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劍仙帝,你為何出現在人間界以及你現今的狀態,還有你來到這裡的目的我們都知道。”一開口,朱雀聖獸就給了玄霄一個下馬威。朱雀聖獸的意思很明顯,它知道玄霄的一切,在它的面前說謊是無意義的而且會顯得玄霄很蠢。
玄霄自然聽出了朱雀聖獸話語中的意思,在清楚自己身份暴露的那一刻玄霄就沒打算對朱雀做任何隱瞞了。所以很光棍的聳了聳肩,同時指出了朱雀話中的語病,“朱雀聖獸,你對人類的語言好像不怎麼會啊!對於個人的自稱用‘我們’是不是不太合適啊!”
“是的,沒錯是‘我們’!”朱雀語氣堅定的重複道,“我,青龍、白虎、玄武,還有麒麟老大。我們都知道!”
“哈,那我還真是榮幸呢!居然被傳說中的五大聖獸給關注了。”玄霄自稱一笑,本以為自己已經將來歷隱藏的很好了,卻沒想到到頭來人間界的巔峰力量早已關注到了自己。
“絕劍仙帝,你不用如此。你的真實身份也只有我們一類強者知道而已,畢竟仙界之人降臨人間界我們不得不關注一番。”朱雀解釋了一句,同時提出了自己的疑問,“絕劍仙帝,按說踏足仙帝境界的仙人是絕對不可能再降臨人間界了。但當年卻不止一名仙帝境界的仙人降臨到了人間界,回答我,你們是如何下界的!”
“這我不可能知道,我重生之時幾乎失去了前世全部的記憶。”玄霄撇了撇嘴,感覺有些鬱悶便也提不起甚麼興趣繼續和朱雀扯淡了,直接開門見山道,“本帝也不多說甚麼了,既然你對本帝的一切比本帝自己都清楚。那就應該知道本帝現在的處境,玄霄這個身份本帝必須要暫時放棄一段時間。所以本帝需要一個新的身份,炎霄!”
“絕劍仙帝,這是你求人的口氣嗎?別說現在的你在重生時境界狂跌到了金丹境界,就算你還是仙帝境界後期巔峰的境界在我眼中也沒有任何分量!如此你還敢在我面前自稱‘本帝’嗎?”朱雀冷哼了一聲,聖獸的威壓散發而出……
“轟……”玄霄頓時感覺像是有一座大山壓到了自己身上,聖
獸的威壓幾乎要形成了實質!
“哼……”悶哼了一聲,玄霄的雙腿不自覺的一點點被壓彎……
“該死的,我玄霄怎麼能在別人面前彎下雙腿?這個世上沒有任何人配讓本帝屈膝!”在膝蓋即將觸地的剎那玄霄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不甘,怒吼一聲硬生生止住了墜勢,然後一點點的慢慢站直了身體……
“咯咯咯……”由於過於用力的原因玄霄的雙腿的關節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斷裂!但玄霄依然站了起來,而且站得筆直如同一柄插天利劍,人劍合一狀態下的玄霄整個人就是一柄絕世寶劍寧折不彎!
“咯咯咯……”玄霄的身體被朱雀的聖獸威壓壓迫得肉體都快崩潰了,那種痛苦是可想而知的。但玄霄的身體卻沒有一絲動搖,甚至連表情也未表露出一絲痛苦的神色。因為玄霄自己的尊嚴不允許他在人前有任何軟弱的舉動,無論是屈膝還是呼痛,都是屬於弱者的行為!
“滴滴滴……”僅僅十分鐘左右的時間,玄霄便已經被聖獸威壓給壓迫得血管爆裂,淡紫色血液被一點點從體內壓出體外。粘稠的淡紫色血漿覆蓋滿了整個身體,玄霄頓時變成了一個血人!
肉體上的痛苦非但沒能使玄霄崩潰,反而更加磨礪了玄霄的劍意。使玄霄對人劍合一的劍道境界領悟更加深刻了!
