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你退出了比賽,可急死我了,我現在已經到澳城了,你說你在哪,我來找您。”
“我現在不方便告訴你我在哪,你等我,我親自過來找你。”
“好!我現在在天水酒店409房間,楓哥我等你。”
說完,阿包結束通話了電話。
“是他!”陳楓捏著手機。
“他不是說他父親是陳杰害死的嗎?還說甚麼他父親跟我父親是兄弟,擺明了就是騙我的!”
唐天拍了拍陳楓的肩膀,“小楓,你還是太嫩了。
社會險惡,別說三言兩語了,有的時候,一個跟你認識十幾年的老朋友你都不能相信。
你想想,你父親跟你叔叔陳杰認識那麼多年,陳杰都還忍心下手,更何況是一個突然出現在你眼前的人呢?”
“您說的對,我還是太容易受騙了。”
“這也不怪你,你能一個人闖出這番成績,已經超越了當年我跟你父親,我把我的家業交給你我也放心。”
“阿包說他在天水酒店,這其實就是一個陷阱!”
陳楓覺得可笑,自己居然這麼容易相信別人。
在唐天面前,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小孩子,一個別人說甚麼他都會輕易相信的小孩。
唐天說道:“世道險惡,那個叫阿包的,我跟他父親認識。
他以前的確是一個富二代,他父親也是一個很不錯的人,也的確是被陳杰害死的。
但不是所有人都會替自己的父親報仇。
有的時候,為了榮華富貴,認賊作父的人多得是。”
陳楓冷冷說道:“我會親自解決他!”
唐天道:“你想清楚了,一旦踏上這條路,可就不能回頭了,你父親不讓我把這件事告訴你。
但我覺得,這件事必須有一個了斷。
不然的話,我可以保你十年,可十年之後我死了,就沒人能擋住陳杰殺你了。”
“他們把我父親害的這麼慘,我不會放過他們!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包括您也是一樣,您就是我義父,以後我就是您的義子,我會給您報仇!”
唐天滿意的點點頭,隨後說道:“那陳杰雖然有些本事,但他忘了澳城是我的地盤,我會派人跟著你一起去天水酒店,到時候,怎麼辦你自己定奪!”
陳楓點點頭站起來。
“阿雄,你跟小楓一起去!”
黑大個點點頭,跟陳楓一起離開。
……
陳楓離開後,暗中走出來了一個十分憔悴的男人。
“怎麼樣,對你兒子還滿意吧?”唐天問道。
“除了有些太嫩之外,其他地方我都很滿意,他還是不知道為人處世的道理,太容易相信別人了。”陳立松說道。
他看上去五十多歲,消瘦,眉宇之間跟陳楓很是相似。
陳立松繼續說道:“你啊……我說了多少次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他,讓他老老實實的過日子,可你終究還是告訴他了。”
唐天苦笑,“不然能怎麼辦?難道你真想看著陳杰為所欲為?
而且陳杰已經找到他了,要是不告訴他,他還會被矇在鼓裡,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倒不如放手一搏,讓他爭取一個活命的機會。
同時也為你我報仇,當然,更多的還是為了他。”
二人本來是不想告訴陳楓這些的。
但現在已經是逼不得已!
多年前,唐天多次想幫助陳楓,但每一次他都遲疑了。
他不想因為一點點破綻就被陳杰找到陳楓,他唯一一次幫陳楓,是陳楓19歲的那年,惹上了一個社會上的大哥。
那個時候的陳楓因為年輕氣盛,不小心跟一個大哥頂了一句嘴。
那大哥喝了酒不知道從哪裡弄了一把土槍就喊著要殺陳楓。
之後那大哥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也就是因為那次,導致陳楓差點就被陳杰找到。
好在還是被他瞞天過海,硬生生的把陳杰的線索給切斷了。
……
從別墅離開後,車裡,黑熊掏出一把手槍遞給陳楓。
陳楓搖搖頭,“不用!”
黑熊把手槍塞回去,他說道:“你放心,我是專業的,就算對面有二十個人,我也能在一分鐘之內全部擺平!”
陳楓點點頭,他現在一句話也不想說,心事重重,被自己的人出賣可一點都不好受。
如果父親在場的話,說不定還會笑話他太幼稚了。
他一直以為自己很成熟,到頭來,要是沒有唐天的話,可能過兩天他就會橫屍街頭。
這麼說的話,他回想起了自己來澳城的那次飛機事故。
那很有可能也是陳杰安排的,好在他大難不死,憑藉自己的能力躲過一劫。
車子停在了天水酒店外面,陳楓坐在後排上點燃了一根菸,抬起頭看向了酒店的四樓。
黑大個接了一個電話後點點頭,然後對身邊的陳楓說道:“走吧,人在406等你的,我跟你上去!”
說完,阿雄率先下車,環顧了一下四周,跟陳楓同時走進了天水酒店內。
陳楓有些緊張。
如果他突然殺人,那他不會緊張,可偏偏現在是即將趕著去殺人。
此時的他面臨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他跟阿雄兩個人走樓梯到了四樓,阿雄看了一眼走廊之後,對身邊的陳楓說道:“一會兒我先上,聽到我喊你之後,你就進來。”
“沒問題。”陳楓說道。
阿雄表情沉穩,拿出一個消音管裝在手槍上,快步走到了406房間門口,一腳踢開防盜門,對著裡面就是一通亂射!
看似亂射,其實每一槍都打中要害!
幾秒鐘之後,阿雄看向了陳楓,“好了陳先生。”
陳先生正走過去,突然看到走廊的那邊出現了一個拿著手槍的男人,舉起手槍就要扣動扳機打阿雄的腦袋。
陳楓伸出手一拉,那人手中的手槍消失不見,眼神錯愕。
阿雄看過去,立馬舉起手槍一槍斃命。
陳楓眼神平靜,不知道為甚麼,他現在突然又不害怕了。
他跟阿雄來到了房間內,裡面躺著四五個人,有的人在櫃子裡,有的人在洗手間裡,個個腦袋上都有一個血窟窿。
“沒有阿包!”陳楓驚訝道。
“很有可能那個阿包根本就沒有來澳城,看來想要解決他,你需要回去才行。”
“我會解決他的,任何一個出賣我的人,我都不會放過。”陳楓語氣極為平靜。
阿雄有一種錯覺,他覺得陳楓之前一定殺過很多人,否則的話絕對不會這麼平靜。
明明之前上樓的時候,他看上去還很緊張,為甚麼現在一點緊張的模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