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楠:“主臥。”
葉馥:“客房。”
聞言,葉馥在內心竊喜,面上一副勉為其難:“既然演戲演全套,那就隨你。”
下一秒,裴景楠道:“我住書房。”
葉馥:“……”
去他的主臥!
葉馥無法動搖男人的決定,雖無法同床共枕,好在留下,還有助攻爺爺,相信不日便能達成夙願。
裴景楠這邊剛聯絡葉家。
葉馥便接到爺爺電話,讓她回家一趟,收拾些個人用品。
葉馥樂呵呵回家。
不曾想,消瘦的陳嫿坐在老爺子身邊。
還沒被趕出去?
葉馥收斂笑容,淡淡開口:“爺爺,父親。”
老爺子似是羞愧,聲線顫抖:“阿馥回來啦。”
葉馥唇角勾起嘲諷弧度:“爺爺,比起收拾東西,我更想知道她是怎麼回事?”
女孩鋒利目光落在陳嫿身上。
似是要奪命。
老爺子十分為難。
葉明翰緩緩開口:“她出院後,便失憶了,甚麼都不記得。”
失憶?
這麼古老的把戲也敢搬上臺。
葉馥莞爾一笑:“剛好,我會醫術,替她瞧瞧。”
葉明翰皺眉:“阿馥,別開玩笑,你會甚麼醫術,我們也找了許多專家,不見起效,你爺爺現在也不好將人趕出家門,今天叫你回來,也是為了給你一個交代。”
葉馥輕蔑挑眉:“哦,甚麼交代?”
葉明翰道:“先讓她去他處修養,待身體恢復,爺爺再離婚,若是現在離,外人免不了猜測,還會中傷我們葉家,這事,終歸要委屈你。”
老爺子對此,越發愧疚。
留下陳嫿。
一是因為她失憶。
二是多年婚姻,也有幾分感情。
孫女受的委屈確確實實,他作為爺爺卻無法為她報仇,十分自責。
不等葉馥開口,老爺子道:“為補償,爺爺準備將手裡持有的股份,全部轉讓給你。”
葉明翰皺了皺眉。
葉馥眼睛一亮,老爺子持有公司百分之二十七的股份,每年分紅都達數千萬,這就給了她?
嚥了口唾沫,葉馥難以置信。
“原本這些,應該作為遺囑給你,但她是我娶進門,最終的源頭,錯在我,這補償,你就收下吧。”老爺子直接拿出股權轉讓書。
他那邊,已經簽字。
現在就等葉馥。
葉馥沒有廢話,拿了這些,斷了陳嫿念想,滅了她的痴心妄想。
葉馥利落簽下名字:“謝謝爺爺。”
老爺子鬆了口氣:“這些原本就該是你的,現如今,你同裴家有了聯絡,日後的嫁妝,爺爺還有你父親,定會給你安排的好好的,絕不讓你丟臉。”
葉馥下意識舔了舔唇。
嫁妝加彩禮,她得擁有多少錢阿。
不對。
生了孩子,達成原主夙願她才能享受。
不然一切都是屁!
孩子!
孩子!
當務之急是孩子。
“這些全憑爺爺還有父親做主,我先上樓收拾東西。”葉馥朝二人微笑,眸光不經意落在茫然呆傻的陳嫿身上。
雖只是一瞬間,她還是看到陳嫿怨念目光。
管你真失憶假失憶。
你陳嫿,終究得敗在我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