“呼……”就在玄霄真正達到崩潰的臨界點時,朱雀及時的撤去了自己的威壓,滿意的看了看滿臉倔強的玄霄讚賞道,“一身傲骨,鐵骨錚錚。面對不可戰勝的力量也絕不低頭,你擁有一顆真正的強者之心。”
“你這是甚麼意思?你並不想殺我?”體內《鴻鈞至尊訣》運轉震開了身上的血漿,玄霄對朱雀的舉動很是疑惑。從朱雀關鍵時刻收手上玄霄知道朱雀並不是真的生氣了想要自己的命,一想玄霄覺得也對,身為開天境界強者的朱雀怎麼可能會將喜怒完全表現在臉上。
“那只是一個小小的考驗而已,但如果你連這一關都過不了的話那就真的會死。”朱雀聖獸的聲音恢復了平淡,“你要的身份我答應給你了,在你停留在人間界
的這段時間你是炎家炎霄。我不會主動揭露,也不會向炎家人承認你炎霄的身份一切順其自然。而你雙眼的復明我也沒有辦法,這是規則的反噬力量沒有人可以強行干預。除了你自己領悟這種規則來解除反噬之外沒有其他方法。”
“能擁有炎霄這個身份就夠了,我雙眼的事我清楚。”玄霄淡笑著伸手揉了揉眉頭道,然後轉身便準備離開。自己來這兒的最大目的已經達成沒有必要繼續留下來了,雖然不知道朱雀聖獸為何會幫助自己。但玄霄也沒太多心思去猜測,猜到了又能怎樣?猜不到又能怎樣?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就算你知道對方對你有陰謀,你又有甚麼反抗的能力嗎?
“等等!”朱雀叫住了玄霄,道,“雖然我沒有辦法直接幫你恢復雙眼的光明,但我能幫助你領悟規則。”
“哦?謝謝了,不過對於規則的領悟並不是一朝一夕之間的事。現在的我沒有這個時間。”聽到朱雀的話玄霄微微一愣,但玄霄清楚參悟規則的事是最耗時的。參悟一次十天半個月那是最少的,長的時候幾百數千年也不是不可能。而自己如今最主要的任務時提升修為,生滅劍意自己前世就領悟過只要修為足夠了自己領悟起來就算不是一眨眼的功夫,也費不了多少事根本不用現在去苦苦領悟。
“這點我自然知道。”朱雀語氣依然淡然的讓人抓狂,但它的話卻讓玄霄十分意動,“不會浪費你的時間,我正好領悟有時間規則可以將修為遠低於自己的人送入時間斷層。在那裡不管你待了多久,回到現實世界的時候都是你離開的時間。”
“既然這樣那我哦有該如何在領悟了規則之後回來?”這麼好的事情玄霄心中自然是早已答應了,但這個顧忌卻不得不提出來。要是去了時間斷層回不來了,那不就是變相的被放逐了嗎?那時候炎家就算復明了又如何?那根本就是生不如死!
朱雀佩服的點了點頭,在這種誘惑之下還能如此冷靜的思考並找到其中的風險,那是需要極大毅力的。一般人要是聽到時間斷層的妙處之後哪裡還會考慮其他,早就已經開始
幻想自己在時間斷層中修煉個千萬年,一出來就是天下無敵!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會在你體內留下一道神識。只要你領悟完規則之後與我的神識聯絡我就能在第一時間把你從時間斷層拉回來。”朱雀回答了玄霄的問題,然後問道,“那麼現在你可以安心進入時間斷層了吧!”
