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咬咬牙,說道:“是陳杰,陳杰讓我們來殺你的!”
“陳杰!”陳楓內心一驚。
他正在找陳杰,誰曾想陳杰居然派人來殺他!
他盯著這個男人,追問道:“陳杰現在在哪?”
男人搖搖頭,“不知道。”
陳楓繼續問道:“你沒騙我?”
“沒有,我沒騙你,陳杰神出鬼沒,沒有人能聯絡得上他,我們跟他聯絡,也是透過他身邊的一個女人,那是他的助理。”
“那就把他那個助理的聯絡方式跟身份給我。”
男人抬起頭看著陳楓,總感覺哪裡不對勁,“沒有,平時都是他主動找我們的,我找不到她。”
真話假話,陳楓不清楚,但他知道現在一定不能露餡,否則的話就死定了!
看來等回去以後,要找一個厲害的大師,跟他學點本事。
這樣也不至於以後遇上麻煩要裝作是從地獄來的使者。
“看你的樣子也不像是在說假話,好了,你可以滾了!”陳楓冷冷道。
男人一溜煙帶著他的那些保鏢離開,就連那個被陳楓撩陰腿踢中的男人,也被攙扶著離開。
等這些人離開後,陳楓也立馬離開了。
“系統,你這不是坑爹嗎,不能把活物變走,你怎麼不早說?”陳楓說道,還好他剛才靈機一動,否則的話已經被這幾個大漢給弄死了。
“你也沒問啊……”系統說道。
“那你現在把所有不能融合走的東西都告訴我。”
“除了活物不能融合走之外,其他任何東西都可以弄走。”
陳楓看向了一旁的一棟大樓,“那這棟大樓能融合走嗎?”
“大樓體積過大,目前暫時不能!”
“那還有其他甚麼我不能用空氣融合的?”陳楓問道。
“沒有了。”
陳楓真想一拳打死這系統,他快步離開之後又找了一個酒店暫時住下。
……
這邊,領頭的那個男人出現在了陳杰的女助理身邊,語氣哆哆嗦嗦的說道:“那小子是從地獄來的使者!”
女助理皺起眉頭,露出了一副生氣的表情,“你是在逗我?”
“真的真的,他可以把所有東西都送到地獄去,就連刀,還有我的槍,這小子都能變走,就跟變魔術一樣,我說的是真的!”
女助理低頭看著男人,“你以為我是傻子,那麼容易被騙嗎?”
男人苦著臉,他真沒騙她啊,他說的句句都是實話,絕對沒有半點虛假!
之前的那一幕,使得他現在還有些後怕。
女助理一腳踢在男人的肩膀上,“滾蛋!我看你是被那小子嚇傻了,我給你三天時間,把他找出來殺了他,否則的話,我就殺了你!”
男人一聽,連忙帶著他的手下離開。
……
這邊,陳楓找了好幾個酒店住下,沒辦法,整個澳城都是人家的地盤,他不躲不行啊。
狡兔三窟!
他要是不多弄幾個地方迷惑這些人的視野,到時候出事了跑都來不及。
陳楓來到天水酒店的時候,突然就被人攔住了,攔住他的是一個黑大個。
黑大個穿著黑色的大衣,一副特工的模樣,戴著黑色的墨鏡,“陳先生,我們老闆說他可以幫你,讓你跟我們走。”
陳楓問道:“你們老闆是誰?”
“我們老闆姓唐,他跟林老認識,是林老囑咐他看著你的,我們知道你現在被人追殺,跟我們走,可以保你安全。”
陳楓半信半疑。
“來不及了陳先生,那夥人已經找到你的蹤跡,跟我們走,我們老闆會把一切事情都告訴你!”
陳楓聽到這之後有些心動。
死就死吧,過去看看。
說不定還真是林老的朋友,到時候還能把事情的真相弄清楚。
他跟黑大個前腳剛走,就有十幾個男人衝入了酒店。
在車上,陳楓一言不發,那黑大個也一樣,一言不發。
車子離開了市區,來到了郊區的一棟別墅。
這裡風景優美,方圓五里內就只有這一棟別墅,後面有一片竹林,面朝一個湖泊。
的確是一個小型的世外桃源,因為不遠處還真有一個桃園。
而且規模還不小,一眼望去,最起碼有五六里。
車子停下後,陳楓走了出來,在黑大個的帶領下,他走進了別墅。
剛一進去,就看到裡面有好幾條狼犬,正吐著猩紅的舌頭,被幾個人用鏈子牽著,院子裡面至少有八個保鏢。
裡面有傭人,前院有一個小型的噴泉。
這棟別墅估計最起碼價值一個億,這還是保守的!
如果連上外面的那些湖泊桃園,就難說了。
黑大個帶著陳楓來到一樓的客廳裡,對陳楓說道:“陳先生,我們老爺馬上就到,您先喝杯茶等等。”
一個女傭端了一杯茶放在陳楓面前,“您要是不喜歡喝茶,我可以給您拿其他的。”
“不用了,謝謝。”陳楓客氣道。
陳楓打量著客廳內的裝修。
裝修富麗堂皇,牆壁上掛著一些古老的字畫,客廳裡的陳設有些偏歐洲風格。
其實如果在牆上掛上一些西方畫像可能會更好。
陳楓沒有喝茶,他沒有感覺到任何危機,反倒覺得待在這裡不會有任何危險發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概十分鐘之後,一個坐在輪椅上的老頭,被黑大個推進來。
他大概五十多歲的樣子,掛著一個氧氣罩,十分的憔悴,他看著陳楓,說道:“你就是陳先生的兒子?”
陳楓點點頭,“您認識我父親?”
黑大個介紹說道:“這一位,就是我們的家主唐天唐先生,在澳城他說排第二,就絕對沒人敢排第一!”
陳楓點點頭,問道:“原來如此,是林老讓您照顧我的?”
老頭搖搖頭,聲音滄桑的說道:“不是,我要是不這麼說,你也不會安心的跟我到這裡。”
“那你就不怕我給林老打電話?”陳楓問道。
“我跟林老認識,就算你打電話,他也會告訴你,讓你到我這裡來。”
唐天咳嗽一聲,自己推著輪椅來到陳楓面前。
“我認識你父親,我跟你父親以前是一所大學的。”
陳楓臉頰一僵,“唐先生,您沒開玩笑吧?你以前做我父親的老師?”
黑大個說道:“你別看唐先生滿頭白髮,實際上他今年也才五十一歲,是被病弄成這樣的。”
陳楓點點頭,恍然,隨即說道:“唐先生,多有得罪,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