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這個白痴是你兒子啊!怪不得你這麼著緊他,來到這兒之後不看我這個整個事件的主角一眼,直接就觀察這二貨。”玄霄一邊活動著自己麻木了的右臂一邊邪笑道,“看來我是賭對了呢!”
“放了我兒子,一切好商量!”炎暴緊盯著玄霄,將憤怒的情緒從腦海中驅散再一次要求玄霄放人。同時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炎暴主動退後了五十米。
“千萬不要放開他,那人是炎家的執事之一擁有元嬰境界的修為。而且為人陰狠,瑕疵必報,炎霄表哥。你傷害了他兒子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的,現在你放了這個白痴他轉眼就會攻擊你的!”這時風鈴兒擔心玄霄被炎暴的話誑到,連忙跑到了玄霄的身邊提醒道,“就算要放也要等到炎叔……呃,你父親過來才行。這裡發生了這麼大的動靜相信你父親他就算不知道是你來了也一定會趕過來的,畢竟這裡可是在炎家的地盤上一般人是不敢鬧出甚麼動靜的。”
玄霄對風鈴兒的關心有些微微的感動,不由衝風鈴兒淡淡一笑道,“放心,我可沒那麼白痴會相信一個敵人的話!”然後轉過頭繼續面向炎暴道,“對不起老頭,我不怎麼相信你的人品。所以沒商量,人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的。”
“你……”聽到玄霄如此對自己不敬的語氣炎暴好不容易才壓下去的火氣又“噌”的一聲冒了上來,全身的真元開始沸騰。其威勢十分的驚人,風鈴兒只感覺周圍的空氣好像在一瞬間被抽空了一樣完全喘不過了氣來。而玄霄則好像完全沒有感覺一般面色依舊十分輕鬆。
開玩笑,當年面對神君境界的凡塵的威壓玄霄都沒有低頭,更何況是炎暴這個小小的元嬰境界修者的威壓呢?
不過雖然沒有受到炎暴氣勢威壓的影響,但玄霄對炎暴的這種態度十分的不滿意。所以腳下微微一用力,只聽得“咔嚓”一聲,炎火的胸膛頓時塌陷了一塊。深紅色的肺腑之血從炎火的嘴角溢位,玄霄冷笑著向炎暴哼道,“呵呵,老頭。你表情那麼猙獰幹嘛?還是你覺得你兒子掛了也無所謂呢?”
聽到玄霄的哼聲炎暴也頓時清醒了過來,他兒子的死活還在人家手
裡握著呢。要是自己給他的壓力太大,免不了會讓對人生出魚死網破的念頭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於是炎暴收起了自身的氣勢威壓再次開口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然,玄霄卻鳥都沒鳥炎暴,專心在為終於恢復了呼吸能力的風鈴兒順氣,“呼……呼……”
“表妹啊,你沒事兒吧!要是你出了甚麼事兒的話我就讓腳下的這個白痴給你陪葬,怎麼樣?”玄霄一邊輕輕拍打著風鈴兒的後背一邊安慰道。
“咳咳,表哥你咒我呢!”風鈴兒衝玄霄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就算我出事兒了也不用你腳下這白痴給我陪葬,看著都噁心!”
“呼……呼……”聽著玄霄和風鈴兒毫無顧忌的對話炎暴頓時氣炸了肺,但偏偏自己兒子的性命還踩在玄霄的腳下讓炎暴半點發作不出來。
半響之後,玄霄終於玩兒夠了對炎暴說道,“其實呢,要我放了你兒子也不是不可以!”
“呼……那你說,你想要甚麼條件?我能做到的決不推辭!”炎暴終於鬆了口氣,他倒不是怕對方獅子大開口。反而擔心對方完全的油鹽不進,只要對方開口了那麼一切就都好商量。
“也不是甚麼大不了的條件。”玄霄故意用一種很隨意的語氣說道,“你是我腳下的這個白痴的老爸。那我也要等我老爸來了才能放人,不然我擔心你會對我不利!”
