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穆宇飛的身上來回巡視了數次之後,左言不滿的點了點頭道,“穆宇飛,你這個傢伙能把自己的身體的輪廓變小三分之一左右嗎?記住身高就不用變了,還有把面板給變白一點兒。”
“嗯?沒問題啊!這種事不是很簡單嗎?不過你要幹甚麼讓我改變自己的體現?”收起了手中還在滴血的戰劍同時體內仙元湧動著將身上紫色戰甲上的鮮血全都震為了飛灰,穆宇飛全身的骨骼一陣“咯嘣、咯嘣”如炒豆般的聲響一下子就瘦了一大圈,原本十分合身的紫色戰甲不由的變得寬大了起來。同時身體的表面一陣氤氳的仙光湧動之後原本顯得有些黝黑的面板也變得白皙了起來。
繞著模樣大變了幾乎成為了另外一個人的穆宇飛轉了幾圈,左言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嗯,不錯不錯。更像了!這樣的話天庭盛會說不定就能夠矇混過去了!”
“嗯?天庭盛會?甚麼天庭盛會,這和你要我改變體型有甚麼關係嗎?”聽到左言的自語穆宇飛不由的挑了挑眉問道,“還有,你說了矇混過去,你這老小子又打算去糊弄誰了?”
還在打量著穆宇飛似是在尋找著穆宇飛還有甚麼破綻的左言聽到穆宇飛的話嘴角不由的抽了抽,在心中大大的嘆了口氣,“果然是滾刀肉啊!身為北天庭軍方的第一人居然連天庭盛會都不知道,不過這樣也正好。我估計天帝陛下也不好記得天庭盛會,這樣的話反而更像。”
“甚麼叫糊弄啊!我這是在準備為了咱們北天庭來一個瞞天過海,算了。不和你多囉嗦了,本相我是準備矇混東南西三大天庭的天帝行了吧!穆宇飛,你向保持著這樣等我一下,我去那點兒東西馬上就回來。”向穆宇飛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左言一邊說著一邊挺著有些發福的身材向著凌霄殿的內廳小跑而去。
而穆宇飛則是站在原地望著向著內廳跑去的左言腦海中滿是問號,“這左言神神秘秘的到底想要幹甚麼呢?矇混東南西三大天帝!這傢伙不要命了嗎?而且他幹嘛跑內廳去了,天帝陛下不是還沒回來嗎?他跑內廳去見鬼呢?”
不一會兒後,左言左丞相懷裡似乎是抱著甚麼東西從內廳跑了出來,讓穆宇飛乖乖站好不要動。左言先是把手裡那揉成了一團,但依稀還能夠看出是一件淡紫色的長袍放在了龍案上。然後屁顛屁顛的跑到了穆宇飛的面前將穆宇飛腦袋上原本的發冠取了下來將自己手裡的紫金冠戴到了穆宇飛的腦袋上,退出了兩步仔細的大量了一下戴上了紫金冠的穆宇飛左言滿意的點了點頭,“嗯,不錯,不錯。的確是有幾分氣勢了老穆。趕緊把你身上的那身礙事的戰甲給脫了。”
“這……這是……左丞相,您這是想要幹甚麼……”看到左言左丞相給穆宇飛待在頭上的那個紫金冠的樣式後凌霄殿內的文武百官們都滿眼驚恐的用手捂著嘴倒退出了三步,似乎是想要說甚麼。但卻被左言用凌厲的眼神給堵住了嘴。
在瞪了那群嘴上沒把門的文武百官後左言將之前放在龍案上的那身紫袍抱到了懷裡同時繼續催促著穆宇飛把身上的戰甲脫下來,似乎是準備要給穆宇飛給換上他手上的那身紫袍。
“嗯?”疑惑的看了一眼自從自己讓左言給換上了他手中的發冠之後那些看向自己眼神就變了的文武百官,穆宇飛一邊將身上的紫色戰甲脫下來收入儲物戒內一邊向與自己相交近千年的左言皺眉問道,“左言你這個老小子神神秘秘的到底想幹甚麼?又是給我換髮冠又是給我換衣服的,你這傢伙倒是趕緊說說你剛剛說的那個甚麼糊弄東南西三尊天帝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這傢伙不會是因為天帝陛下不在北天庭的緣故承受的壓力太大腦子出問題了吧?”
