與乾屍的手骨接觸的時候一直無往不利無視其物理堅固程度直接從空間層面上進行切裂的空間劍氣被一股從乾屍手骨之內傳出的更強大的空間規則波動給吞噬了,羲和劍的劍身直接斬在了乾屍手掌的手骨上。
“當……”將先前那聲刀劍入肉的聲音完全蓋過去的金鐵交擊之聲響起,玄霄只覺得自己好像斬在了甚麼無法切裂的神鐵之上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從羲和劍的劍身上傳到了手掌上,整隻手掌的皮肉都被震裂露出了深紫色的手骨。巨大的疼痛讓玄霄差點兒直接鬆手將手中的羲和劍扔掉,不過最終玄霄還是將羲和劍緊緊的握在了血肉模糊的手中沒有放開。
“轟……”然而玄霄雖然承受住了自己施展的逆天三技的第二技斬星辰斬在乾屍那堅固的不可思議的手骨上的反震之力,但緊接著乾屍拍擊在羲和劍上的巨力也傳遞到了玄霄那隻幾乎只剩下骨頭的右手上。
“咯嘣、咯嘣……”五聲炒豆一般的脆響,無視玄霄意志的右手的五跟手指的指骨全部齊根斷裂掉到了地上。羲和劍在那股巨力的作用下劍尖偏移向著玄霄的胸膛刺了過去!
“嗡嗡嗡……”感覺到自己即將刺中的人是自己的主人,羲和劍中的劍靈全力控制著自己的劍身想要繞開玄霄的身體。但是乾屍乾枯的手掌作用在羲和劍上的力量太大了,根本不是如今因為玄霄修為大跌而導致劍元不足的羲和劍能夠抵抗的。最終羲和劍雖然避開了玄霄鴻蒙再造之體精華所在的紫晶心臟,但卻還是貫穿了玄霄的胸膛。並且去勢不減的帶著玄霄的身體倒飛了出去
,將玄霄釘在了幾十米後的金屬牆壁之上。
“噗……嘔……”用完好的左手緊握著羲和劍的劍柄,玄霄一口夾雜著深紫色內臟碎片的淡紫色鮮血噴出。一股難以想象的劇痛在全身蔓延著直達靈魂深處,玄霄能夠感覺到不只是肉身就連元神都被羲和劍洞穿了,全身的真元紊亂。雖然神智依然清醒著,但一時之間無法動彈
而在這對於乾屍來說明顯是非常好的乘勝追擊的時機,但是乾屍卻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自己那隻被玄霄切開了面板的手掌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而實際上乾屍的心中也的確翻騰起了驚濤駭浪一般的驚訝,要知道它的這具身軀可是屬於太古神明刀劍神皇的。從它得到這幅身軀以來幾乎沒有受過甚麼傷害,唯一的一次也是剛剛那個在刀劍神皇府三重天封印的壓制下依然爆發出了仙帝級別戰力的天帝化身,不過那具天帝化身在仙帝級別的力量退去之後已經被它生生撕碎報仇了。而眼前這個明顯才不過是剛剛突破金仙境界的少年竟然也將它的手掌上的面板給切開了!
“呵呵呵……嘎嘎嘎嘎……”盯著自己手掌上的那道淺淺的劍痕乾屍非但沒有因為被一個小小的金仙給傷到而暴怒,反而誇張的大笑了起來。因為對它來說玄霄的潛力越大越好,刀劍神皇的殘軀明顯已經用到極限了很快就會成為一具真正的屍體。它現在正需要一具潛力無窮的新身體來做代替品,也正是因為想要換一具新的充滿活力的身軀它才會讓刀劍神皇府重新出世的……
“還是不能動……仙元紊亂就連元神出竅,以元神之軀戰鬥都做不到嗎?”望著不知為何突然狂笑起來的乾屍玄霄心中焦急的低吼道,很明顯那具乾屍此刻的注意力明顯不在他和雲滄海的身上想要逃走的話現在正是最好的機會。全力調理著紊亂的仙元,玄霄掃了一眼將自己釘在金屬牆壁上的羲和劍。很顯然是不能指望它了,剛剛為了從他的紫晶心臟上偏移到其他位置羲和劍劍靈暫時用盡了力量沒有一段時間是恢復不了了。
“滄海那傢伙貌似比我還要嚴重,也指望不上了。真希望這個時候能有其他人跑來插一腳啊!就算是伏羲那傢伙也行,只要能拖住那具乾屍五個呼吸的時間我就能恢復行動了!”看了看眼神恍惚似乎連神智都還沒有恢復的雲滄海玄霄暗暗咬了咬牙,心中低聲嘀咕了起來。不過他也清楚那是不可能的,在他的神識籠罩範圍內出了小炎雨和小炎雨身