“好,沒問題!”在玄霄說完自己的條件之後炎暴都沒想就一口答應了下來,但就在下一刻炎暴的臉色就完全黑了下來。玄霄的老爸是誰相信炎家人足有一半以上的人知道,而另外的一小半人不知道則是因為他們都是在閉死關近百年的老不死。在炎霄出生之前就已經閉關了怎麼可能會知道有炎霄這號人物呢?
那麼說了這麼半天炎霄的老爸是誰呢?自然就是炎家現任家主炎威啦!炎暴相信只要炎威一出來,以他那護犢子的性格自己再想教訓玄霄為自己兒子報仇可就難如登天了。
至於直接在這裡殺死玄霄和風鈴兒,這個念頭連冒都沒冒出頭就被炎暴給扼殺了。開甚麼國際玩笑?在炎家自己的地盤上殺死自家少主和風家小姐?炎暴知道雖然眼下這條街道上清醒的人已經
只剩下自己和玄霄、風鈴兒了,似乎只要自己手腳乾淨利落就不會有人知道。但實際上自從炎霄上一次在炎家出事之後炎家居住地境內至少會有一位老不死級別的祖上以神識監視著整個炎家。
如果他炎暴只是想為自己兒子報仇教訓一下玄霄的話這位老不死級別的祖上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過去了,但如果自己想對玄霄這位少主動殺唸的話。那謝謝,自己就算是有十條命也不夠死的。這位祖上絕對會以雷霆之勢將自己這個膽敢以下犯上的傢伙除掉,畢竟家主一脈才是炎家的直系血統。
也正因為有著這位老不死級別的祖上的震懾,所以炎暴才無論被玄霄如何激怒都自始至終也未發出過一絲殺氣。
但是反過來,如果玄霄想要殺炎火的話炎暴是休想這位老不死級別的祖上會出手擊殺玄霄的。這種老不死級別的祖上大部分都是家主一脈流傳下來的,誰也說不準現在監視炎家的這位祖上會不會是“炎霄”的曾曾曾爺爺,要不就是“炎霄”的曾曾曾叔爺爺。
想要這位祖上出手擊殺自己的曾孫或者曾侄子?炎暴覺得自己會這麼想的時候不是沒睡醒就是在發夢!因為就算這位祖上修煉時走火入魔神志不清了也不會這麼幹的。
“老頭,看你的臉上這麼難看不會是想反悔吧!”玄霄笑嘻嘻的說道,同時身子的重心似乎是不自覺的移到了踩在炎火胸膛上的那隻腳上將炎火的胸膛踩得“咯咯”作響。
炎暴被玄霄這種近乎無賴的表現給氣得快吐血了,但是還是咬了咬牙道,“哼,我炎暴一下說話算話!”
然而玄霄和風鈴兒卻同時撇了撇嘴表示不屑,於是三人和一地的傷者就這麼僵持了下來……
那麼趁著這個時間我們再看看玄霄的便宜老爸炎威現在又是出了甚麼事才導致他找了十多年的兒子如今終於回到了華火城、炎家的家門口他本人卻一直不出來呢?
實際上炎威沒有出任何事,他此刻正坐在書桌前批閱著家族的公文呢!
其實呢,造成這個現象的主要原因還是在於那個來報信的傢伙還沒有通知到炎威呢!因為那人只不過是一名身份低微的屌絲級家丁而已,即使是有重要的消
息要稟報。但想要見家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必須要經過層層的審查才行。而這麼一系列的流程下了基本已經黃花菜都涼了,所以才導致了直到現在這名家丁才被允許覲見家主……
“嘟嘟”兩聲規律的敲門聲,炎威從公文堆中抬起頭來疲憊的揉了揉額頭沉聲道,“進來!”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那名家丁緩步走入房中行完禮之後立即將在華火城見到玄霄和風鈴兒的訊息一五一十的稟報了炎威。
“嚯!”聽完那名家丁的稟報炎威猛的站起身來,臉上的倦意頓消,雙眼神光湛湛的望著那名家丁,“你確定那的確是霄兒?”
