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若無的掃了玄霄一眼給予了玄霄一個你的人情我已經還了,今後咱們兩不相欠的眼神後魔族戰將天痕殺氣騰騰的衝著水家第十六祖冷笑道,“一個萬多年前的老不死竟然對一個小輩出手也這樣偷偷摸摸,真是讓本座看不過去。還是讓本座教教你該怎麼做一個人吧!”
聽到身為魔界魔族的戰將天痕居然要教一個人界的強者怎麼做人玄霄不由的覺得好笑,但卻一點兒也笑不出來。剛剛那一瞬間玄霄真的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如果不是水家的那位老祖宗沒有料到自己會有上去時期的魔族戰將天痕跟著,對自己的攻擊不過是隨手一擊的話恐怕自己就真的要隕落在這裡了吧!這一刻玄霄再一次的感覺到了自身修為的不足,雖然他已經是名義上的即將站在人間界巔峰的強者了。但實際上人間界卻隱藏著比仙人更加可怕的存在!要說人間界巔峰不管怎麼輪也輪不到他玄霄。
在看到魔族戰將天痕出現之後玄霄很識趣的退到了一邊,魔族戰將天痕和水家的老人之間的戰鬥不是目前的他能夠插手的至少在未來的數十年之內玄霄覺得自己還是無法達到那個境界的。就算是鴻蒙再造之體的潛力再強大也不可能讓不過才渡劫境界後期巔峰的他與萬多年前的古人相比,潛力始終不等於實力。就如仙界的仙帝幼子一般,沒有如果夭折的話同樣不會有人會記得。
觀戰的修者們也在玄霄自覺的退到一邊的時候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魔族戰將天痕和水家的老人身上,因為他們已經看出了接下來戰鬥的主角將不再是玄霄而是水家的那名老人和那名突然出現的中年人。雖然沒有感覺到那兩人身上有任何強大的氣勢,但從兩人那令人震撼的出場方式上人們就已經猜到那兩人的強大已經超出他們的預料了。因為在玄霄的身上他們還能夠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一絲強大的氣息,但從這之後出現的兩人身上他們卻感覺不到任何的氣息。就好像閉上眼睛眼前就沒有任何人的存在一般。
“你到底是誰?在本座的影響中似乎歷史上並沒有你這號人物的存在啊!”望著突然出現為玄霄擋住了自己的攻擊的那名身穿黑色戰甲的中年人水家第十六祖眼中滿是驚疑不定之色,他能夠感覺到對方雖然樣貌上要比自己年輕的多,但實際的年齡應該在自己之上才對。並且修為也絕對不可能在他之下,更有可能在他之上。但是水家第十六祖卻完全不知道
人間界何時誕生了這麼一號人物。
“呵呵,本座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本座看不慣你這麼一個祖宗級別的老不死竟然如此欺凌一個後輩小子。”冷笑了一聲,魔族戰將天痕向前踏出了一步一股可怕的氣勢如同一柄利劍一般沖天而起撕裂了虛空引動了無數的猩紅色天罰之雷落下。沖天的氣勢夾雜著無盡的恐怖雷霆之力向著水家第十六祖落了下去,此刻原本對超越了渡劫境界修為的修者來說無比忌憚的天罰之雷竟然被魔族戰將天痕用來當做了攻伐的助力!