一邊為穆宇飛換衣服,左言一邊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的道,“腦子出問題,本相看你腦子才出問題了呢!你沒看到本相我正在為天庭盛會上糊弄東南西三尊天帝而在做著一切的努力嗎?這天庭盛會十有八九估計東南西三大天庭會從中使絆子,所以咱們必須要給他們做出一個咱們的天帝陛下已經回到了北天庭的假象懂不?畢竟現在仙界中流傳的關於天帝陛下已經失蹤的傳聞還處於半信半疑的狀態中,若是被證實咱們的天帝陛下真的失蹤了的話恐怕咱們的日子將會比現在更加的不好過。”
“有甚麼不好過的,以前還沒跟著玄霄老大混的時候咱們不也是混的風生水起嗎?老子怎麼老覺著跟著玄霄老大打下了這片天下,你成為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之後怎麼越來越看不透了?如果北天庭真的被東南西三大天庭給給逼的覆滅了,咱們大不了就拍拍屁股走人,去找玄霄老大去。等找到玄霄老大,咱們再把當年的兄弟一起再找回來,去東南西三大天庭找回場子來!”一邊任由著左言給自己穿著那身看上去似乎特別眼熟的淡紫色長袍,穆宇飛一邊滿嘴痞氣的說道。完全沒有一點兒身為一方天庭大將軍的自覺。
“對了,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咱們這裡這麼艱難怎麼就不去向他們求助呢?咱們以前一起闖蕩仙界的兄弟估計是請不到了,他們幾個一個個的都是脾氣傲得很的主。在玄霄老大打下了北天庭的時候就各自離
開了,不是玄霄老大本人向他們求助咱倆估計請不動。但是前陣子玄霄老大師門的那些師兄弟們不是來投奔咱們北天庭了嗎?他們應該不會拒絕幫助咱們。”一邊滿意的看著頭戴著劍意盎然的紫金冠,身上穿上了劍衫樣式的淡紫色龍紋長袍,在這一身衣服的襯托下原本給人一種滾刀肉、大老粗感覺的穆宇飛渾身散發著一股讓人經不住要跪倒在地頂禮膜拜的浩蕩皇者之氣,左言一邊說道。
看到北天帝政方的第一人左言左丞相為軍方的第一人戴上了北天帝陛下的天帝金冠,披上了北天帝陛下的龍紋紫晶袍凌霄殿內的文武百官沒一個個的額頭都滲出了冷汗。心裡嘀咕著莫非左言左丞相是在打算趁著北天帝陛下不在北天庭的時候擁穆宇飛將軍為帝嗎?這是在謀朝篡位?可已經是北天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了左言這麼做似乎也得不到甚麼好處啊!
再次看了看穿上了北天庭天帝袍戴上了天帝金冠的穆宇飛將軍似乎到現在都還沒有察覺自己在這凌霄殿上穿上了一身多麼大逆不道的打扮的樣子,文武百官們都不自覺的想到了難道左言左丞相是要扶持一個傀儡天帝,而自己則在後面挾天子以令諸侯獨攬大權?文武百官們越想越覺得是如此,這樣左言不但能夠成為一位地下天帝而且還沒有任何的風險,就算是將來真正的北天帝陛下歸來之時所有的怒火也只會向著坐上了帝位的穆宇飛將軍發洩。
覺得自己隱約間似乎猜到了甚麼了不得的真相的文武百官們都深深的低下了頭,他們中或有準備向左言效忠的,或有對玄霄忠心耿耿準備伺機逃離現在的北天庭後浪跡天下去尋找失蹤的真正的北天帝陛下玄霄的下落光復北天庭的。但都相同的一點就是,此刻心裡想的都是,“左丞相和穆大將軍不都是天帝陛下在成為北天帝之前的舊識嗎?為了天帝之位居然也會互相算計,果然最是無情帝王家啊!”
