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那麼想要我的孩子?”裴景楠認真開口詢問:“卻不要我?”
葉馥蹙眉:“額……這個問題,有點複雜。”
想要孩子的是原主人。
不要男人的是她。
但現在是一個身體,不好解釋啊。
絞盡腦汁,葉馥想到了:“我知道我們之間天差地別,就算我現在威脅你,最後也是一場空,不如換一種方式,當不了你老婆,我當你孩他媽,這個身份是死的,你永遠都無法否認。”
葉馥儘可能將自己描繪成對男人痴迷到瘋狂的女人。
聞言,裴景楠眸中閃過厭惡。
“葉家知道你這麼做嗎?”裴景楠。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我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你也別牽扯上他們。”葉馥拍著胸脯十分仗義。
家裡還有個八十歲的老爺爺。
以裴景楠的身份跑去怪罪,能逼的老人家直接見閻王,她可不想禍害老人家。
“你倒是義氣。”男人這句話聽不出意味。
“別管那麼多,咱們倆除了孩子,沒甚麼話好說的。”葉馥不想廢話,她只有兩年,三件事呢。
裴景楠頭一回見到喜歡他,還如此嫌棄他的女人。
男人黑著臉,薄唇輕啟:“為何你跟之前完全不一樣,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葉馥耷拉著眼皮,這問題,她聽的耳朵都起繭了。
“你管我變沒變,廢那麼多話幹甚麼,裴景楠,我沒給你下那甚麼藥,已經很客氣了。”
當然,不是她不想。
身體不讓。
這原主人,非得男人主動。
媽的,裴景楠若是願意主動,她不早當媽了,至於被她附身麼!
又想馬兒跑,又想馬兒不吃草,累死她得了。
“你若是這種語氣,那我們沒有交談的必要,你身手了得,我身邊的人也不是廢物!”裴景楠伸出手示意葉馥離開。
見狀,葉馥慫了。
罵她都行,讓她滾真不行。
一改之前得意姿態,葉馥笑呵呵道:“哎呀,沒甚麼,這不是之前裝柔弱不管用,暴露真面目麼。”
裴景楠:“若早知你真面目這麼有趣,或者我能早點注意你。”
葉馥尷尬的額角神經直抽。
她要是早知道,肯定重生的早一些,而不是隻剩兩年時光!
想到這,葉馥起身,邁著小碎步,扭著楊柳腰朝男人走近,一步一風姿,一步一風情,迎著光的她,面板白皙透亮泛著紅,膚若凝脂,眸光燦若星辰,粉唇揚起的弧度是恰到好處的魅惑,她來到男人面前,微微彎著腰,清冽香味縈繞在男人身邊。
他倒是沒聞過這麼舒心的香味。
還有……
如此魅惑人心的女人。
裴景楠抬眸時,多了幾分打量,也將女孩的輪廓細細在眸底重新刻畫。
見狀,葉馥頗為得意。
怎麼著,當初也是戲班的臺柱,這點魅惑人心的本事都沒有,早喝西北風去了。
葉馥伸出纖纖玉手搭在男人胸口,輕柔摩挲著:“那現在呢,喜歡我嗎?”
男人一把抓住不安分的小手,沉聲警告道:“你要是敢再對我下藥,我就讓葉家消失!”
葉馥一聽,將東西重新藏回袖口,旋即,一屁股坐在男人腿上,歪著腦袋嬌滴滴開口:“裴總,你這麼說,人家真的好傷心。”
裴景楠冷眼旁觀,這回直接握住女孩手腕,藏匿的東西暴露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