上的小狐狸晨曦、黑色五爪神龍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人在了。若非是如此的話恐怕那具乾屍也不會如此囂張的仰天大笑了。
“看來大仇未報之前,我就要隕落在這裡了!不過還好剛剛把小炎雨送走了,如果她也留在這裡的話……”正當玄霄感慨著將小炎雨在與那具乾屍接觸之前扔了出去暫時算是安全了的時候,身穿著玄天甲的小炎雨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之後。手持著包裹在鮮紅色火焰之中的黑色殘月劍從乾屍的背後接近了過去,而此刻乾屍還在大笑之中似乎沒有發現小炎雨接近的樣子……
正當玄霄這麼想的時候卻看到那具乾屍猛的止住了笑聲,深陷在眼窩中的眼睛閃爍著嗜血的光芒。就如同背後長了眼睛一般抬腳全力向著身後的小炎雨踹去,乾屍這一次攻擊時的力量明顯要比攻擊玄霄和雲滄海的時候大了很多連周圍的空間都在劇烈的顫抖著似乎隨手都會破碎一般。這一腳下去玄霄估計就連這裡不知道甚麼材質煉製而成的金屬牆壁都要被踹出一個大洞。更何況是才不過金仙境界中期的小炎雨,就算是穿著玄天甲玄霄估計小炎雨也很可能會凶多吉少!
“混蛋,我問候你祖宗十八代女性親屬!”望著那具乾屍的腿即將踢中小炎雨,玄霄不由的發出了怒吼。眼睛瞪得眼角都撕裂了,淡紫色的鮮血如同血淚一般劃過臉龐。但是玄霄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無法進行阻止,肉身以及元神內的仙元依然不受控制的亂竄著使得玄霄連一個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不知是不是聽到了玄霄的聲音,小炎雨身上原本應該還在沉睡之中的小狐狸晨曦和黑色五爪神龍甦醒,九條金色的狐尾一隻漆黑的龍爪從玄天甲的縫隙之間伸了出來迎向了乾屍骨瘦如柴的腳掌,但卻連一瞬間都沒能夠抵擋下來。九條金色的狐尾斷裂,一隻漆黑的龍爪爆成了一嘭墨色的血霧……
“當……”下一刻乾屍的腳掌落在了身穿著玄天甲的小炎雨的胸口,受到強烈危機感的刺激玄天甲自主復甦散發出濃郁的金黃色光芒但卻效果不大胸口部位依然被幹屍踢得出現了一個淺淺的凹痕劇烈的顫抖著。刺目的鮮紅從玄天甲的縫隙之間淌出,小炎雨手中殘月劍上的火焰熄滅噴出了一口夾雜著破碎內臟的深紅色肺腑之血後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摔了出去靜靜的躺在了冰冷的金屬地板上。
不過因為有了小狐狸晨曦和黑色五爪神龍那微不足道的抵擋稍稍減弱
了一點乾屍那一腳的力量,同時有著玄天甲自主復甦後抵擋下來八成以上的力量。小炎雨雖然被踢得重傷瀕死,但卻總算是沒有立刻喪命而乾屍也沒有要去向小炎雨補刀的打算。這不由讓玄霄稍稍鬆了一口氣,而此刻紊亂的仙元也總算是平靜了下來。
來不及調動生死奧義的力量恢復傷勢,玄霄用左手握緊了羲和劍的劍柄準備將把自己釘在了金屬牆壁上的羲和劍拔出來對乾屍發動攻擊的時候忽然發現一個陰影將自己籠罩,抬頭一看卻發現剛剛才攻擊完小炎雨的那具乾屍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自己的眼前,高舉著的拳頭不斷在自己的眼前放大。連閃躲的反應都來不及做出瞭如同神鐵煉製的拳頭已經落到了自己的眉心,玄霄清晰的聽到了自己頭骨碎裂的“咔嚓”聲同時傳入腦海中的還有難以想象的劇痛,下一刻玄霄便已經陷入了黑暗之中……
“呃……這裡是……哪裡?”當眼前的黑暗褪去之後,玄霄發現自己雖然依然被羲和劍貫穿胸膛釘在牆壁上手腳也被不知用甚麼材質煉成的銀色鎖鏈綁住了,但是卻已經不再那個四通八達彷彿迷宮一般的金屬通道內了。而是像是修煉室一般的小房間,對面是一個放著許多典籍的書架,左邊的角落裡堆滿了許多空著的玉瓶,右邊的角落裡是依然穿著玄天甲氣息微弱一隻腳已經跨入了鬼門關的小炎雨。