“玄霄老大……呃,說順了。天帝陛下的師兄弟們來投奔的不是北天庭而是天帝陛下,咱們沒權利指使他們。再說了,咱們北天庭還沒到要藉助外人力量的時候。”對於左言去請玄霄師門師兄弟們的提議穆宇飛皺了皺眉後拒絕了。同時穆宇飛雖然沒有察覺到之前文武百官們的神色變化,但天帝袍和天帝金冠加身還是給予了他極大的不同感覺,不由挑了挑眉向左言問道,“對了,你給我穿的衣服是甚麼仙器?我現在感覺自己的戰力似乎提升了一大截。”
“好吧,既然如此的話天帝陛下師門師兄弟們的力量就不借助了。”點了點頭贊同了穆宇飛的意見之後,左言滿臉笑眯眯的向穆宇飛說道,“你戰力提升並不是感覺,而是事實。畢竟你現在身上穿的這一身可是天帝陛下在成為北天帝時收集整個北星域所有民眾的信念之力,以極品紫晶鐵、太古天蠶絲等珍貴煉器材料為載體親手煉製的天帝紫金冠以及天帝袍。屬於最頂級的仙帝級別的仙器與神器的差距也只有一線之隔,穿戴在身上北星域所有民眾的信念之力加身能使戰力得到極大的增幅。以你現在仙帝境界初期即將突破到仙帝境界中期的實力穿上了這一身後完全可以完虐仙帝境界中期的強者了。”
“……你說你給老子穿上了天帝袍,戴上了天帝金冠?”沉默了半響之後穆宇飛終於反應了過來為甚麼之前左言拿著這身衣服的時候自己會覺得眼熟了,曾經玄霄老大在凌霄殿上端坐於天帝龍椅之上的時候所穿的正裝不就是這麼一身嗎?想到左言竟然給自己穿上了天帝袍戴上了天帝紫金冠似乎是準備將自己擁上帝位,雖然穆宇飛覺得左言不可能是準備讓自己篡位,自己也絕對不可能篡位。但是聲音之中還是不自覺的帶上了一絲殺意,“左言,你這是在打算做甚麼?”
“嗯?做甚麼不是是說了嗎?要在天庭盛會上糊弄東南西三尊天帝啊!”還沒有反應過來穆宇飛已經開始不滿的左言自說自話著,同時像是想起了甚麼似的一拍腦袋繼續向穆宇飛說道,“哦,對了。你瞧我都忘了,只有天帝袍和天帝金冠的話對你的戰力增幅極為有限在天庭盛會上與其他三大天庭的天帝一碰面你估計就要露餡兒了。一會兒我再去一趟天帝陛下的寢宮把天帝陛下的紫晶戰靴給你翻出了,你再腰掛天帝金令,懷揣天帝金印的話恐怕就能夠勉強瞞住其他三位天帝了吧!如此增幅之下我想以老穆你的能力雖然不可能與其他三位天帝抗衡,但應該能撐過一兩招而不死了吧!
只要這樣就足夠了,其他就由我來找藉口應付過去。唉……天帝陛下的神劍羲和是時刻都帶在身邊的,天帝陛下失蹤神劍羲和也就不知所蹤了。否則的話老穆你再手持神劍羲和北天庭天帝套裝穿戴齊全的話就更加的萬無一失了,畢竟當初天帝陛下在煉製這天帝套裝的時候是以神劍羲和為中心的。唉,這能夠將一個星域的信念之力加身提升戰力的天帝套裝唯一的缺點恐怕就是對已經是仙帝境界後期巔峰的天帝陛下起不到提升戰力的作用吧!否則就真的逆天了。”
“左言,你說完了嗎?”冷冷的注視著滔滔不絕的左言左丞相,穆宇飛小心翼翼的脫下了身上的龍紋紫晶袍,頭上
的天帝金冠細心的疊好放在了天帝寶座前的龍案上將自己的紫色戰甲以及頭冠穿戴好。同時一陣炒豆般的“噼裡啪啦”聲恢復了自己原來的體現之後,從儲物戒中取出了閃爍著寒芒的沾血戰劍一劍砍向了左言,“我艹你馬勒戈壁的左言,你他喵的居然到現在都還在覬覦著天帝寶座。而且這次還想拉老子下水,老子不砍了你老子就跟你姓左!”
