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林諾冰收到了陳楓的簡訊,陳楓邀請他共進午餐。
想到畢竟這傢伙跟爺爺關係還是挺好的,林諾冰答應了陳楓的要求。
中午,陳楓驅車來到一家全國飲品連鎖店的路旁,林諾冰開啟車門。
一雙玉腿邁進了布加迪,布加迪揚塵而去,旁邊幾位社會男人看到司機是與女人同齡的年輕男人,只能互相罵著兩人,幻想一些兩人的葷段子。
“你經營奶茶店?”
畢竟是陳楓邀請的,陳楓打算先親切地寒暄一下。
“不是奶—茶,是飲—品!”
林諾冰白了陳楓一眼,顯然對陳楓的用詞不太滿意。
陳楓倒也沒在意:“經營的如何?”
“現在同行的競爭壓力很大,每家飲品都有特色,需要研究新的,獨特,又要大眾能接受的飲品。”
陳楓說要注資,林諾冰眉頭緊皺,瞥視著一直注視前方的陳楓。就是討厭陳楓這種開豪車,用錢大手筆那種臭顯擺,就拒絕了注資的主意。
林諾冰有些不耐煩地抬起白皙的大腿,架腿而坐,頗有種女王的氣勢。
來到江海市著名的高檔餐廳點菜,陳楓把選單甩給林諾冰,自己則雙手交叉放在腦後,只說了一句隨便點。
又來了,林諾冰內心暗暗鄙視,不就是點個菜嗎?這傢伙老是在自己面前臭顯擺甚麼啊,自己甚麼男生沒見過啊?
過了一會兒,服務員端來兩杯熱水,陳楓看到了準備接過水杯。突然那服務員拿起一杯熱水迅速向林諾冰潑去。
陳楓根本來不及想,更別說考慮用融合系統了,趕忙將全身擋到了林諾冰面前。
“我去,真燙!”
陳楓感到自己臉上被很燙的水碰到,陳楓面板稍微硬一點,再加上自己平時洗澡本來也適應高水溫,所以並無大礙。可這個溫度的水要是碰到像林諾冰這種面板嬌美,但很脆弱的人,那還真會被燙傷。
陳楓由於站起來沒有保持住平衡,人雖然站在林諾冰右手邊,可是右手卻要撐在林諾冰左手邊的座位上。
而左手則是直接摸到了林諾冰的大腿上,陳楓的大拇指還摸到了林諾冰的大腿肚子上。
感受到奇妙的觸感,讓林諾冰的臉騰一下子紅了起來。她又反應過來是陳楓是為了幫她擋住燙水。
俏臉憋得通紅,林諾冰覺得自己的腦子懵懵的,下意識還是把陳楓推到了一邊。
“把這個服務員抓住!”
陳楓才不管那麼多,大聲朝四周喊道。店家很快聞聲,兩個保安把那個女服務員摁住,店家很快調了當場錄影。
陳楓擦了擦身上的水:“誰指使你來的?”
女服務員不說話,倒是林諾冰說:“這個你別問了,我大概心裡有數了。”
後面就走各種法律流程,兩人飯也是不吃了,商家也是承諾後續為兩人免單三次。
兩人從派出所出來。
“剛才真是謝謝你了。你現在臉部有沒有甚麼奇怪的感覺?”因為自己的一些仇敵弄得爺爺的朋友受傷,林諾冰內心實在愧疚,內心過意不去。
陳楓根本沒放在心上,他就是覺得,這種事男人還不站出來,那未免也太不男人了。
“她不敢潑那種硫酸甚麼的,那要是出了事你那個敵人也就玩兒完了,再說要是硫酸那服務員也未必肯幹。”
陳楓解釋完,一時間兩人竟沉默不語起來。
看著陳楓的背影,林諾冰不禁開始認真地打量起這個男人。陳楓並不是一直沒個正形的,在關鍵時候他的反應比大多數普通男人都快。回想起一瞬間這幅背影擋在自己身前,林諾冰感覺自己的內心暖暖的。
“對了!你大腿摸著挺舒服的。”
林諾冰的內心因愧疚感一直躊躇不決該如何是好,陳楓突然來了這麼一出,她的臉瞬間就滾燙滾燙的。拿起包就往陳楓身上丟去。
甚麼嘛,原來這個傢伙這麼好色,剛才這麼緊張的情況還記得我大腿的觸感。又有點錢愛顯擺,肯定是個花心大蘿蔔!
陳楓突然說:“你爺爺在你家嗎?”
“我爺爺在的,你要找他嗎?”
“我說點事,你幫我聯絡一下。”
黃昏時分,陳楓來到林家,林家有一棟別墅豪宅,雖然在他們那個圈子裡不太大,只有不到一千平米,卻顯得很居家,頗有一種平淡的舒適感。
林老下午犯困去午睡了,傍晚才起來。見林老起來陳楓有點想問關於父親的問題,可是這時候林諾冰的父母回來了。
“小楓,留下來吃飯吧!”
叔叔阿姨很熱情,再加上林老在旁邊煽風點火,陳楓根本沒有招架之力,便留下來了。不過主動上前幫廚。不知為甚麼,林諾冰的父母突然相視一笑。
然後就聽阿姨說:“諾諾,跟著小楓一塊兒把豆角剝一剝。”
林諾冰換上一身寬鬆的居家衣服,從臥室走了出來。
林阿姨著實意外,這麼多年女兒在家裡早就習慣光著腿了,今天突然穿個睡褲出來。
哦~
明白以後,林阿姨又開始和丈夫對起暗號來。
“你怎麼把我的睡褲穿上了?”
“哦……沒事。”
林阿姨故意顯得很不滿,“突然講究甚麼,小楓也不是甚麼其他人啊。”
母女倆互相聊著,林老則坐到了剝豆角的陳楓旁邊。
“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甚麼事?”
“林老,昨天李老跟我提到了我父親,他現在到底在哪?”
林老聞此倒是看向林諾冰的一家三口,就說了一句:“跟我來陽臺吧。”
陳楓放下豆角,跟在林老身後。兩人踱步來到陽臺。
“陳楓,你有個叫陳杰的叔叔你聽過沒有?”
陳楓想了想,好像有點印象,但也僅限於此,關於陳杰的一切都是模糊的。
“我作為你家的家外人,有些話也不好多說,我只能告訴你,你父親和你這個叔叔有矛盾。”
“甚麼矛盾?”
“唉……這裡面涉及了不少人啊,要是說起來可有的說了。而且像我們林家,也只是旁觀者的視角,深層次的東西我們根本不懂。”
陳楓頓了頓,他不甘心只有這些資訊。
“林老,除了你剛才說的,你還記得哪些?”
“我倒是記得陳杰旁邊有個奇怪的女人,這個女人長得十分漂亮,但是確是一個一肚子壞水的傢伙,非常可怕。”