玄霄“嗯”了一聲,然後以玩世不恭的語氣道,“雖然我還想問你,為何要這麼幫我。但我知道朱雀聖獸大人一定不會回答的,所以我也不會問出口。”
朱雀被玄霄的話給說得一噎,哼了聲道,“你知道就好!”然後用上時間規則將玄霄包裹,在打出一道赤紅色神識留在玄霄身上後將玄霄送入了時間斷層……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玄霄分明聽出了朱雀的聲音中竟然帶上了一絲屬於少女的嬌憨意味。但不等玄霄細細回味便已被朱雀給扔進了時間斷層……
“這就是時間斷層嗎?好奇特,一切有形之物竟然全都靜止了。”在一個只有無邊黑暗的空間中,玄霄保持著一個怪異的姿勢。身體好像失去了重力一般在黑暗中飄蕩……
嘗試了一番,玄霄發現不但是身體就連體內的真元自己也無法動用一絲一毫。除了神識之外一切都處於一種絕對的靜止狀態中!
“這麼說這個時間斷層只能是用來錘鍊神識,領悟規則而用?那還真是雞肋啊!”心中嘀咕了一句話玄霄頓時將自己的神識沉寂了下來,處於不生不滅的狀態中回味自己已領悟部分的生死奧義,試圖從中領悟出劍道的生滅劍意。要知道當年玄霄便是從這生死奧義中憑藉著自己無上的劍道理解從而領悟出的生滅劍意。
天下萬物本就是殊途同歸,道有云: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天下萬物!
生死奧義是脫胎於大道規則的生命規則和死亡規則,而天下萬物無不是起源於這兩個規則,也制約於在這兩種規則之下。劍道也是大道的衍生,所以玄霄以大道來領悟、驗證劍道是追溯根源的領悟,直擊本源!
就這樣玄霄在時間斷層中開始了漫長的領悟規則之路,同時神識在這種不生不滅的狀態下
得到了足夠的錘鍊,正在以緩慢的速度增長……
時間斷層中一瞬間就是萬年,無法計算時日。當玄霄的神識境界從仙帝境界後期巔峰突破到神人境界初期的時候玄霄終於從生死奧義中領悟出來了陰中抱陽,陽中守陰的這一陰陽平衡的奧義。然,對於生滅劍意的領悟卻是依然的模糊不清,像是隔著一層薄紗一般……
而玄霄的神識也僅僅是在突破境界時波動了一下,下一刻便再次陷入了沉寂……
時間斷層中又是過去了不知道多久,玄霄的神識穩穩突破到了神人境界中期。生滅劍意中的滅之劍意玄霄終於是領悟到了,一劍出萬物滅,毀滅世間蒼生、一切!絕不帶絲毫的生機與憐憫,不滅敵便是滅己!
生之劍意也摸到了一點邊緣。但對於如何將這兩種截然相反的劍意融合到一起成為生滅劍意卻是一點頭緒也摸不到,雖然理論上玄霄清楚所謂生滅劍意就是生之劍意與滅之劍意的轉換。生中帶滅,滅中留生。
可是真正要做起來就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兒了,現在玄霄身體無法動彈真元不能流轉而無法實踐。可光是以神識演練就不知道失敗了多少次,以玄霄自己的理解施展出來了的生滅劍意完全就不是那麼回事兒,非常的彆扭!
一次次的以神識演化真正的生滅劍意,在一次次修改自己所領悟的生滅劍意。玄霄終於意識到了是自己在劍道上的理解的不足,對於這融合了部分大道規則的生滅劍意處在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理解上。雖然託前世對劍道執著的福,玄霄記住瞭如和施展生滅劍意,但其中的原理卻一點兒也不明白。
這對於一般人來說也許足夠了,但玄霄卻是受到規則的反噬要靠領悟生滅劍意來接觸反噬的力量!
“我現在越來越期待恢復記憶的那一天早日到來了,曾經的我在劍道上的天賦到底高到了何種境界才能開創出這麼深奧的劍意!”自己對自己自戀般的感慨了一聲,玄霄在意識到自己劍道上領悟的不足阻礙了對生滅劍意的領悟之後果斷放棄了繼續領悟生滅劍意,將全部心神都放到了領悟劍道秩序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