被穆宇飛的突然爆發給震驚到的左言愣了一下,直到穆宇飛手中沾著鮮血的戰劍只差一拳的距離就劈到他的腦袋的時候才反應過來匆忙一個驢打滾躲過了穆宇飛的一劍,同時破口大罵道,“穆宇飛你他喵的瘋了?怎麼突然就砍老子?而且一上來就是動真格的想殺我,你要是不給老子解釋清楚老子到底哪裡惹到你了老子可就要還手了!”
“哼,你儘管還手就是了。企圖謀朝篡位的卑鄙小人左言,老子真是瞎了眼了居然和你這種不將義氣的稱兄道弟了將近一千年的時間。玄霄老大當初對你那麼照顧,你就是這麼回報他的?一天到晚的惦記著玄霄老大的位置!”望著滿臉悲憤之色的左言穆宇飛冷哼道。
“我……我謀朝篡位?穆宇飛你哪隻眼睛看到的?老子我這麼盡心盡力的不都是為了北天庭,為了能夠讓玄霄老大回來的時候還能看到一個完整的北天庭嗎?”聽了穆宇飛的話左言感覺自己一肚子的委屈,自己盡心盡力的為了北天庭為了玄霄老大,但卻偏偏每次都被誤會。難道自己天生就長了一張叛徒的臉嗎?
雖然心中委屈的快要哭出來了,但左言還是趁著穆宇飛還沒有攻過來的時候大聲解釋道,“要不然我幹嘛要千辛萬苦的讓你來假扮玄霄老大?我直接自己上不行嗎?然後再來個狸貓換太子,再秘密的解決了你這個麻煩北天庭不就是我左言的囊中之物了嗎?你以為對付你這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伙很難嘛?仙帝境界的強者君臨仙界莫敢不從?你還真以為仙帝就了不起啊?如果不能夠成為向玄霄老大那樣仙帝境界後期巔峰級別的仙人,真正對上自太古傳承下來的古老門派你還不照樣得跪!”
在經過了左言一遍又一遍的解釋之後穆宇飛才終於相信了他真的只是想要讓自己暫時穿上天帝陛下的正裝在天庭盛會上給予其他三大天庭的天帝一個北天庭天帝絕劍仙帝玄霄已經回歸的假象以震懾東南西三大天庭來爭取時間等待真正的北天帝陛下絕劍仙帝玄霄的歸來,至此大部分的文武百官也大大的鬆了口氣他們之中許多人雖然不能說是玄霄的死忠,但卻是清楚玄霄的可怕怕玄霄沒有真正隕落若是如此回歸之時他們就要倒黴了。
只有一小部分有野心想要藉著這個玄霄不在北天庭,整個北星域出現混亂的時節向上爬的人微微露出了一絲失望之色。而這些人也全都落在了左言和穆宇飛的眼中,畢竟仙帝境界的強者君臨仙界莫敢不從的這句仙界的諺語也不是空穴來風的。以左言和穆宇飛仙帝境界初期的修為若是有心的話神識力量能夠籠罩一顆大型的生命大星,並且準確的捕捉到每一個人的神情變化從而推測出他此刻的大概的想法從而達到掌控天下的目的。
那小部分人都被左言和穆宇飛深深的記在了心中,現在北天庭應為天帝陛下失蹤而正處於動盪不安的狀態之中不宜大刀闊斧的剷除這些心存異己的別有用心之人。但左言和穆宇飛也絕對不會留下這些蛀蟲繼續在北天庭中身居高位,這種人不管能力有多大也不能夠堪以重用。左言和穆宇飛對視了一眼默契的點了點頭。左言向穆宇飛示意他會以溫水煮青蛙的方式一點一點在其他人沒有察覺的情況下解決掉一部分,而穆宇飛也向左言表示他也會用自己的方法解決掉一部分……
在解決了誤會之後左言讓穆宇飛將北星域邊界的戰事先放一邊交給其他的將軍去指揮,而穆宇飛在天庭盛會開始之前的這段時間就專門穿著天帝的服飾按照記憶中玄霄的樣子去模仿北天帝。其餘的一些關於籌備參加天庭盛會以及與其他三大天庭,魚龍混雜的中域,還有崑崙星之間的接洽之類的瑣事左言全都一力承擔了過去。雖然說身為東方仙界的四大天庭之一的北天庭有特權,就算是天庭盛會的當日再出發也絕對來得及。一些準備事宜卻必須早早的準備起來了……
