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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遺物獵人

2022-07-03 作者:莊申晨

 跑馬山山腰,從這裡往下望,山腳的幾個村子盡收眼底。

 四名白手套藏身於林間,望向葫蘆村,嚴陣以待。

 得到有人離城的訊息,嚴優立刻趕來了現場,同來的還有潘閒、程曉龍、楊新君和張琨。

 “隊長。”樹木忽然開口,是張琨的聲音,“確認過了,共有17人遇害,作案者為一男一女,女的正是許興國。”

 四人都面沉如水。

 嚴優問:“男的呢?”

 “男的穿著褐色風衣,長著一顆……奇怪,我再去看看。”

 樹幹上的人臉消失,幾秒後又出現。

 “他長著……咦?我怎麼又給忘了?我再去看看。”

 張琨再次遁走。

 四人面面相覷,等他再一次現身,不等他開口,嚴優搶先說:“你是不是又忘了?”

 “沒有,這次我看得仔細,肯定不會忘。他長著一顆……見鬼!怎麼會是滷蛋?!我再去看看。”

 “別去了!”嚴優叫住他,“你沒有看錯,他就是滷蛋。”

 “啥?!”

 不僅張琨,潘閒、程曉龍和楊新君同樣大吃一驚。

 嚴優眉頭緊鎖:“我以前在無疆供職時,聽前輩提起過他——你們聽說過遺物獵人嗎?”

 潘閒和楊新君點了點頭,程曉龍和張琨搖了搖頭。

 嚴優說:“這是一個專門暗殺能力者的組織,說是組織,其實毫無紀律,成員基本都是單打獨鬥。那位前輩將蒐集到的所有有關遺物獵人的情報整合成了一份名單,並按危險程度為他們排序。這個滷蛋,排在第三。”

 楊新君鬆了口氣:“既然隊長看過那份名單,那一定知道他的情報。”

 嚴優搖搖頭:“不,我不知道。目前已知的唯一的情報,就是他脖子上長著一顆大號滷蛋,這是所有目擊者提供的證詞,至於他有何種能力、擁有哪些遺物,沒人知道。”

 程曉龍說:“有一點能夠確定,他可以操縱觀察者的視覺記憶,大機率屬於感知類的能力者。”

 “有可能,但也可能只是某個遺物的功能。”

 嚴優頓了頓,看向潘閒:“這個人我們未必對付得了,你得去趟歸檔處。”

 “好。”

 話音剛落,潘閒便消失在四人的視線裡。

 張琨問:“我們呢?”

 嚴優說:“等吧,只要他不輕舉妄動,我們就靜觀其變。等守門人和許興國的本體來了,我們再一網打盡。”

 ……

 回收局安城分局,歸檔處。

 張小樓盤腿坐在太師椅上,一邊嗑瓜子一邊追劇。

 昨晚記者會後,前來上交異物的市民便大排長龍,一晚上收到了兩百多件,她一件件手動歸檔,一直幹到凌晨五點,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

 所幸夜班和早班之間有四個小時的間隙,她可以趁機喘口氣,順便看看鄰國的長腿歐巴。

 她忽然抬頭朝空蕩蕩的過道盯了一眼,敲下暫停。

 “樓姐!”

 潘閒閃現而至。

 “這麼早就開張了?”

 張小樓以為他是來送異物的。

 “不是,是嚴隊讓我來的。”

 “那指定不是甚麼好事。”

 “樓姐說笑了。”

 潘閒將事情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

 “樓姐,嚴隊的意思,恐怕得勞您出手——”

 “滷蛋啊,他倒是有兩把刷子,不過你們遇到的不是他。”

 “可張琨說,他看到的就是滷蛋。”

 “正因為看到的是滷蛋,所以不是他,只是他的一個傀儡罷了。”

 見潘閒疑惑,張小樓只好多解釋兩句:“這麼跟你說吧,你知不知道遺物獵人名單?”

 潘閒點點頭:“嚴隊提到過。”

 “那份名單上危險程度前十的獵人,全部被雷恩困在了第三層根世界,他們的本體是出不來的,只能派幾個分身、傀儡和小弟在外面搞事。你們看見的滷蛋,不過是他操控的傀儡罷了,算不上強,你們加把勁,能夠應付的。”

 “可是——”

 潘閒還想說些甚麼,張小樓已經連連擺手:“去吧去吧,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等潘閒一走,她立刻敲下空格,津津有味地嗑起瓜子來。

 ……

 “你那本書我基本看完了,說實話,寫得還湊合,就是太過時了,不符合當今網文的潮流。”

 吃著早飯,哈士奇突然開始飯桌教育。

 駱繹擺出謙虛的姿態:“願聞其詳。”

 “首先是書名,《和黑長直同居的日子》——”

 “噗!咳咳!”

 駱繹猛地咳嗽。

 和顏好奇詢問:“甚麼是黑長直?”

 哈士奇說:“黑長直嘛,就是頭髮又黑又長又直的人類女性,就像你這樣式兒的。”

 “是嗎?”

 和顏撩起頭髮看了看,好像的確是這樣。

 她狐疑地盯向駱繹:“這是你寫的書?”

 駱繹將頭搖成撥浪鼓:“不是我,是我一個朋友,狗哥,這書的作者叫甚麼,你告訴她。”

 他給哈士奇瘋狂使眼色。

 哈士奇心領神會,淡定地說:“這書的作者叫莊申晨。”

 它也沒胡說,筆名的確是這個。

 “行了,別打岔。”哈士奇言歸正傳,“首先這個書名就非常落伍,多少年前的風格了,現在還在用,讓人沒有點進去的慾望。”

 “那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取?”

 “很簡單啊,《我老婆是黑長直》、《被黑長直賴上了怎麼辦》、《黑長直女房客竟是我的頭號黑粉》……這些不比《和黑長直同居的日子》強多了?”

 駱繹若有所悟:“有道理。”

 和顏一邊乾飯,一邊豎起耳朵偷聽對話,這幾個書名竟讓她莫名的有代入感。

 這該死的代入感!

 “喂喂,為甚麼一定要是黑長直啊!”

 她大聲抗議。

 “這個嘛,”哈士奇聳聳肩,“誰知道呢,也許作者就好這一口吧。”

 和顏瞪向駱繹。

 駱繹攤手以示無辜:“別瞪我,不是我寫的,我可不喜歡黑長直。”

 哈士奇接著點評:“其次,內容也落伍。在一個上了床也不一定有結果的年代,寫的卻是牽了手就能幸福的故事,活該撲街。”

 “那應該寫甚麼?”

 “應該寫渣男、寫後宮,再不濟,也得寫種馬,純情文早就被丟進歷史的垃圾堆了。”

 哈士奇侃侃而談。

 “那依你看,這本書還能搶救一下嗎?”

 “救不了了,切吧。”

 駱繹等的就是這句話,立即說:“狗哥,我看你也挺內行的,要不這樣,咱倆合作,用我的身份證給你建個號,賺的錢我們三七開,我三你七。”

 哈士奇詫異:“寫網文能賺錢?我看網上都說死路一條。”

 “對撲街來說,當然是死路一條,但對狗哥你來說,相當於扛著麻袋撿錢,一個月少說也有一兩百萬。”

 哈士奇心動了,它經常上網瀏覽名犬的寫真,許多絕色級別的才賣5000塊,倘若能掙個一兩百萬,它就可以一天換一個老婆,一年都不帶重樣的。

 “怎麼樣,狗哥?”

 “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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