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周天星辰鎖仙陣後玄霄直接累到在了炎凌翼背上。不過……這個姿勢不但極其不雅觀還有點兒曖昧。
“呼……呼……”
“該死的,如果你不是我弟弟我一定把你碎屍萬段!”炎凌翼心中怒吼,真元、丹田被封的鬱悶,身體的異樣,還有玄霄的腦袋竟然靠在她的肩上嘴裡撥出的熱氣噴在脖子上癢癢的十分難受。
而玄霄當然又是另一番感受了,炎凌翼的香肩柔若無骨。玄霄就感覺自己的下巴靠在棉花上一樣非常舒服,而且炎凌翼身上那若有若無的淡淡清香鑽入鼻中讓玄霄覺得雖然真元耗盡但依然通體舒暢。心中的殺機、煞氣,還有鬱悶甚麼的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玄霄知道這清香自然不是炎凌翼身上佩戴的香囊所散發出的庸俗香味,而是自然清香的處女體香,“如此空谷幽蘭的處女幽香真是讓人心馳神往啊!我修煉的《鴻鈞至尊訣》乃至剛至陽,女子的純陰氣息對我有極大的促進作用啊!”
炎凌翼冷冷掃了一眼玄霄,她雖然十分想把這個無恥的傢伙從背上摔下去,但真元被封后的無力感讓她清楚的知道這只是一個美好的幻想罷了。無奈下只得冷聲喝道,“炎霄,注意分寸!我可是你一母同胞的親姐!”
喊出這話時炎凌翼自己心裡都有些打鼓,這個邪異的傢伙真是自己失蹤多年的弟弟嗎?再聯想之前玄霄一再的否定自己是炎霄更是讓炎凌翼驚懼,“現在自己毫無反抗之力,萬一這傢伙心有邪念……”
一想到那可怕後果炎凌翼便又自毀的衝動!不過炎凌翼並未付諸行動,一是她真元被封無力施為,二是她心中還存有一線希望。畢竟玄霄曾施展出過炎家的不傳之秘朱雀天舞誅殺了眾多的金丹境界的修者。
玄霄沒有讓炎凌翼失望,他靜靜的靠在炎凌翼身上嗅著炎凌翼的體香默默恢復著真元,同時駕馭著汗血獨角獸並無其他的越軌舉動。
這讓炎凌翼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打消了心中升起的對玄霄身份的最後一絲懷疑,“果然,他是霄弟!不過他為甚麼一直否認自己的身份而且不肯回家族呢?”
如此過了大半日後,玄霄總算是恢復了部分真元。嘴角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同時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玄霄非常欠扁的道,“睡得好舒服啊!我決定了,此後就靠在你身上睡覺了!”
有賴於不由為之氣結,“好啊!原來你是把我當床鋪了,怪不得這麼久沒動靜虧我還以為你老實呢!”
神識感受到這個冰塊一樣的女人鬱悶的樣子玄霄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擁有著仙帝境界後期巔峰的神識力量的玄霄根本就已無需睡覺來恢復神識力量了。他這麼說完全就是為了氣炎凌翼,把這個用冷漠來保護自己的女人氣得抓狂的樣子讓玄霄心中十分舒暢。
不過稍微氣一氣還是可以的,太過就不好了。玄霄手掌一轉,數枚充滿濃郁藥香的丹藥出現在其掌心中,正是固本培元丹。
玄霄將其拍入口中,丹藥入口即化為一股精純藥力流入丹田。玄霄立即運轉真元將藥力化為真元,數枚固本培元丹的藥力十分磅礴。不一會兒玄霄空蕩蕩的丹田便被金色液體真元所充滿,而原本失去液體真元滋養而顯得有些暗淡無光的金丹被液態真元淹沒後再一次放射出了應有的光彩!