而就在北天庭為了北天帝不再的事情而所有人都幾乎忙的腳不沾地,焦頭爛額的時候,身為正主的北天帝玄霄也同樣的不輕鬆。因為他和秦德以及飄渺宗的那些弟子是要以散修的身份參加所以不得不早早的就為了名額而上路了,雖然幾乎所有的生命大星都有著空間法陣能夠供人使用真正要趕路的距離也不是那麼的遙遠,但偏偏幾乎大部分的散修也都在搶名額所以不管是那條路線總之是趕往中域中天星系崑崙星方向的生命大星,建立了空間法陣的城市就都擠滿了人。一些小型的生命星球完全是整顆星球都擠滿了人,十分的不舒服。
憑藉著腦海中的星空圖玄霄帶著秦德和飄渺宗的弟子們已經換了不下一千次的路線了,就連偏離方向的迂迴情況都沒有絲毫的改善。這讓所有人都無奈的苦笑了起來,他們終於算是感受到了普通散
修以及小門小派的傳人的不容易。玄霄一行人中,除了秦德之外無論是玄霄還是飄渺宗的那些弟子們都沒有真真正正的以一個普通的修者、仙人的身份闖蕩過仙界。這完完全全是大姑娘上轎,頭一遭!
“唔……人真多,好難受啊!秦大哥,我還真佩服你過去你一直都生活在這種世界中竟然還能夠保持著一顆堅定的向道之心修煉到白仙境界中期實在是太容易了。如果是我的話就絕對受不了,在這種大環境下根本就無法修行。簡直就是與大道偏離啊!”其中一位飄渺宗的男弟子揉著額頭滿臉的苦笑著向秦德說的。
而秦德則是還以了那位飄渺宗的男弟子一個淡然的微笑道,“越是在這種環境中其實人就越是嚮往無上的大道,希望能夠成為出塵的仙人。不過通常都是越是修煉就會越是失去向往大道的堅定之心,在還是螻蟻般的修者的時候嚮往成為仙人能夠出人頭地。但成為仙人之後卻發現自己只能夠在螻蟻中算是強者,在仙人之中依然是墊底的。一步一步往上爬,卻永遠看不到頂,前方總是有比你更加強大的存在要讓你仰望。”
“是啊!”那位飄渺宗的男弟子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在這短時間作為一個沒有任何勢力可以依靠的普通仙人行動的這段時間他曾不止一次的看到身為金仙乃至仙君境界的超級強者在沒有勢力依靠的情況下也只能夠是和一群低階的修者、仙人擠一個空間法陣。這的確很讓人受到打擊,從而反思自己這麼努力的修煉到底是為了甚麼,既然已經擁有了永恆的生命成為了仙人為甚麼還要活的這麼累。
再往上根本看不到頂,難道自己接下來的時間就都要花在不斷的攀登修煉的高峰上嗎?一直到天地崩壞,大道崩潰……一旦那麼想,就會讓人失去繼續努力修煉下去的動力,而得過且過的混日子。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的話恐怕仙人永恆的生命反而就成為了一種束縛了吧!
“小公子,我真的受不了了。咱們還是報上自己的身份,動用特權吧!”在擁擠的空間陣法之前被無數趕去都打算趕去中域中天星系崑崙星參加天庭盛會的仙人、修者推攘著的飄渺宗唯一的一位女性弟子終於受不了這種人擠人的感覺了,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可憐兮兮的向玄霄乞求道。要知道以他們北天庭天帝轉世之身、曾經的東天庭小將軍現在由北天庭天帝親口封的凌霄殿守衛十人小隊長、飄渺宗弟子的身份,隨便一個就能夠讓一般的大派相助開啟跨越星系,乃至於跨越星域的空間法陣輕輕鬆鬆的到達崑崙星哪兒用得著這麼辛苦啊!
