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洲,蒼琅城,宇文一族府邸。
族長宇文成太正在書房處理最近的城建事務,突然外面一道雄渾沙啞的聲音響徹整個宇文一族族地,
“宇文氏所有大乘以上修為族人,立刻前來我這裡!”
這道無比熟悉的聲音,宇文成太一聽就知道是太上長老的聲音,他立刻放下手中工作,疾步前往太上長老的院子,看看究竟是甚麼大事讓一向沉穩淡定的他如此大動干戈。
宇文成太來到太上長老的小院,裡面已經站了六位族人,紛紛向他問好。
宇文成太點頭示意,徑直走向太上長老,沉著臉問道:
“老陳,說說吧,究竟甚麼大事?”
“我說之前,你們先用天眼法術看看宇文一族的氣運!”太上長老坐在輪椅上,淡淡地說道。
眾人紛紛開啟天眼看向天空,而後一個個大為震驚,一個又一個呆呆地說著“奇蹟”“不可能”“有古怪”之類的話,
宇文成太也是震驚,為何宇文一族的氣運增長了那麼多,幾乎是原來氣運的三倍之多!而且,最為關鍵的,本族氣運圖騰由泰坦巨人形狀,變化成了鳳
凰形狀!
要說前邊的氣運增加倒讓眾人欣喜,但這氣運圖騰的改變可就讓人難以接受了!氣運圖騰代表著一個人,一個族群,一個國家的本質,氣運圖騰變了,也就意味著宇文一族的本質已經改變了!但是到底是哪裡改變了,宇文成太自己也不知道,畢竟這種事聞所未聞。
“怎麼樣?安靜下來了嗎?要我來說說嗎?”太上長老微笑著看著眾人震驚的神情,說道。
“您請說!”眾人紛紛向著太上長老稽首道。
太上長老自己推著輪椅來到人群中間,鄭重說道:
“氣運變化的源頭,是宇文月!使宇文月發生變化的,應該是她的那個師傅,所以一切的源頭是宇文月的那個師傅!這裡既有我的卜算,也有我的推斷,姑且聽之。”
“下面我要說的,就是已經確定了的,書上有記載的了。”
“鳳凰氣運象徵,代表著無邊富貴,代表祥瑞非常,也代表統治和權力!氣運象徵的變化,意味著本質變化,也就是說命運的變化。”
“反映到宇文一族,就是宇文一族如今有了在北洲建國,形成統治的命運了!
如果是原來的泰坦象徵,無論如何,宇文一族是絕對無法建國涉及權力,只能在戰士將軍的路上。但現在,一切都發生了改變了,宇文一族有了更廣闊的未來!”
聽到此,在場所有宇文族人無不激動萬分,宇文成太更是滿臉赤紅,雙眼放著精光,喘著粗氣,盯著太上長老一字一句地問道:
“老陳,你確定?”
“如果太一門的書沒寫錯的話,那我就確定。”太上長老笑了笑,輕聲說道。
“哈哈哈......”宇文成太放肆地笑著,其他在場宇文族人也在放肆地笑著,盡情宣洩自己心中所有的喜悅和激情。
一個月後,南下兩個月的宇文陽天一行人終於回來了,宇文成太立馬拉著宇文陽天和獨臂老者去到太上長老的院子,四人密談了一個上午,最後四人皆大笑散場。
他們談了甚麼誰也不知道,但是,自那天后,宇文一族太上長老第一次動了回去中洲的念頭,自那天后,宇文一族的族長帶著他的大哥消失在了蒼琅城,自那天后,宇文陽天開始接手主持族內大小事務。
同樣在蒼琅城,一家歡喜,自有一家
憂愁。
聶家家主聶光在密室內召集家族親信,他那張狹長的臉冷的像一座冰山,僵硬地吐出幾個字:
“說說,聶雲的事,宇文月的事!”
掌管家族情報的管家——聶遠峰,小心翼翼道:
“宇文陽天沒有帶回宇文月,但情緒高漲,沒有絲毫要繼續尋找的樣子,跟蹤宇文陽天,出去暗殺宇文月的聶雲大人一行人,命牌全部破碎!而且是在半盞茶的時間內全部破碎!”
“怎麼可能?半盞茶時間就殺了渡劫期的聶雲大人!莫非是出現了返虛老怪?”
“如果是返虛老怪那就麻煩了!那就只能吃個啞巴虧了!”
“讓宇文一族的人這麼放心,宇文月肯定是在中洲有了穩定的落腳,絕對是那八個頂級勢力!”
聶光聽著親信的分析討論,冰山似的臉解凍了幾分,冷冷地說道:
“我們該怎麼辦?不能就這樣看著宇文一族的未來成長起來!”
下面頓時一片啞然,尷尬的沉默讓人難以忍受。
終於,還是聶遠峰站了出來,打破了沉默,
“聯合太一門,給宇文
一族施壓,要他們交出他們的太上長老,挖了他們的眼睛。”
“或者,在其他方面打壓,要求他們交出宇文月,嫁過來聶家!讓她成為聶家的天才,為聶家生下優秀血統的後代。”
“宇文一族二選一,即使不能成功,也能讓宇文月和他們的太上長老對家族產生間隙!”
“呵呵,呵呵,呵呵呵!”聶光猙獰地笑了起來,“我還沒發現你居然這麼惡毒,好!就依你說的辦!”
“還有,給你的修煉資源,加倍!”
聶遠峰激動道:“謝謝族長!”
“準備好了你就去中洲,聯絡太一門的事交由你負責了!做好了回來給你一顆破境丹!”
“為族長效死!”
所有人散去,密室內只剩下聶光佇立,目露兇光,雙手握拳,手上骨節根根暴露,手指甲嵌入了肉裡,沒有運轉靈力,只是揮動雙拳一拳又一拳的用力捶打著地面,不一會兒兩隻手便變得鮮血淋淋。
但聶光毫不在意,殺意凜冽。
二弟,大哥在這發誓,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我要毀掉宇文一族,讓他們全族的人為你陪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