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玩鬥音以後,現在還真對它有些生疏了呢。
“楓哥,你可能現在混了奢侈品的圈子,對這鬥音可能稍有不屑。你可能覺得那是窮人,實則不然。在做鬥音影片的一部分人裡,有不少都是卻賺得盆滿缽滿的。而且…”
“而且甚麼?”
“而且我們的目的其實是為了宣傳,楓哥,就你那個布加迪威航的事肯定全國爭相報道呢,現在民眾肯定都會透過各種渠道瞭解到。但是這時候大家對你是褒貶不一的,有些仇富的人就會暗地裡黑你黑到死!”
“但是楓哥,這時候如果你來一手‘入駐鬥音’,一下子就會有很多人關注你,就會有一部分人有黑轉粉,這認識的人一多絕對是好事,對以後楓哥做其他產業都是非常方便的!”
陳楓開通了自己的鬥音賬號以後瞬間就有了小几萬的粉絲,而楚雲傑也緊接著來了電話,他已經過了聯絡鬥音那邊,陳楓發現自己的賬號頭像下,多了一個紅V的符號。
原來楚雲傑是聯絡鬥音那邊,迅速給了陳杰賬號官方認定。認定陳楓是那輛鑽石布加迪威航的車主!
沒過多久,餘馨兒也過來點贊評論。
“我知道他有錢,但是沒想到,這個短影片的配角竟然這麼有錢!”
由於餘馨兒的介入,陳楓的賬號粉絲又瞬間增加了一倍。有些粉絲既是陳楓的粉絲,又是餘馨兒的粉絲,
“我去,夢幻聯動!”
“女神別滑了,甚麼時候才能看你穿熱褲熱舞啊?”
不過也有一些說餘馨兒和陳楓兩人不當關係壞話的,鬥音也非常在意這些官方認定賬號,這評論都沒人看見就被官方立刻刪了。
幾天後。
陳楓已從滬城回到江海市。倉庫裡已經沒有配貨了,自己還要去那裡融合才行,而且碰到那種有融合時間的產品,比如數碼相機,陳楓需要為此在倉庫耗上不少時間。
在那裡連肝了幾天,終於沒興趣了。陳楓便來到zepas,讓自己的手下把貨出掉。
其實說道出貨這事兒,陳楓還真挺佩服董經理和章經理的,自己的貨沒多做解釋,就讓他們賣的很好。
對了,回頭要給他們回扣才行,否則下次估計他們倆還真不願意幹了!
現在想想,陳楓覺得這日子才是最好的,那就是忙幾天歇幾天,而且如果沒有【神豪】豪賭賽的話,那基本上是想啥時候忙就啥時候忙,想休息也是隨便休息的。
不過陳楓深知,一直休息會廢掉一個人的,所以不能一直休息,那樣生活也沒意思。
陳楓又想到,自己的忙卻是比其他人的忙是要賺得多的,每當陳楓想到這一點,就似乎不那麼累了。
有人敲了敲自己辦公室的門,終於是將陳楓拉回到了現實。
“陸夢瑤,有甚麼事嗎?”
“我要去國外讀書,楓哥,可以幫我,申請一下嗎?”
“那你要申請甚麼專業啊?”
“管理學…這種。”
陳楓倒是不在意,由於奢侈品展的原因,這兩天賺的錢已經讓他進入了下一個等級了,現在他的手頭就有四五億。
陳楓都覺得這一切有些夢幻,自己彷彿成為了‘電視劇男主’級別的人物,卻感覺沒有任何實感。
對於陸夢瑤說要去出國深造,現在就更沒有甚麼想法了。
你一輩子深造我都供得起,不過…
自己好像沒那個名分啊…
“去國外讀書,要考託福雅思,你考了嗎?”
“…沒有。”
有些紙質材料要親自手寫,陳楓也是久違地專注於眼前的材料,不太管的上陸夢瑤的那些事,畢竟不少都是楚雲傑拿過來的,他還是比較重視的。
“陳楓你是不喜歡我這樣的女生是吧…”
“哦,嗯。”
陳楓就順著之前跟陸夢瑤交流的意思說,其實心思都在材料上。倒是陸夢瑤在那裡,眼光突然堅定起來,似乎是決定了甚麼一樣。
“托福考試,雅思考試每年都有很多次,其實之前我就在準備了。楓哥…到時候考試的報名費…”
“哦,多少啊?”
陳楓抬起頭問,託福雅思他也就聽過,具體是甚麼他都不知道,更別說費用了。
“…五千…夠了。”
五千,哎…
一年前,這五千塊對我還真是要了命啊,直接就快一個月工資,這哪裡頂得住?
現在,這些錢感覺就像是以前買一瓶礦泉水的感覺一樣,那就是沒有任何感覺,平淡無奇罷了。
“還有一件事,楓哥…”
陳楓不在意,陸夢瑤說的事對她自己來說是大事,放到陳楓自己身上,那可就是芝麻大的小事了。
“你說唄,別掖著藏著的,有甚麼問題,通通說出來?”
“最近在zepas工作怎麼樣?”
“楓哥,最近工作很累,收穫卻不大。我也是最近工作以後才發現,自己有那麼多不足,現在…現在我也想改變我的不足,既然你願意讓我出國深造,那我就答應你這個要求。”
陳楓從檔案中拉住思緒,看向了陸夢瑤。因為他沒有想到陸夢瑤真的會反思,而且從態度上看過去,也平淡不少理性不少,頓時心中浮現出一股欣慰與喜悅。
“你瞧你說的,像是我逼你一樣!哈哈哈!”
“楓哥,你還有工作我不打擾你了,總之我這學校的事,就麻煩你了,我一旦成功入學,後面我一定會好好努力學東西的。”
……
包南雄仍然一如既往地來到了魔方商務會所,和商務模特進行各種層次上的交流。
包南雄正在歌房裡和兩個美女唱歌,唱了一會兒發現突然兩個美女走開了。換來的確實一行拿著棍棒的男子。
不一會兒,領頭的那個男子招呼一聲,後面又出來了幾個人。包南雄有些慌了,畢竟平常是沒多少人敢找他的麻煩的。
“你哥在哪裡?”
“我…不知道。”
包南雄確實不知道,而且即使知道,他也不會告訴他們。
“那你自己,就要受苦頭了。”
領頭那個人,拿出了一個錘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