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怎麼回事?”馮沉和他的小弟們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都以為自己看錯了,那無堅不摧的刀罡、劍氣怎麼會一靠近那貓臉面具的神秘人就莫名其妙的崩碎了呢?而且那貓臉面具的神秘人貌似也沒有做甚麼特別的事情,只是彈了彈手指這個簡單無比的動作。那悠閒的樣子就彷彿是在彈去指甲上的灰塵。
“劍氣、刀罡被你們用成這樣還真是可悲啊!所謂的劍氣是這麼用的!靈犀劍指!”貓臉面具的神秘人十分失望似的搖了搖頭,然後右手捏起劍訣。只見一道三尺長的劍氣從貓臉面具的神秘人指尖射出,貓臉面具的神秘人的這道劍氣通體白色宛如實質。與馮沉他們發出的近乎透明的刀罡、劍氣有著天壤之別,無論是從視覺效果還是劍氣的品質上來說兩者都沒有絲毫的可比性。
“唰……”貓臉面具的神秘人以劍氣為兵刃衝入了馮沉他們那混亂的陣勢之中,頓時如虎入狼群般勢如破竹!這群混混全然沒有一絲招架之力,這些人平時讓他們欺負個把的普通人或者是一般武林人士是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一遇真正的高手就完全不夠看了,貓臉面具的神秘人幾乎是以一劍一個的速度將這群混混給放倒。
馮沉越戰越心驚,他發現這名貓臉面具的神秘人完全是在以老貓捉老鼠的戲耍態度在與他們戰鬥。不然他們這群烏合之眾早就已全部飲恨在這貓臉面具的神秘人劍下了!
發現這一點後馮沉戰意全消,心下唯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跑!
終於,馮沉抓住了一個貓臉面具的神秘人背對他的機會將手中早已捲刃的鋼刀全力擲向了貓臉面具的神秘人,然後轉身就跑連自家小弟們的生死都不顧了。
尼瑪,這種時候誰還有心情管別人的死活?當然是以自己的小命為優先了,收小弟是幹嘛用的?就是在這種時候用來為自己爭取時間跑路的!
面對馮沉那極其陰險的一刀貓臉面具的神秘人一步踏出,身形如瞬移一般出現在了馮沉的背後,“對於臨陣脫逃的人我是最討厭了,特別是臨走還不忘落井下石的人!”
隨著這句冰冷的話語落下,貓臉面具的神秘人左手屈指成爪五指指尖射出銳利無比的劍氣抓向了馮沉的後心……
“噗…
…”一聲輕響,貓臉面具的神秘人左手毫無阻力的抓入了馮沉體內,將一顆還在鮮活跳動著的心臟掏了出來,捏碎!
而心臟被掏出的馮沉沒有立即死去,恍若未覺的繼續奔跑出了千米左右才轟然倒地。在倒下之前馮沉的耳邊還回響著貓臉面具的神秘人冰冷的聲音,馮沉總覺得這個聲音在哪裡聽過,卻一時怎麼也想不起來。當然,現在已經變成了屍體的他是永遠也不可能想起來了。
“哇!跑啊!”見到自家老大被那貓臉面具的神秘人輕輕鬆鬆的滅掉了,而且死狀還這麼悽慘、詭異。那群混混頓時沒有了繼續圍攻貓臉面具的神秘人的勇氣,不知誰喊了一聲跑之後這群群龍無首的混混立刻四散而逃……
“哼,逃得了嗎?”貓臉面具的神秘人發出一聲冰冷的哼聲,不過卻並未去追擊而是向著那群混混逃跑的方向彈出一指……
“嗡……”清越的劍吟聲響起,波紋狀的劍氣如海浪一般一波接一波擴散開來像潮水一般連綿不絕……
終於,一名落後了一下的混混被波紋狀劍氣追上並掃中。只聽“噗……”的一聲整個身體直接爆成了一嘭血霧,連屍體都未能留下,真正的死的連渣都不剩!
如此詭異的死法不由讓看到這一幕的混混們心驚膽寒,一個個都紛紛突破了自己的極限逃跑大的速度再死上升了一大截。但也同樣的無濟於事,一朵朵血霧依然在盛開血腥卻很華麗。
“噗……”當最後一名混混也變成一嘭豔麗的血霧之時,貓臉面具的神秘人才收起了彈指劍波。但是卻依然一身肅殺之氣的站在原地未動,好一會兒之後才沉聲道,“怎麼朋友,看了這麼久的戲還不出來一見嗎?”
