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如此厚顏無恥的女孩,裴景楠面無表情,習以為常。
畢竟比這更出格的事她都做過。
葉馥瞥見男人的波瀾不驚,心生一絲絲愧疚,若不是時間有限,她有大把追人的功夫,可以一件一件試。
但現在……她只能快準狠!
葉馥舔了舔下唇,收斂潑皮姿態,端莊的從男人腿上離開,坐在床邊微微一笑:“裴爺,我呢,也不想過度叨擾你,不如你讓我得逞一次,換你安生一輩子如何?”
裴景楠垂眸,大腿上的溫度非同尋常。
現在的女孩是少有的冷靜溫雅,看起來,倒也沒那麼不順心。
他淡淡抬眸:“以後再說。”
葉馥:“……”
這男人軟硬不吃!
浪費時間!
葉馥忍不住翻白眼。
“憑甚麼我不能進去!”
門外突然響起陳嫿潑辣嗓音。
“我是她奶奶,見她怎麼了!”
“你們給我讓開!”
葉馥與男人對視的下一秒,直接起身,拉著男人往洗手間跑。
陳嫿原本就不待見她,這回過後,怕是恨之入骨,萬一讓她知道自己正在‘追求’裴景楠,肯定想著法折騰。
生孩子這件事,一點波折都不能有。
“我見不得人?”裴景楠被葉馥強行推進洗手間,十分不爽。
葉馥難得卑微:“拜託拜託,就這一次,委屈裴爺您一次。”
“我……”
不等裴景楠說完,葉馥瞬間關上洗手間門,男人不悅,伸出手試圖開啟,卻發現門把被人握住,似是感知到他正在開門,女孩抬起腿狠狠踢了門兩下。
下一秒。
陳嫿推開病房門走了進來,身後還有阻攔她的護士。
葉馥見狀,對著護士微微一笑:“麻煩你們了,你們先回去工作吧。”
護士見狀,只得先離開。
陳嫿走進來,狠狠關上病房門,衝著葉馥怒吼道:“你個小賤蹄子,敢情之前都在跟我演戲,我小瞧你了!”
既已撕破臉皮,無需客氣。
葉馥視而不見,爬上床嘀咕道:“奶奶這說的甚麼話。”
陳嫿衝到病床前,狠狠指著她:“是你跟你爺爺說的吧,我把你推進泳池!冷暴力!扭曲你的性格!”
葉馥:“我說的不對嗎?”
她控訴的一樁樁一件件,可都是記憶裡確確實實發生的。
她沒找陳嫿問罪,她反倒來發火。
怎麼,誰嗓門大誰就有理。
陳嫿恨不得衝上去給葉馥兩巴掌。
但……
現在不可以,老爺子已經動怒,讓她滾出葉家。
苦心經營多年,絕對不能栽在一個小丫頭身上。
陳嫿捏緊了拳頭,逼迫自己按捺住情緒,用近乎咬碎牙齒的聲音開口:“阿馥,之前奶奶可能的確做的不對,行為欠佳,但我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不如你給奶奶一個機會,我們重新相處,我會像你想象的那樣對待你。”
一番話說下來,陳嫿都快沒力氣了。
沒辦法,她所有力氣都在壓制噁心與衝上去打人的衝動。
葉馥漫不經心的打著哈欠:“我想象的奶奶,可不是年紀輕輕,算計我葉家家產的你!”
“你胡說甚麼!”陳嫿突然激動起來,嗓音都尖銳不少,此刻,她渾身都在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