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門山掌門呂忘塵,在紫陽殿設宴歡迎前來天門山指導宗門建設和修煉的以通天道長為首的碧遊宮眾人。
呂忘塵呂掌門和通天道長就玄界勢力格局和共同關心的重大修行問題坦誠、深入、友好交換了意見,達成一系列重要共識。
天門山掌門呂忘塵在宴會上發表了重要講話,他強調,通天道長是他心中最尊敬的人,也是天門山上下九千弟子共同的恩人。
呂忘塵指出,天門山永遠是碧遊宮的全面戰略合作伙伴,堅定支援碧遊宮的所有行為。天門山對於通天道長的尊敬絕對不會少於煉獄府和正一派一分一毫。
通天道長表示,他很欣喜看到天門山對於初來玄界的碧遊宮的全力支援,也很驕傲能夠成為天門山掌門最尊敬的人。
但碧遊宮不會和任何勢力結盟,碧遊宮永遠保持中立。
最後,雙方還就其他問題深入交換意見。
雙方認為,天門山特有的靈酒味道甘醇,碧遊宮苦玄真人古琴表演悅耳動聽。
......
宴會過後,天門山一處練功房,只聽得“嘭——”的一聲,練功房
的精鐵人偶被一位怒氣衝衝的老者一掌拍成了粉末。
“豈有此理!我天門山萬年積累的顏面都被呂忘塵給敗光了!”
“你看看,剛剛的宴會上,呂忘塵像甚麼樣子?像不像一條狗,一條拼了命去舔通天道人的狗?”
身旁的一位藍衣瘦削青年人連忙過去拍了拍老者的背,語氣低沉道:
“師傅,不要氣壞了身子,掌門或許有他的安排吧!”
“雖然掌門平時不怎麼管事,但起碼的腦子還是有的,而且,最精明的大長老也在一旁笑盈盈向那個通天道人敬酒了。”
“師傅,這個通天道人名氣挺大的,他在神都那裡講道,重新定義了仙凡之別,重新分劃了修行境界,韓問道和李歸虛都為他站臺。”
“我就想不通了,怎麼大長老也是跟著呂忘塵這小子鬼混?就算那通天道人真是大羅金仙,也沒必要如此低聲下氣啊!”
老者怒目圓睜,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說完,老者一臉狂熱,繼續說道:
“說高貴,我們天門山乃是呂祖嫡傳,而且史上出過三位大羅金仙,說底蘊,我們天門山是
唯一擁有後天至寶的門派,說戰力,擁有六合至陽鏡的掌門乃是天下第一!”
“我找不到任何向那個通天道人低聲下氣的理由!尤其是,你看看那甚麼碧遊宮的人,都是地仙一重,還有一個地仙都沒入,一個個如此弱小,怎配入座?”
“與這些螻蟻同坐,簡直就是對我們這些天仙長老的侮辱!”
這位老者越說越激動,越說越憤怒,最後臉色通紅,青筋暴起,身上天仙八重的氣息完全外放,練功房裡憑空掛起一股暴風,掃蕩了所有器材,只留下藍衣青年人單膝跪地苦苦支撐。
“陳慶,隨我走一趟!”
“你代表天門山,和碧遊宮交流一下修行心得!”
老者收起氣息,冷冷說道。
“遵命,師傅。”
藍衣青年陳慶點了點頭,沉聲回道。
......
“天門山執事長老,向宇田,攜弟子陳慶,拜見通天道長!”
正當謝雲在慢悠悠喝茶,指點唐希和金烏下象棋時,突然,院子外邊響起一道沙啞但中氣十足的聲音。
謝雲略帶疑問,不知這執事長老是誰,
和自己有甚麼聯絡,為何要拜訪自己,但出於禮貌,還是讓蘇萱開啟了門,將兩人迎了進來。
看著瘦削的藍衣青年和壯實古銅色面板的老者,謝雲淡淡問道:
“不知向長老有何貴幹?”
向宇田兩眼精光一閃,直視著謝雲,大聲說道:
“剛才在宴會上見碧遊宮眾人風采,個個都是人中龍鳳,於是希望各位替老夫教訓一下劣徒,劣徒地仙十重的修為已經很久沒有精進了,希望得到碧遊宮的指點。”
臥槽!
我見過不要臉的。
但從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你一個地仙十重的上門挑釁地仙一重的,這中間足足隔了九個境界,就算是主角也打不過啊!
主角打鬥也只是跨兩三個境界啊!九個境界,誰來告訴我,這該怎麼打?
苦玄等人都聽出來了向宇田的意思,臉色皆是一黑,心中怒罵老匹夫不要臉,同時也都為自己的修為低下而感到羞愧。
“我會降到和各位一個境界。”
藍衣青年陳慶此時抬起他蒼白的臉,冷聲說道。
謝雲環視一週,看到眾人
臉色都不太好,應該是沒有底,心中也是一沉。
謝雲第一次感覺到了憋屈,被別人欺負到了臉上但卻無法還手,這種無力感讓謝雲無比憋屈難受。
難道要就此避開認輸?絕不!絕世高人怎能認輸?
大不了我叫清風過來,延後這場“指點”!
就在此時,一個清亮的聲音從謝雲身後響起,
“師傅,我來吧!”
宇文月笑著走到了謝雲身前,平淡說道。
“宇文月,不要,我來吧!”
“月丫頭,我來吧!”
金烏和苦玄紛紛阻止道。
謝雲看著宇文月的眼睛,認真問道:
“你有把握嗎?”
“我絕不會丟師傅的臉!”
宇文月面色一凝,認真地點了點頭。
“那我相信你,事不可為就下來吧!生命最重要!”
謝雲淡淡說道。
宇文月點了點頭,上前一步,看著面前的藍衣青年,雙手抱拳,杏目圓睜,大聲喝道:
“碧遊宮通天道人二弟子,宇文月,參上!”
“拿出你所有實力,否則你會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