望著頭頂之上魔族戰將天痕的沖天氣勢夾雜著無盡猩紅色雷霆落下水家第十六祖微微眯了眯眼,腳掌在地面一跺一股宏厚的氣勢自其身上散發出來化作了一張無形的盾牌將魔族戰將天痕的氣勢攻擊連同無盡的猩紅色雷霆都擋了下來。雖然防禦住了魔族戰將天痕的攻擊,但水家第十六祖望向天痕的眼神更加的疑惑了。以那名黑色戰甲中年人的修為來說是絕對不可能來自於仙界或者神界,那麼就只能是在人間界誕生的了。
但是最近幾萬年以來人間界所誕生的強者水家第十六祖不說全都認識但都有影響,但是修為能與他眼前的這名身穿黑色戰甲的中年人相提並論的一個都沒有。“那麼就是說這個黑色戰甲的男人要麼就是來自於仙、神兩界之外的世界,要麼就是比本座更加久遠的過去所誕生的強者,久遠到連本座都對其一無所知。極有可能是和始祖大人一樣自太古遺留下來的強者。”水家第十六祖心中暗道。
但是這樣一來水家第十六祖心中的疑問就更大了,因為如果真的是自太古或者仙、神兩界之外的世界的話這名黑色戰甲的男子修為絕不可能那麼弱。而且如此強者為甚麼會為玄霄這個小輩出頭,魔族戰將天痕所說的看不過去水家第十六祖是絕不會相信的。如此強者早就已經看破世間的一切了,絕不可能因為一個兒戲般的理由出手……
就在水家第十六祖驚疑不定的時候魔族戰將天痕卻已經對他出手了,水家第十六祖無奈只有放下思索迎擊。那名黑色戰甲的男子的修為比他只高不低若是不集中全部的精力的話那就是自尋死路,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隕落當場。對於玄霄竟然能請到如此強者保駕護航水家第十六祖真的很意外,若是早知道如此的話他在剛剛攻擊玄霄的時候就不顧甚麼臉面全力出手了。若是他全力出手的話眼前的這名黑色戰
甲的男子雖然修為在他之上卻也不可能將他的力量全部擋下,以玄霄如今的修為來說光是擦到點兒他全力一擊的餘波就有可能隕落。而現在卻已經不可能了,因為他根本就分不出那個精力去攻擊玄霄。
“咔嚓……”“轟隆隆……”水家第十六祖與魔族戰將天痕的戰鬥交手沒幾次就破開了虛空頂著不停落下的猩紅色天罰之雷雙雙打入了虛無空間之中,,畢竟兩人都已經強大到了光是存在於此釋放出的氣息就能夠影響到人間界的秩序規則的地步。一旦大戰起來若是不進入漆黑的虛無空間的話戰鬥餘波很有可能就將整片華夏大陸給擊沉了,要知道兩人的修為都已經遠遠超過了人間界的極限本不該出現在人間界的恐怖存在。
就算是已經進入了漆黑的虛無空間之中頂著無盡的天罰之雷戰鬥,水家第十六祖與魔族戰將天痕的力量還是會時不時的洞穿虛空。
在魔族戰將天痕以及水家第十六祖打進了虛無空間之後玄霄收回了目光來到了水無憂的面前,水家的老祖宗已經被魔族戰將天痕纏住了。在短時間內是不會再有人來打擾他了,雖然水家的老祖宗絕對不止有一兩位但玄霄相信如此強者是絕對不可能毫無限制的留在人間界的,所以到這裡的水家老祖宗絕對只有一位。也就是說此刻水無憂是生是死就全看他玄霄的決斷了。
觀戰的修者們也都意識到了這一點,神情上都有些複雜。尤其是老輩的修者們都在滿臉悲悸的望著天大嘆著諸多天驕的橫空出世代表著華夏大亂將至,這幾年已經開始出現前兆了。當年一批的天驕們恆山神拳門的墨蕭客莫蕭失蹤已久傳言已經默默無聞的隕落了,甚至有修者傳出看見了莫蕭的墳墓。莫蕭墓碑上的署名還是玄霄所立,當然這一點沒有人能夠得到證實,畢竟沒有人敢向玄霄求證。但傳言有鼻子有眼的不像是假的。
以琴入道開創了獨有的琴音劍氣的蜀山劍派軒轅翔也在四年前隕落於北方海域與玄霄的一戰之中,有無數的修者見證了是鐵一般的事實沒有任何懸念。這之中還有不少當年受到萬眾矚目的天驕如今卻完全失去了訊息,不知道是和墨蕭客莫蕭一般默默無聞的隕落了還是像雲家二少雲滄海一般低調的飛昇了仙界。到了如今就連天劍五絕峰之一的水無憂都要隕落在玄霄的手中了,讓無數真心為華夏大陸憂心的老輩修者們大是嘆息。
老輩修者們的嘆息玄霄也全都
聽見了,但是依然舉起了手中的羲和劍先不說他從來沒有關心過華夏大陸的未來會如何,華夏大陸的未來真的出現甚麼大亂都與他無關。再說了就算是他在這裡放過了水無憂就能夠阻止大亂的發生嗎?隨著對規則領悟的日益加深,玄霄對於道的理解也更加深刻了。已經註定了要發生的事情你就算是再怎麼避免也必然會發生,你能夠做的就只有在事情發生之後儘快的做好補救以減少損失。