“那名紫發少年是不是少主小的不敢肯定,但風小姐的確是與他在一起而且稱呼他為表哥。”這名家丁猶豫了一下之後因為是曾經遠遠的瞥過一眼玄霄的畫像沒有仔細看過所以不敢一口咬定,話語間留有了一絲餘地,“不過小的的一位同伴還跟著風小姐他們。”這位家丁還不知道他的同伴早已經被不耐煩的玄霄和風鈴兒給甩開了呢!
聽了這名家丁的話炎威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然後沉吟了一會兒,“……不管那個與風家小丫頭在一起的‘表哥’是不是霄兒,過去確認一下總沒壞處。”
做出了決定後炎威將公文一放大步走出了書房,畢竟甚麼事兒也不如自己兒子的事大不是?而且那個疑似自己兒子的紫發少年還就在華火城,不去確認一下的話炎威實在是不甘心啊!
……
那條寂靜無聲的街道上,玄霄和炎暴正皮笑肉不笑的對持著。雖然兩人的身形未動,但氣勢的對決卻已經在無聲無息中開始了。至於修為不夠的風鈴兒只能站在兩人氣勢的氣場之外乾瞪眼。
漸漸的,修為上的差距顯現了出來。玄霄的氣勢開始減弱逐漸不支,這還是因為相信腳下踩著炎火。炎暴擔心會連累到自己的兒子而對自己的氣勢精心控制後的結果!
“炎暴,你在幹甚麼?還不把受傷的小輩們帶回家族治療幹瞪甚麼眼!還有那個臭小子,小火再怎麼說也是你的表哥。有這麼把他踏腳低的嗎?還不快鬆開!”就在玄霄快要支援不住的時候,一個驚雷般的粗狂聲音響
起為他解了圍。同時一股無可抗拒的氣勢威壓將玄霄和炎暴兩人糾纏在一起難捨難分的氣勢給強行分開了。
“家主?!”炎暴連忙收起了自身氣勢,然後循聲望去。看到的正是滿臉怒容的炎威!
“哼,炎暴你還杵在這兒幹嘛?和一個小輩耍威風很過癮嗎?”炎威見炎暴居然還傻愣愣的站在那兒不動,不由怒瞪了其一眼。
“是,家主!”收到炎威警告的目光炎暴眼底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但隨即掩去未被任何人發現。即使是修為高如炎威也沒有察覺到。
炎暴十分利落的將所有傷者以真元托起不讓他們的傷勢因為搬動而加重,然後望向了玄霄。因為他的兒子還在玄霄的腳下踩著呢!
“臭小子,還不趕快把你表哥給放了!”這時炎威也開口了,語氣雖然同樣的威嚴但有心人卻能夠從炎威的用詞中聽出炎威對玄霄的偏袒之意。
玄霄眉毛一掀,因為他也聽出了這位身形偉岸的大叔是在幫自己下臺。而且也猜到了他就是自己的便宜老爸,知道他是不會害自己的,當即借坡下驢道,“知道了!不過雖然大家可能不太相信,但其實我只是在和表哥切磋而已。沒甚麼大不了的,就是某些人太護短了!”說著玄霄腳下一鉤將炎火踢向了炎暴。
而炎暴在聽到玄霄說自己護短的時候差點兒沒當場暴走,“你妹的!到底是誰護短來著?!要說到護短你小子的老爸才是炎家,不,是華夏大陸當之無愧的第一啊!”
當然,以上那句話炎暴也只能是在心裡嘀咕,嘴上是不敢亂嚎的。
接過了只剩下了半條命的炎火,炎暴匆匆向炎威說了聲告辭之後便帶著一干傷者灰溜溜的逃回了炎家……
“炎叔叔,鈴兒又來玩兒了哦!歡不歡迎啊!”炎暴走了之後風鈴兒立刻從玄霄身後跳出來笑眯眯的向炎威打招呼道。
“鈴兒啊!當然歡迎啦!不過我可是聽說你爹把你禁足了,你這次是偷跑出來的吧!”炎威語氣和藹的責怪了風鈴兒一句,然後目光看向了玄霄道,“臭小子,手不想要了?竟敢以金丹境界的修為去硬撼元嬰境界修為的炎暴的攻擊!”說著炎威便走向玄霄準備為其檢視右手的傷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