即使是在如此狀況下也依然一身出塵的氣質,彷彿完全不受周圍雜亂的氣息的影響逗弄著懷中的小狐狸晨曦和肩頭的黑色五爪神龍的玄霄在看到除了出身貧寒的秦德之外不但那位飄渺宗的女弟子已經在訴苦了,就連其他的男弟子也一副快要受不了的樣子不由無奈的搖了搖頭感覺他們平常真的是嬌生慣養慣了竟然連這麼一點苦都吃不了。
“雖然咱們之中隨便一人報出自己的身份我們就能夠很輕鬆的到達崑崙星,並且得到參加天庭盛會的名額。但是那樣的話我們一開始隱藏身份的意義不久沒有了嗎?如果接住那些擁有跨越星系乃至星域的空間法陣的大門派的力量的話我們肯定會被更多的人關注。”目光柔和的看著那位飄渺宗的女弟子,玄霄十分耐心的說道,“更何況融入平凡其實也是一種修行,無論是入世還是出世都是煉心。像你們這種完全沒有體會過普通散修的艱難的大派弟子,體會一段時間的平凡生活對於感悟大道之下的萬千規則有著很大的幫助,能為將來的道路鋪平不少。”
“……是!我們明白了!”玄霄的那番話飄渺宗的那些弟子在略微思索了一番之後全都緬懷感激的虛心的接受了,要知道在他們面前的可是一尊天帝的轉世之身。就算是因為轉世重生的原因前世的記憶受到了封印,但是曾經的根基還在。即使如今的修為與他們相差不大,甚至年齡都要比他們之中最小的還要小的太多太多。但做出的指點卻絕對是正確的,尤其是這種正對性的指點。要知道他們身邊的這些修者、仙人這麼緊趕慢趕的就是為了能夠聽聞一次天帝的講道,而且還是一個宏觀意義上的講道只是為他們指出一個未來修行的大方向。而他們卻直接接受了一尊天帝針對性的指點,怎麼能不激動!
“那麼,小公子。若是小人想要突破瓶頸應該要怎麼做才好?”看到玄霄為飄渺宗的那些弟子做出了針對性的指點,秦德也不由的堆滿了笑容的舔著臉湊到了玄霄的面前請求著指點。要知道他困在白仙境界中期的時間太長了,一直遲遲未能夠突破。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應該是潛力耗盡今後的成就也就是止步於此了,此刻也不過是抱著瞎貓碰著死老鼠的心態向玄霄請求的援助。
秦德那張突然湊到了近前的臉讓玄霄微微皺了皺眉頭,不動聲色的後退了一步之後玄霄微微掃了秦德幾眼同時神識力量從秦德身上掃過之後輕輕搖了搖頭。
看到身為曾經東南西北四大天庭之主的天帝之中最強的北天帝絕劍仙帝玄霄的轉世之身在看了自己一眼之後竟然開始搖頭
,秦德不由的覺得自己的猜測更加的貼近事實了。應該是自己的潛力全部耗盡了的緣故,否則一個小小的白仙境界中期的瓶頸怎麼可能讓一尊天帝轉世搖頭呢?
“小公子,我是不是已經把自己的潛力給榨乾了。今後也就只有止步於白仙境界中期了?”有些心灰意冷的秦德嘴角掛著一絲自嘲的笑容向玄霄問道,原本他還滿懷壯志的準備追隨玄霄下去。將玄霄許諾的北天庭凌霄殿守衛十人小隊長作為跳板繼續向上攀登高位,但如果說他今後的成就只能止步於白仙境界中期的話恐怕就算有再好的跳板也不可能爬得太高了。畢竟仙界比人間界更加的殘酷,弱肉強食的法則代表瞭如果你沒有實力。那麼就算有再好的機會,你也無法抓到自己的手中。
看到秦德眼中露出了絕望的神色,玄霄嘴角的笑意更濃了,“秦德,你似乎是把我的意思給弄錯了。我搖頭並不是說你的潛力已經耗盡了今後不會再有任何的進步,而是覺得你的問題太簡單了根本就不需要我為你解決,你自己就能夠找到答案。你的潛力足以支撐你修煉到仙君境界,再說了能夠看出來的都是表面的潛力。更深層次的潛力每個生靈幾乎都可以說是無限的,就算是一頭豬如果活上無盡歲月的話也有成為聖人級別的強者的機會更何況是你這個已經得到了無盡壽元仙人。難道你覺得自己會比一頭豬要來的差嗎?”