“已經恢復意識了嗎?作為遺言你有甚麼想說的嗎?”玄霄丹田內真元流轉著元神之內規則力量轟鳴著散發著大道的韻律,手中的羲和劍劍芒吞吐著散發著可怕的氣息。附近無數的修者們隨意已經遠離了玄霄但依然感到了面板被羲和劍上散發出的恐怖劍意刺得生疼,大多數的修者都有些受不了的後退了兩步。只有一小部分的人頂著被玄霄無意間散發出的劍意切割面板與神識的疼痛踏上了前去,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劍修者。
雖然被劍意切割面板與神識十分的痛苦,但是這卻是他們感受玄霄的劍道的好機會,如玄霄這般強大的劍修者散發出的劍意能夠讓同為劍修者的他們更加清晰的明確自己的劍道。
玄霄的話讓躺在地上的水無憂潰散的眼神重新恢復了聚焦,嘴角露出了一絲苦笑,“咳咳……遺言嗎?我對我這一生的所作所為沒有任何的遺憾怎麼可能會有甚麼遺言,更何況人死如燈滅。若是普通人或許還能在死界成為鬼民開始新的人生,但是我等已經修煉出了元神的修者隕落運氣好還能夠剩下生命烙印轉世卻已經是另外一個完全不同的人了。運氣不好連生命烙印都不能留下徹底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是嗎?那麼永別了,我會盡量讓你的生命烙印完整的保留下來,若是有緣希望你的轉世能不在於我為敵。”神色沒有任何波動的說完之後玄霄揮下了手中的羲和劍,老實說水無憂在恢復意識之後竟然沒有逃跑讓他有些意外。因為以水無憂擁有白虎血脈力量的水家族人來說,此刻的傷勢雖然嚴重依然傷到了根基但恢復到能夠逃跑的程度還是很輕鬆的。正因為水無憂沒有逃跑坦然承認了自己的失敗才讓玄霄在這最後的時刻對水無憂的感官好了一些。
“希望來世不再為敵嗎?”水無憂嘴角的笑意更加的苦澀了,正想要再說些甚麼卻忽然猛地瞪大了眼睛驚呼了起來,“如果可以的話我今生都不願意與你為敵,
你這個傢伙真的是太可……玄霄,小心身後!”
“嗖……”就在水無憂發出警告的時候,玄霄也聽到了自己的身後傳來的破空聲。同時心底升起了一股危機感,手中的羲和劍也“嗡嗡”輕顫著發出了預警。來不及回過身來,玄霄本能的向旁邊橫移了一步。與此同時一道劍氣劃過,玄霄只覺得一陣刺痛傳入了腦中,左手也失去了知覺。視線微微向左手邊望了過去,只見淡紫色的鮮血噴灑自己的左臂被齊根削斷了!
“哇……”見到本以勝利者的姿態準備取下水無憂的首級的玄霄突然被斬落了一條手臂,遠處觀戰的修者們都不由發出了一聲驚呼。對於這突如其來扭轉局勢的一劍沒有人預料到,因為剛剛他們都將注意力集中到了玄霄和水無憂身上根本沒有注意到周圍。
“轟隆隆……”玄霄生死奧義運轉體內傳出了悶雷般的聲響。斷臂之處淡紫色的鮮血倒流回了玄霄的體內就連被斬斷的手臂也接回了斷處,只不過片刻的功夫在生死奧義強大的恢復力下玄霄的左臂連一絲疤痕都沒有留下。在斷臂恢復之時玄霄臉色陰沉的轉過了身望向了剛剛劍氣射來之處,只見一道閃電般的人影衝了過來不過這一次的目標卻不是玄霄了,而是躺在玄霄身邊的水無憂。
從玄霄的身邊一晃而過那道人影揪著水無憂的衣領繼續衝出了足以百米遠才停了下來,一手抓著水無憂一手握著一柄閃爍著寒芒的利劍,之前將玄霄的左臂斬落的那道劍氣正是由那柄劍所發出的。
“水家主,您沒事吧?本座來遲了,奉掌門之命本座特來助陣。不過似乎來得有些晚了,實在是抱歉。不過本座實在沒想到堂堂五大家族之一的水家竟然會被一個成名不足百年的小輩給逼到這種地步。”將水無憂抓在手中的那人用詞雖然恭敬,但行為舉止以及說話的語氣都明顯沒有對水無憂有一絲的敬畏之意,“但是幸好本座還沒有來得太遲,萬幸將水家主從那玄霄的劍下救了下來。”
“這身劍氣,你是蜀山劍派的人?我回到華夏大陸這麼久你們才出現,不做縮頭烏龜了嗎?”望著那名說著是來救水無憂,但卻將水無憂拎在手中的一身青色劍衫的中年人玄霄滿臉的冷笑。對於他說甚麼來遲之類的話根本不信,因為剛剛玄霄清晰的看到了他是從觀戰的人群之中衝出來的。而且他的臉玄霄也有著深刻的印象,曾在來的路上在跟在他身後的人群中見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