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的時間陳楓又淘了一些東西,融合了一些古物,雖然沒甚麼價值,但是準備開一間小的展館。在林老的建議和經濟支援下,陳楓已經聯絡要開一間古董主題酒店了,而且定位是瞄準英帝大酒店那種級別的。
更重要的是,經過林諾冰的同意,陳楓用林諾冰使用的面膜和化妝品融合合成出了美顏丹!
正好李老旗下有做藥業,陳楓馬不停蹄地聯絡了李老,李老很喜歡陳楓,很快達成協議,美顏丹。
在家裡打電話詢問了一下zepas的經營情況,沒有甚麼其他事,陳楓從冰箱中拿了飲料出來喝。看到坐在上發上的林諾冰臉色似乎不太好。
“怎麼了諾諾?誰惹你生氣了?”
這段時間和林諾冰也熟了,現在兩人也互相習慣叫暱稱了,林諾冰有時也會叫陳楓楓哥。
林諾冰俏臉陰鬱,手扶著額頭,穿著白色高跟鞋的玉腿翹在空中,完全是一副精練的女強人形象。
陳楓有些躁動,是甚麼事讓這麼美的臉失去了笑容?
“現在飲食業競爭太激烈了,不斷地有新的飲品連鎖出現……壓力真的好大。”
甚至到了吃晚飯的時候,林諾冰仍然一臉陰雨,很明顯她帶著情緒,跟季阿姨不知道甚麼事就吵起來。
老見陳楓看了過去,就趕忙湊過來向陳楓解釋:“她們母女就是這樣。大概一個星期就要抄一下。當時你來林家住他還要和小季吵架,還是安邦把他們母女打斷她們吵下去的。”
面對家庭矛盾,陳瘋可不是這麼想的。
陳楓父母一直不在,他一直非常渴望有一個父母,父母不會像趙沐一樣背叛他。即便是窮,那至少不孤獨。
哪怕你少賺些錢,哪怕你對陌生人甚至對客戶不好。你都要對家人好!
因為家永遠是療傷的地方!
做過小職員的他,覺得生活過得越艱辛,越覺得父母陪伴的重要。
而父母不在身邊的他,遇到了劇烈的痛苦時也只能在晚上蜷縮在被窩裡啜泣。
他不太能接受,林諾冰這種小公主的作風。
自己並不是林家人,還是壓制住自己的怒火,走到了林諾冰,季阿姨的身邊。陳楓身處兩手搭在林諾冰的雙肩上,鄭重其事地看著她。
林諾冰既有些殘留的憤怒,看著陳楓板起來的臉又有些害怕。
“你們是母女,相處的時候,千萬不能這樣,知道嗎?”
“你們是家人,你們不明白我這個還在尋找家人的感受。好好珍惜家人在身旁的時候,好好對待他們,不要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對他們動氣。”
林諾冰看著陳楓眼睛有些溼潤,自己內心猛地內疚了,但她同時又更好奇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原來是這樣的嗎?平常的他就是虛榮,就是個花心大蘿蔔!從來沒個正形!可其實內心裡卻有這樣的故事和想法。
“媽,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跟你吵架了。”
季阿姨苦笑著點了點頭,看著女兒終於擺脫了一些孩子氣。
陳楓的兩隻手把雙肩捏的有些疼了,林諾冰想撐開雙手。
“唉……”嘆了口氣,林諾冰轉即一臉認真看著陳楓的雙眼:“我向你保證,以後絕對不再隨便對家人發火了。”
陳楓終於和林家一家人,和和氣氣這個度過了夜晚。
第二天,陳楓的手機來了一通電話,來電顯示一串數字,不知道是誰。
“是,楓哥嗎?”
陳楓沒聽出來是誰,只是聽這聲音有些耳熟。
“嗯,你是?”
“我是譚小雅,事出緊急,楓哥我就不廢話了,那個陸夢瑤有危險了!”
“甚麼!?”陳楓感覺全身又繃緊了弦,“她怎麼回事?”
“她被綁架了!你快點去,我一會兒把汽車車牌發給你!”
掛了電話,陳楓來不及收拾就趕緊出了林家,往布加迪一跳,正好譚小雅的簡訊也來了。
按照車牌號,陳楓直接報警。拜託他們同步分享了車子的資訊,隨後透過車載通訊系統又迅速匯入到了車載藍芽裡。
按照藍芽播報資訊指示,布加迪衝出了林家。
陳楓開著車還想了一番,這譚小雅是怎麼搞到自己的手機的,不過還是迅速懂了。這要是譚小雅先聯絡張祥,張祥再聯絡寶哥,寶哥再聯絡李老和林老才知道的。
張祥那種人寶哥看不上,上次的事估計張祥也不敢聯絡寶哥了。
那譚小雅又是怎麼拜託張祥的呢?
地點定位了到了江海市包家大院。
包家大院的樓房裡,站在二樓落地窗的包南雄並沒有讓下人把門開啟。
“嗚――”包南雄的手機振動了,原來是黎導演發來的簡訊,“阿包,人到了!”
包南雄並沒有回覆,太不敢,皺起眉頭的他仔細思索了一會兒。就這句‘人到了’就讓他及其不放心。
“包包~過來玩嘛!”
房間裡傳來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於是包南雄一笑,拉上了落地窗的窗簾,不再理會手機的振動。
樓下的黎導演帶著一個幫手把陸夢瑤人拉來了,他急的焦頭爛額,怎麼這阿包還不把門開啟啊。
不一會兒警察就趕到了,將黎導演和幫手,還有被綁著的調查了一番,迅速將陸夢瑤鬆綁,並將兩人戴上了手銬,捉拿歸案。
警察那邊也聯絡了陳楓一切都完事了,後面需要他進行一定的協助調查。
陳楓撥打了另一通電話。
陳楓從李老那裡得知,參加李老賀壽宴的包家人叫做包南傑,就是包南雄的哥哥。陳楓打了包南傑的電話,兩人約定晚上在zepas的VIP包廂見面。
晚上,zepas的VIP包廂內。陳楓把今天包家發生的事向如數告知。
“也就是說,我弟是和這件事有關的……”
包南傑快三十多歲了,此時zepas裡音樂雖然很嗨,可是他卻低著頭,一臉鐵青。
他知道包南雄私生活混亂,沒想到這下真出了事。
陳楓點了點頭,“那個黎導演和包南雄認識,而且是按照包南雄的意思行動的。”
看到包南傑沒反應,陳楓便探過頭,冷笑著說:“這種未遂的犯罪的定罪時本來就很模糊,看的就是受害者的狀態以及犯罪嫌疑人的認罪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