隱藏在夜空陰雲之上的四皇子的護衛心中頓時一驚,“難道他發現我了?不,不可能!我的隱匿之術即使是靈魄境界的修者也不一定能察覺到,他與我同為金丹境界的修為怎麼可能發現得了我?他一定是在說那個戴兔臉面具的先天境界的跟蹤者!”
這名護衛在心中自欺欺人般的不住的安慰著自己,同時打定了主意無論那貓臉面具的神秘人說甚麼都不能自己主動現身!
又過了一會兒,貓臉面具的神秘人見依然沒有人現身再一次開口道,“朋友
,還不現身難道要我請你出來嗎?”這句話說完貓臉面具的神秘人身上湧起一股驚天的氣勢,這股氣勢如同一柄利劍一般直刺四皇子護衛藏身的那片陰雲。直到此刻那麼護衛才終於意識到貓臉面具的神秘人是真的發現了自己而並非故弄玄虛的詐唬。
“在下王虎,是華風帝國四皇子的護衛。跟隨您來並無惡意,只是擔心您會有意外。還請您恕罪!”既然已經被發現了王虎也不再躲藏了,直接大大方方的離開了那片藏身的陰雲將自己完全暴露在了貓臉面具的神秘人的眼前。因為王虎發現自己如果不這麼做的話眼前這貓臉面具的神秘人如利劍抵在自己脖子上一般的氣勢在下一刻就會真正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我知道你對我沒有惡意,不然你早就已經是一具死屍了。”貓臉面具的神秘人語氣淡然的說道,就如同在說拍死一隻蒼蠅一般而不是在威脅一名同境界的修者。這是對自己有著絕度實力的自信的表現!
接著貓臉面具的神秘人話鋒一轉,以一種漫不經心的口氣說道,“看你的態度,你好像對我的身份十分的清楚嘛!”
王虎感覺到了貓臉面具的神秘人那平淡無奇的語氣下的那一抹淡淡的殺意心中不由一凜,急忙解釋道,“不,我並不清楚您的身份。真的!只不過是見他們那麼多人在圍攻您一人心,在下作為一名有血性有良知的人中有些不忿而已!”不愧是皇家出來的,王虎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說著誰都不好相信的瞎話神情還是那麼的嚴肅。
“哦,原來如此。那我就應該不會在今晚之後聽到甚麼不利於我的事咯!對吧,護衛先生!”聽到王虎的瞎話貓臉面具的神秘人身上那抹若有若無的殺意終於緩緩消散了,因為貓臉面具的神秘人知道王虎是個聰明人而聰明人通常都很清楚自己的位置在哪裡,有哪些話是可以說的哪些話是該爛在肚子裡的。
“當然,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四皇子殿下也別知道。”說完貓臉面具的神秘人擺了擺手示意王虎可以離開了。
“呼……是!”王虎長長舒了一口氣,他知道只要自己嘴巴夠緊的話那麼就不會有甚麼生命危險了。當下便向貓臉面具的神秘人一拱手,然後飛身離開……
打
發走了王虎後貓臉面具的神秘人依然沒有離開,而是悠閒的邁著八字步晃盪到了一叢矮樹叢旁,抬手向矮樹叢甩出一個爆慄。
“咚!”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響,一道人影從中摔了出來,“哎呦,好痛啊!”