真元盡復後玄霄病怏怏的樣子頓時消失,不再依靠炎凌翼的身體支撐自己直起了身軀。
玄霄的身體不再靠著自己身上炎凌翼本該鬆口氣的,但不知為何炎凌翼感到的卻是一陣失落。就連炎凌翼自己也說不清自己為何會產生出這樣的心情,最後她轉移了自己的注意力,“真沒看出您還挺富有的,居然還有此等恢復真元的丹藥。”
玄霄只是笑笑沒有接話。笑話,沒看到炎凌翼現在要發洩心中的鬱悶嗎?現在接茬鐵定會被罵個狗血淋頭,那還是輕的。玄霄傻了才會給自己找罪受,所以他乾脆開始裝聾作啞。反正炎凌翼此刻真元被封翻不出甚麼大花樣。
看到玄霄如此作態炎凌翼相當無語,同時心中的鬱悶也更大了。
也不知炎凌翼是怎麼想的竟然就突然毫無金丹境界修者風範的一口咬在了玄霄的手臂上,同時還用得意的眼神看著玄霄。
不過她這媚眼算是做給瞎子看了,因為……玄霄還真能算是一個瞎子!
“喂,你屬狗的啊!咬這麼狠!”玄霄立刻叫道,不過他雖然這麼叫著但語氣卻是懶洋洋的。要知道玄霄的肉體可是鴻蒙再造之體,失去真元的炎凌翼怎麼可能傷得
到他。
如此,兩人笑鬧著向豐都的方向行去,大概就連玄霄自己也沒察覺到他在不知不覺中那顆因為女媧離去而再一次冰封的心正一點點被炎凌翼所融化。心中的殺氣與戾氣也在逐漸變淡……
“甚麼?你們說甚麼?”距離玄霄與炎凌翼極遠的華火帝國,炎家家主炎威正因為他們兩人而大發雷霆,“你們說不但沒有帶回霄兒還使其與家族關係更加惡化了?!”
“回稟家主,少主當時確實對我等與大小姐露出過真實的殺意。”那十名族衛與兩名原本奉命保護炎凌翼的金丹境界族衛面色慘白的跪在炎威面前,他們都知道事關重大所以從絕命嶺一路透支真元趕回來硬是把幾天的路程縮短了幾倍在一天內趕回了炎家!
炎威太陽穴暴突,強壓著怒火再次問道,“凌翼這丫頭獨自一人去追霄兒了是吧!”
“是……是,家主!”總共十二名族衛都聲音顫抖著答道。此刻任誰都能看出這位炎家家主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整個人就是一個人形火山隨時都有可能噴發!
“是、是、是,是你妹啊!”炎威頓時爆了粗口,“我兒子,女兒都沒回來你們回來個球啊!萬一霄兒、凌翼有甚麼三長兩短你們他媽給我守一輩子家族禁地,守到死!”
“不用擔心,我相信霄兒和凌翼不會有事的。”此刻安慰炎威的正是每天都望眼欲穿的盼望愛子歸來的風心妍,她為炎威輕撫著胸口順氣,“你想想,凌翼已經是金丹境界後期的修者了,而霄兒才能夠我們所知的訊息來看他雖然僅是金丹境界初期但戰力卻是同境界之內無幾人可匹敵。舉手投足間滅殺十位金丹境界的修者,能傷害到霄兒和凌翼的除了一些老古董外就只有有限的數人而已。”
說著風心妍還為炎威仔細分析道,“那些老古董要是知道霄兒與凌翼是我炎家子孫一般是不會為難他們的,華夏大陸的青年高手多數為我們五大家族和三大門派子弟。這樣你還有甚麼不放心的呢?”
“嗯,你說的有理。不過我還是不放心,我要去給那些老古董都打聲招呼去!”炎威說著不再去管那十二名族衛,開始去拜訪前輩走訪老友。
“你們都起來吧!下次不要犯錯了!”風心妍在炎威離開後
用淡淡的語氣對那十二名族衛說道。
“多謝主母寬恕!”十二名族衛感激道。他們知道如果沒有主母的話他們大概真的會被暴怒的家主調遣去守家族禁地守到死!到那時可是真的甚麼希望都破滅了!
風心妍淡然一笑轉身進入內堂,雖然她安慰炎威時說的頭頭是道好像絲毫不為兒女擔心一樣,但有哪一位父母會真的放心自己的兒女獨自在外闖蕩呢?
“喂,你為甚麼那麼執意要去豐都?”沉默了良久,炎凌翼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她早就告誡過玄霄豐都近些年不太平正在爆發瘟疫,但不知為何玄霄還是要去。
“想知道?”玄霄風輕雲淡的說道。
“廢話!”炎凌翼很不淑女的翻了個白眼,同時暗自腹語,“不想知道我吃飽了撐的才去問你!該死的紫毛!”