小炎雨的殘月劍和雲滄海的唐刀、晶紅色長劍傾盡紅塵同樣被如同垃圾一般扔在角落裡,身旁則是同樣被銀色鎖鏈捆綁著的雲滄海,不過雲滄海的待遇可比玄霄好多了並沒有被甚麼利器釘在牆上而是被一條從屋頂垂下來的銀色鎖鏈吊著而且也已經恢復了意識。房間的正中央則是猙獰的笑著的那具被西天帝趙侃稱之為刀劍神皇殘軀的乾屍,此刻它正如同在打量著任由它宰殺的獵物一般大量著玄霄和雲滄海卻一眼也沒有看向角落裡的小炎雨。
嘗試著掙扎了一下發現無法掙脫這個材質不明的銀色鎖鏈的束縛之後,玄霄掃了一眼彷彿是如同真正的乾屍一般沒有任何動作的刀劍神皇殘軀後向雲滄海問道,“滄海,這裡是哪裡?這傢伙把我們抓到這兒來打算幹甚麼?”說話時玄霄的聲音十分的平靜彷彿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是別人砧板上的魚肉一般。
“呵,誰知道呢?我比你早清醒沒多少時間,一睜開眼睛就已經在這裡了。而這個傢伙嘛……鬼才知道它打算幹甚麼呢,自從我清醒過來之
後就一直在那裡傻呵呵的笑著一動也不動不知道在想些甚麼。”雲滄海也一樣一副輕鬆無比的樣子聳了聳肩。
“哦……是嗎?”淡淡的應了一聲,玄霄微微眯了眯眼睛神識力量湧出體外肆無忌憚的籠罩住了那具乾屍開始查探起了它的狀況。在玄霄的想法中自己已經落在了對方手裡,如果對方想要自己性命的話自己老老實實的待著也不可能活得下去。而對方若是不想殺了自己的話不管自己怎麼鬧騰它都不會要了自己的命。那樣還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觀察一下這個被西天帝趙侃稱之為刀劍神皇殘軀的乾屍到底是怎麼樣的狀態呢。
而這一查探卻讓玄霄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不住的喃呢著,“這怎麼可能?為甚麼會出現這種狀況?真的是太奇怪了了!”
“嘎嘎嘎……竟然敢用神識力量窺探本座的狀況,你還是第一個呢!而且看你的樣子似乎看出了本座如今的狀況了啊!”像是突然啟動了電源的電視一般,那具乾屍突然怪笑了起來深陷入眼窩的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上下打量著玄霄。
“……你到底是甚麼東西?明明最多才不過是玄仙境界的修為竟然佔據了刀劍神皇的肉殼,你把我們三個抓來的目的是甚麼?”不甘示弱的回望著乾屍,玄霄沉聲問道。不過在察覺到乾屍此刻的狀態之後玄霄大致已經猜到了它的打算,之所以還要問不過是想要從它的口中得到確認罷了。
“竟然敢對本座如此不敬,本座乃是刀劍神皇獨孤豪唯一的傳人。至於怎麼以玄仙境界的修為佔據師尊的肉殼你們知道了又有甚麼用呢?本座要抓的目標其實只有你們兩個而已,那邊的那個小姑娘只是順便罷了。那麼脆弱的肉殼要來根本無用,若是本座的身體沒有變成現在這樣的話純陰之體用來採補倒是不錯。哼!”乾枯的手掌指了指角落的小炎雨乾屍不屑的冷笑了一聲,繼續道,“至於目的嘛……本座已經說到這份上了,你們還不明白嗎?”
“呵,基本明白了。能夠趁刀劍神皇修煉到緊要關頭偷襲成功斬殺其元神在其肉身死亡之前入住的必然是他最親密的人,原本我還奇怪驚豔太古的刀劍神皇怎麼一聲不響的就隕落了。原來不是戰死而是被自己的弟子陰了啊!”嘴角掛著嘲諷的笑容玄霄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向乾屍問道,“元神被鎖在不朽的肉殼之中,肉殼能夠與世長存但元神卻因為支援不了太過強大的肉殼的消耗而慢慢腐朽的感覺怎麼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