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按照包南雄所說,陳楓來到江海市大酒店對面的另一家賓館裡,而蘇達順和包氏兄弟已經在包間裡了。陳楓特意敲了四下門,蘇達順才過來把包間的門開啟,讓陳楓進去。
“我的天,你們望遠鏡的整上了。這是要看安依賢洗澡嗎?”
其他三人似乎並不太關心陳楓的玩笑話,包南傑說道:“楓哥,我們三個人想了一下,決定讓你去認識安依賢。”
“為甚麼?”
陳楓有些恐慌起來,他還想在暗處多觀望陳杰一段時間。然後再做判斷到底該怎麼做。
蘇達順明白了陳楓的疑惑,走向前一步輕撫著陳楓的肩:
“我還有包氏兄弟和陳家有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如果我們去找安依賢,安依賢要是知道包家,蘇家和陳家之間的事的話,勢必會引起安依賢的警覺。可是楓哥去的話,動機是不一定會暴露的。”
“楓哥你去找安依賢的話多少也是有點名分的,畢竟你跟陳杰從血緣關係上來說還算是表叔侄。”
陳楓一想也是這個道理,可仍不願意暴露。但一想到有機會了解陳杰和父親,他卻又捨不得這個機會。
“現在已經五點多了,再過一會兒安依賢就要去吃飯,楓哥,等不及了,你要趕緊去準備。”
包南雄在旁邊有些急了,像是恨不得陳楓馬上過去一樣。見此陳楓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是殺父的大仇。
“楓哥,你是不是不想暴露自己?”
蘇達順這句話算是說到了陳楓的心坎兒裡,畢竟別說去找陳杰的情人了,就連自己平時行事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似乎是明白自己確實這樣想,蘇達順又肯定道:“楓哥如果不想暴露自己的話,可以現在想一個化名。”
“秦風!”陳楓也是感覺鬼使神差,莫名其妙突然想到秦風,可能是這段時間秦風確實煩到了自己。
此話一出,包氏兄弟沒反應過來,倒是大順笑了笑,點頭表示贊同。
“楓哥,你剛才推辭來推辭去不會是嫌安依賢老吧,也就三十出頭,不算老的……反而還有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味道。”
包南雄說著說著眼又眯了起來,畢竟是他,天天身體裡就醞釀著這方面的壞水。
陳楓先行下樓,和三人隨時保持聯絡,五點四十,陳楓收到簡訊,安依賢已經下樓。於是陳楓裝作漠不關心的樣子,透過玻璃向酒店內部看去。找到了安依賢正在就餐。
進了酒店,走近一看,陳楓才發現陳杰這糟老頭找的情人還真是質量可以,這顏值和身材可是絕對得禍國殃民了,而且裙不過膝,這讓她翹起的腿多了一份風情,緩慢咀嚼食物的朱唇似乎也更能引起男人的遐想。而且可以說,化妝下的安依賢可以說不落諾諾下風!
不過說到這方面,陳楓才不相信這安依賢的素顏有多好看,畢竟天天在家素顏的諾諾可足夠傾國傾城了。
“我叫秦風,我們可以認識一下嗎?”
說完,陳楓微微欠身伸出手想要握手。
“……”
得不到安依賢的回答,陳楓看向安依賢,發現她正認真地注視著自己,陳楓當然也毫不相讓地與她對視。
怕甚麼,咱這氣場上不能輸,這種事還能怕一個女人不成?
安依賢輕笑了兩聲,緊接著她朱唇輕啟:“想認識我?可以。先幫我辦個事情吧。”
“小姐請說。”
“我去你你們江海市最好的酒吧,記住,是最好的。”
陳楓不禁嘴角上揚,合著安依賢還想看看自己品味呢,不過他知道也敢肯定,在酒吧這方面,安依賢無疑問對了人。
“小姐,這個沒問題,我不禁可以讓你去,我還可以讓你隨意進出。”
安依賢嫵媚一笑,聲線也變得輕佻溫柔起來,“哦?秦先生有後臺啊?”
陳楓自始至終堅持一個道理,那就是對於剛見美女,說好話是不會錯的,於是便正色道:
“美女見笑了,我秦風很喜歡是向您這樣的佳人光臨我的寒店的。”
陳楓平淡又微微帶著魄力的聲音,以及話的內容,都讓安依賢聽起來非常舒服,不過她可不願意暴露對陳楓的這一絲好感,便輕輕將髮絲撩到了耳後。
“所以秦先生的寒店在哪裡?”
“一會兒跟我來便是。”
“這大晚上,小女子我孤身給你一人出去是不是不太安全啊。”
裝!接著裝!還小女子?
陳楓內心有些嫌棄不過表面上毫無破綻,只是禮貌道:
與安依賢的就餐過程中,陳楓找了藉口,去了一趟洗手間,交代自己zepas的員工這段時間都統一叫他秦風。
出了酒店,來到陳楓停車的位置。安依賢看到了這輛布加迪威航,陳楓從余光中都能感受到安依賢那明顯的驚訝,眼也是明顯睜大過一瞬間。
“這是……你的車?”
陳楓走到副駕駛,為禮貌地開啟布加迪的車門:“依賢姐,請~”
兩人開車來到zepas,安依賢眼睛一亮,她不相信全國連鎖的zepas是陳楓當老闆。
直到走進zepas,店員也都非常配合,都將‘陳老闆’改口為秦老闆時,安依賢才相信。
兩人跳了一會兒舞,碰到跟剛過來直播的艾素昔,打了個招呼後兩人來到休息區休息。
“你們店還請主播過來啊?”
“是啊,經營策略,沒發現我們zepas人這麼多嗎?”
之後兩人就是喝酒閒聊,你來我往。陳楓還不太敢詢問想知道的東西,只能裝作很開心的樣子地度過了兩個小時。
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這個時候留在酒吧的除了工作人員基本上就是有曖昧關係的男男女女了。
兩人在酒吧裡越坐越近,安依賢幾乎全身都貼到了陳楓身上。陳楓發覺過來,他看向了安依賢,原來臉之間的距離近得可以輕易接吻了。
“我忍不住了,你呢?”
安依賢那副迷離的雙眼已經像醉人的紅酒一樣勾人,嬌嫩欲滴,而手腳也開始不老實起來。陳楓倒是真沒想到安依賢能夠表達的如此直白,換做以前,這話對自己來說可真是夠刺激了。
這才回想起,原來一晚上無論是從跳舞,或者是交談中,面前這女人都對自己透露了一股曖昧的味道。
陳楓還是記得正事的,本來就是晚上搭的訕,現在如果拒絕了她,可能以後也沒有能和她接觸的機會了。下一次有機會獲得陳杰的線索可就不知道到甚麼時候去了。
“忍不住就不要忍,走吧!”
陳楓爽快地答應了安依賢的邀請,被安依賢挽住手走出了zepas,來到了旁邊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