玄霄似是能聽到炎凌翼心聲似的輕輕一笑道,“呵,不要在心裡說我壞話。想知道你就要說嘛!如果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知道呢?你不是真的想知道吧!你真的想知道嗎?如果……啊!又咬!”
炎凌翼實在受不了想的囉嗦了,一口咬了上去。不過這次可不是咬手臂了,因為炎凌翼已經知道以她的力氣去咬玄霄的手臂玄霄根本連感覺也不會有。所以她這次咬的是玄霄的耳朵,雖然這個姿勢有些曖昧,但玄霄駕馭著汗血獨角獸走的都是一些荒郊野嶺所以炎凌翼根本不擔心會被其他人看到。
“嘶……”玄霄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次可不是裝的。一個人的肉身就算修煉到再強也不可能把自己的耳朵練得像鋼鐵那樣堅固的,“喂,你真屬狗的啊!這是你今天第二次咬我了!”
“我就是屬狗的,你怎麼著?誰叫你這麼煩,快說為甚麼要去豐都!”炎凌翼鬆開嘴,昂著腦袋得意的說道。
“嘶……我還以為耳朵沒了呢!我一個瞎子要是再沒了耳朵那可就真的殘了呢!”玄霄摸著自己的耳朵直抽冷氣,“我去豐都的理由很簡單啊!豐都的地理位置十分特殊,乃是華夏大陸九大陰脈匯聚之所,同時還上接天煞陰氣,下接地煞鬼氣。實乃是天地間最陰邪之地。”
“這些我都知道,正因為豐都位置如此特殊所以那裡天災人禍才會不斷。但這和你去豐都又有
甚麼關係?”炎凌翼還是覺得一頭霧水,對玄霄堅持要去豐都表示不解,“難道你是要去破解這天然的陰邪之地?不可能啊!你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沌絕不是這種爛好人,而且你也沒這能力。”
“完全正確!”玄霄微笑著肯定了炎凌翼對自己的評價,然後正色道,“修真一道,孤陰不常孤陽不生。我自身的元陽之氣太重了有違此道,又逢將要突破至金丹境界中期所以我要趁此突破之機引天地陰煞之氣到體內與我自身的元陽之氣相沖以保持我自身的陰陽平衡。豐都正是我絕佳的閉關修煉之所!”
炎凌翼聽完玄霄的修行理解後大是皺眉,“炎霄,你修煉的不是《朱雀決》?”
炎家所修煉的《朱雀決》功法真元中不能有一絲陰煞之氣,否則就是自殺。玄霄如今卻要引天地陰煞之氣以助自己突破,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他修煉的不是《朱雀決》而是其他的功法!
“嗯,我修煉的不是《朱雀決》!”玄霄坦然承認了,他根本不是炎家人所以不會認為修煉其他功法有何不妥。甚至他本身就是神劍門的弟子修煉《鴻鈞至尊訣》才是理應之事!但炎凌翼卻不這麼認為,她從來都是以身為炎家人為榮,而修煉《朱雀決》乃是身為炎家核心人物的證明。
“你現在修煉的功法要比《朱雀決》更加高深、強大?”炎凌翼的口吻滿是嘲諷。
“高深、強大數倍!”玄霄直言不諱,這並不是他故意誇大,仙界頂級門派神劍門的最高功法自然遠超其他高明的功法。
“喂,你怎麼了?為甚麼突然這麼問?”玄霄對於炎凌翼好端端的突然就發脾氣很是不解。
“沒甚麼!祝你神功有成!”炎凌翼說話很衝,她心中對玄霄好不容易升起的那一點兒好印象全部因為這功法問題而再次降回負值。炎凌翼心中已經為玄霄打上了家族叛徒這個標誌了,同時決定再也不理會玄霄了。但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就是因為這比《朱雀決》更高深的功法而背叛家族的嗎?”
“呵,真是奇怪。我何時背叛過你家族?”玄霄嗤笑,人家既然不給他好臉色那麼他也犯不著熱臉貼人家冷屁股,所以話語中也有些衝。而且這話玄霄也間接的再次表明自己不是炎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