月光揮灑而下,那道人影直接暴露在了貓臉面具的神秘人的眼前,正是一路跟蹤貓臉面具的神秘人而來的兔臉面具的神秘人。
“喂,誰叫你跟來的?不知道危險嗎?”貓臉面具的神秘人沒好氣的向兔臉面具的神秘人問道。
“嗚嗚……那也用不著打我吧!好痛的!”兔臉面具的神秘人雙手抱著腦袋跌坐在地上委屈的說道,那如黃鸝一般清脆悅耳的嗓音暴露出了她是一個女孩子。
看著兔臉面具的神秘人的賣萌貓臉面具的神秘人不由撇了撇嘴,不過因為有著貓臉面具的隱藏所以沒有人看見他的表情。
“你還有理了是吧!”貓臉面具的神秘人抬手便又要給兔臉面具的神秘人一個爆慄,但見她如此委屈的樣子心中不由一軟。舉起的手輕輕放在了兔臉面具的神秘人的頭上用力將她的頭髮揉亂,然後一把摘下了她的面具,“算了,不跟你計較了。不過為甚麼學我戴個面具?你就算戴了也沒用,就衝你那跳脫的性格認識你的人幾乎都不會認錯。”
面具被摘下,風鈴兒嘟著小嘴的面容展現在了貓臉面具的神秘人的眼前。
“哼,這是用我的錢買的,我想戴就戴了你管不著!”生氣的風鈴兒如小野貓一般從地上跳了起來,撲向貓臉面具的神秘人揮舞著小爪子將貓臉面具的神秘人臉上的面具也摘了下來。然後高舉起手中的戰利品得意的衝貓臉面具的神秘人一笑。
失去了貓臉面具的掩護貓臉面具的神秘人的容貌也暴露在了風鈴兒的面前,正是嘴角噙著一抹淡淡微笑的玄霄!
“好了,惡已盡數除淨了。我們也該回客棧休息了,明天應該會有人來找我們吧!到時候沒精神那可就丟臉了!”說著,玄霄將風鈴兒像貨物一般往腋下一夾便往炎城的方向飛去……
“炎霄表哥,會有誰來找我們啊?我們的行蹤這麼隱秘也會被人知道?”風鈴兒毫不介意被玄霄夾在腋下飛行,她雙手摟著玄霄的脖子很享受飛行的樂趣。
玄霄露出一個
略帶神秘感的微笑並未回應風鈴兒的問話,經過早上的事情炎霄和風鈴兒身在炎城的事情估計沒多久便已經傳遍整個華火帝國了吧!更何況還有一位在俗世中身份極其尊貴的四皇子剛好就在炎城中,這也叫行蹤隱秘的話玄霄還真就找不出甚麼是高調了!
……
“是嗎?炎霄竟有如此高深的修為嗎?不愧是有著炎家的優秀血脈啊!”四皇子沉吟了一會兒之後才抬起頭來對王虎道,“既然炎霄兄弟讓你甚麼都不要說出去那你就甚麼都不要說了,就當那件事你從未見到過。因為本殿也同樣不希望有其他人知道,你明白了嗎?王虎!”
“屬下明白!”王虎也是聰明人,自然知道該如何做。不然四皇子也不會重用於他,玄霄更是不會放他生離的!
“既然明白了那你就下去吧!明天拜訪炎霄的計劃不變!”四皇子揮手稟退了王虎,然後再次陷入沉思……
第二天一早,天才剛亮。各種店鋪也才剛剛開張,玄霄便已起床吃上了小二剛剛送上來的美味可口的早餐。當風鈴兒聞著早餐的香味醒來時玄霄已經將自己的那份早餐吃完,正用絲巾優雅的輕拭著嘴角。
“炎霄表哥,你真是的就連吃早餐這麼重要的事都不叫我。我恨死你了!”用平生以來最快的速度梳洗打扮完後的風鈴兒向玄霄抱怨了一句,然後便撲到桌子上與早餐展開了激烈的戰鬥整個一吃貨的樣子。
而玄霄則是一臉淡然的端坐著像是在等待著甚麼,終於當風鈴兒也吃完後玄霄才說了一句讓風鈴兒覺得莫名其妙的話,“終於來了呢!”然後吩咐小二收拾好桌子,溫柔的為風鈴兒擦去了嘴角的殘渣。
作為這一切後四皇子也終於出現在了客棧的門口,“是炎霄兄弟和風小姐吧!本殿是華火帝國四皇子南宮傲天!”
南宮傲天的聲音控制的剛好,只有玄霄和風鈴兒聽得見。而他身後也一如既往的跟著兩名護衛,昨晚與玄霄有一面之緣的王虎和李龍他們兩人都是金丹境界的修為。
“四皇子殿下,您好!”玄霄以同樣的聲音打了聲招呼,神識還特別注意了一下王虎向他別有深意的一笑。
然,王虎卻像是沒看到一般沒有任何的反應,依然如木頭一般跟在南宮傲天身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