“呃……這……”秦德漲紅了臉說不出話來,他真心不想承認自己要比一頭豬來的差。可是他這將近一千年的時間修為沒有甚麼明顯的進步卻也是事實。
此時飄渺宗的那些弟子也將注意力放到了玄霄和秦德這邊,他們也向知道玄霄是要怎麼解決秦德這個問題的。要知道對於他們這等仙人境界的強者來說瓶頸才是最可怕的,雖然沒有壽元的顧慮了,但眼睜睜的看著過去修為與自己相近乃至於修為在自己之下的仙人都超過自己並且與自己的差距越拉越遠那種感覺真的讓人很無奈切沮喪。
看到秦德和那些飄渺宗的弟子的眼睛全都盯著自己希望自己能夠為秦德解決他的問題,又看了看前方距離輪到自己等人使用空間法陣還需要一段時間玄霄不由微微嘆了一口氣妥協道,“唉……其實秦德你的問題說穿了,真的不值一提。你之所以修為一直都沒有進步只不過是你沒有那個心而已,沒有自己能夠變強的心那還怎麼能夠變強?雖然我說了一頭豬都能夠在無盡的歲月之後成一尊聖人級別的強者,但是那也必須是這頭豬要有自己一定能夠成為聖人的信心才行。秦德,我只能是言盡於此了。接下來就只能是看你自己了,這是屬於你自己內心信念的問題不是外力能夠解決的。好好想想你是從甚麼時候開始修為停滯的。”
玄霄的一席話頓時讓秦德有了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回憶過去他的確是在心中出現了就算是變強也沒有多少用處還不如就這樣遊戲仙界的態度修為才開始停滯不前的。找到了原因之後秦德不由的想向玄霄叩頭感謝卻被玄霄阻止了。畢竟這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玄霄可不希望自己在這裡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接下來在前往中域中天星系崑崙星的路上,也不知道是因為那一次玄霄好心為秦德以及那些飄渺宗的弟子指點了一下修煉的方向而導致了他們開竅想起了自己身邊就有一尊天帝轉世。幾乎每隔幾天都會找上玄霄請玄霄講道,或者是指點自己前進的方向。
在半年之後眾人終於抵達了中域中天星系崑崙星的時候,包括玄霄以及小狐狸晨曦、黑色五爪神龍在內幾乎所有人都有了可觀的進步。尤其是秦德,也不知道是因為過去將近一千年的時間修為幾乎都沒有甚麼明顯的進步而導致壓抑的太狠了的緣故。在改正了自己的心態之後不但突破了自己原來的瓶頸,在半年之後的今天修為已經達到了白仙境界後期再要不了多久恐怕就能夠衝擊玄仙境界初期了!
而飄渺宗的那些弟子們原先是半俘虜性質的跟在玄霄的身邊的,如果不是有著玄霄還有小狐狸晨曦、黑色五爪神龍那絕對實力上的震懾恐怕早就逃走了。而現在嚐到了跟隨在一尊天帝轉世身邊的好處,在玄霄身邊的半年時間能夠抵得上在門派之中苦修數年乃至數十年的時間的好處之後,就是玄霄拳打腳踢的趕他們走他們都死皮賴臉的要跟著玄霄,甚至是提出了要加入北天庭成為玄霄屬下的方式來留在玄霄的身邊……
“七名散修,外加兩隻低階妖寵是嗎?好了,你們可以去崑崙星參加天庭盛會了。你們很幸運啊,剛好是最後的名額了。”崑崙星的一位仙子面帶微笑的記錄了玄霄等人的資料之後開啟了她身後的一個通往崑崙星的空間法陣示意玄霄他們能夠進去了。
“也不完全算是散修啦!都說了是巨斧門的弟子了……”在玄霄的帶領下進入空間法陣的時候,秦德似是有些不滿的嘀咕著讓玄霄和小狐狸晨曦還有飄渺宗的那些弟子都覺得十分的好笑。因為最終在報名時玄霄決定也不完全是個人散修的形式參加天庭盛會,而是選擇了秦德的師門巨斧門。卻沒想到因為這個門派太小,崑崙星不承認最後還是以散修的名義登記了身份資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